&esp;&esp;得到了這八千兩,再沒有什么想要,卻享受不到的物質(zhì),由此看來,為這八千兩黃金喪失理智,似乎也是一件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esp;&esp;尤其是在店鋪開遍大江南北的黎箏都在詢問這件事情,追尋著八千兩黃金的下落的時候。
&esp;&esp;赤紅了眼的人群甚至覺得她跟他們是一樣的,活在這世上,就是為了追尋欲求,成為欲望的化身。
&esp;&esp;但黎箏之所以是黎箏,又因為她從系統(tǒng)空間畢業(yè),知曉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并非金錢,而是生命和自由,總之,她現(xiàn)在站在這里詢問八千兩黃金的下落,是為了別的東西,并非其本身。
&esp;&esp;這世間具有意義的事物多了去,光是一個國家的生死興亡,一個大臣心中的忠義奸貪,就足夠值得人為其掙扎糾結(jié)了,與此相比,金錢只能說是世間最無趣的事物,哪里值得黎箏為此失了心神?
&esp;&esp;八千兩,對歷經(jīng)世事,看破紅塵的黎箏來說不值一提,但對安國這一城池的百姓來講,卻是救命稻草一般彌足珍貴。
&esp;&esp;這可是拿他們用來預(yù)防于未然的重要糧食去換來的錢!
&esp;&esp;或者說,這八千兩哪里是錢?又哪里是金子,這分明是安國人用來購買性命的兌換券!
&esp;&esp;黎箏心道,不論是誰處在這個位置上,都不應(yīng)該去動這筆錢財,哪怕是她這個敵國來的,才剛占領(lǐng)了他們城池的存在,也不應(yīng)該隨意動用這筆錢。
&esp;&esp;或者說,她應(yīng)該要用這筆錢財,重新為安國的百姓們換回那些能夠讓他們安枕無憂的,可以應(yīng)對各種天災(zāi)人禍的食物才是。
&esp;&esp;在收服安國,讓始皇大大成為安國的新的君王后,馬上要始皇大大自掏腰包,為安國的百姓們補上這個糧倉缺失的巨大窟窿的可能性,小的約等于無,而反觀安國的舊君主趙王,在安國已經(jīng)落入秦國手中的情況下,再盼望著從他那邊要出錢財來,重新填補糧倉,顯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至此,安國人的希望,就只能落回這筆尚且處于丟失狀態(tài)中的八千兩金子的身上了。
&esp;&esp;由黎箏將這筆錢要回,再用這筆錢為他們重新購買糧食,對安國人來說,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esp;&esp;可是,要將一筆金額數(shù)目滔天巨大的錢財,從一個視錢如命的貪官手里要回來,又哪里是件簡單的事情?
&esp;&esp;光是問,便難以問出些什么真正的線索來。
&esp;&esp;那名看似膽小如鼠,在黎箏的問話下尿了褲子的官員,頂著濕漉的衣物,和來往寒風(fēng)快速的將身上的熱意帶走的處境中,顫巍著身子,硬是未曾答出一句話來。
&esp;&esp;身后漸漸傳來了越發(fā)響烈的叫殺聲,激動的人群叫囂著,要將這名觸動了人民利益的貪官當(dāng)場施以酷刑。
&esp;&esp;黎箏眉頭微微皺了皺。
&esp;&esp;作為想要收服安國滿城藥草師人才的秦國將領(lǐng),她還得持續(xù)為始皇大大經(jīng)營出一個良好的形象,尤其,這還只是占領(lǐng)城池第一天,她是決計不會動用什么酷刑去折磨人的。
&esp;&esp;不過,黎箏也沒有對民眾們自發(fā)的行為叫停。
&esp;&esp;為了逼迫眼前身肥體胖的官員將他藏匿錢財?shù)牡攸c說出來,讓民眾們多喊幾聲行刑,嚇一嚇他也是好的。
&esp;&esp;可能是畏懼于不可知的刑罰,靜默了半晌之后,官員終于還是開了口,憋出了幾個字來:“城外山林中的墓穴。”
&esp;&esp;黎箏一開始還沒能從他輕得跟蚊子叫沒什么兩樣的聲音里聽出來什么,最后還是憋著氣,忍耐著歪斜了身子,朝他那邊靠,這才在他講的第二遍里,明白了對方所說的地點。
&esp;&esp;城外山林墓穴!
&esp;&esp;他將金子藏在那兒了!
&esp;&esp;
&esp;&esp;伸手不見五指的長夜,洞穴中過于漆黑的環(huán)境,讓常年生長在明光燭火之下的士兵們感到分外的不適,低聲詢問之間,一簇火焰,從掌心的火折子中冒出,暖洋洋的柔和了視野。
&esp;&esp;這是黎箏來到戰(zhàn)國之后,第二次下墓,前頭的那一次,還是她同嬴政一道,在措不及防之間,意外的掉落于洞穴之內(nèi)。
&esp;&esp;當(dāng)時經(jīng)歷的一連串變故,直到現(xiàn)在也讓人印象頗深,隨時都能回憶起來。
&esp;&esp;那時的她滿心意外與不情愿,迫切地想要將能夠左右整個華國未來的秦始皇給送出陵墓去,離開那危險重重的地方;而現(xiàn)在,卻是為了那八千兩金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