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次戰士們剛上場,戰斗便如風摧沙堡般輕松的結束了。
&esp;&esp;可以說,所有見識過她手腕的人,都對她的實力感到心服口服,幾次不費一兵一卒占領了城池的行動下來,死心塌地想要跟隨她的人更是滾雪球般的增多。
&esp;&esp;秦軍之內,幾乎沒有任何人敢于和她的“鬼才”相比較,即便她以過于年輕的年齡擔任了統帥一職,也沒有半個將士站出來說要與她搶奪指揮權利的。
&esp;&esp;每一個秦軍將士都心悅誠服地想要跟從在她的背后,按照她的作戰方針,以最快捷,最迅速,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取得下一次的勝利。
&esp;&esp;可是,就在整個秦軍都依賴著這位擁有著天之才能的“神謀”之時,她卻突然被安國所俘虜了!
&esp;&esp;更可惡的是,安國人還拒絕承認此事,不愿將他們極為重要的統帥交還回來!
&esp;&esp;被黎箏命令,需要留守在苦陘和安國之間埋伏并等候命令的秦軍大部隊在知曉這個消息之后,瞬間炸了鍋,像他們是被奪走了心愛住所的猛虎般,暴怒地一股腦兒沖到了安國城下叫陣。
&esp;&esp;“還回我秦國統帥!否則就開戰!”
&esp;&esp;“還回我秦國統帥!否則就開戰!”xn
&esp;&esp;趙國的語言是來的路上臨時學的,吼出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對還是不對,總之吼了也算是交流了。
&esp;&esp;那含糊不清,本就與原來的音調有著巨大差別的言語,以及原汁原味地帶著趙國不知道哪個地方流傳下來的荒腔走板的方言調子一同組成的語句,讓站立在城墻上的趙國官員伸長了耳朵,百般苦思,也難以理解。
&esp;&esp;這奇怪的話語在經過了好幾手的傳遞之后,才終于有人東拼西湊地想出了極為接近事實的內容來。
&esp;&esp;“他,他們是不是在說,我們搶走了他們的統帥?一定要開戰?”
&esp;&esp;幾個趙魏兩國的將領互相看了看彼此,十分摸不著頭腦,但相當的堅定道:“肯定不是這個意思吧。”
&esp;&esp;“對啊,我們又沒有搶他們的統帥?!?
&esp;&esp;“他們該不會是不懂趙語隨便亂說的吧?”
&esp;&esp;城主沉沉地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得找個能夠聽懂秦國話的人來做翻譯才行!”
&esp;&esp;一個跑得飛快的探子沖到了眾人之前,單膝下跪地高喊道:“報!秦軍再次與我方溝通!”
&esp;&esp;再次溝通!
&esp;&esp;包括城主在內的所有人眼中都出現了希望。
&esp;&esp;新的傳話,或許會是他們能夠聽懂的語句!
&esp;&esp;一揮手,年邁的城主當場命令傳令者立刻將那通訊傳來。
&esp;&esp;略一拱手,小兵垂頭道:“他們說,只要不xxx,就開戰!”
&esp;&esp;秦軍喊出的實則仍然是那句同樣的話,但可惜的是在場的所有趙國人,都只能聽懂最后的“開戰”二字。
&esp;&esp;擺放著碗筷與茶水的桌幾被人憤怒地掀翻,長了大把胡子,穿著紅色深衣的中年男子怒漲了臉,雙眼瞪得有如銅鈴般大小地氣道:“戰便戰,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嗎?”
&esp;&esp;瞥了那沉不住氣的怒容一眼,城主的手指來回轉了轉手中捏著的青銅樽:“也是,秦軍恐怕還不知曉我們趙國已經跟魏國聯手的事吧?正好,趁著他們還沒獲得情報之前,一舉將他們擊潰于此!回頭,我等還能向大王討要些功勞。”
&esp;&esp;如此天真地想著,趙魏兩國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滑鐵盧。
&esp;&esp;在秦軍強勢的進攻之下,別說將他們擊潰于此,就連想要守住自己背后的城池,都是十足的困難。
&esp;&esp;而對面的秦軍,更是難以想象,超出預料的強大,即便沒有采用任何作戰方針,僅僅憑借著自身高超的戰事素質和心中跟從的統帥被人奪走的怒氣,秦國的鐵蹄便不由分說地將趙魏兩國的聯軍碾壓橫掃了過去。
&esp;&esp;曲線流暢的肌肉鼓動著架起的彎弓,箭矢所指的方向,正是趙魏兩國軍隊中來回奔跑傳令的將領,鷹隼般銳利的眼死死的瞄準對方的身影,如同黎箏附身般,將其一擊斃命。
&esp;&esp;同樣的場景也在沙場的其他地方出現,古銅色肌膚的戰士長滿老繭的手揚起的刀劍毫不留情地刺向了敵方首領的致命部位,一捧血色從對方的身上涌出來,瞬息間便染紅了他身上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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