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戰爭方面,毒的威力可完全不輸于火藥!
&esp;&esp;一個曲陽士兵撐著手中的兵器,步履蹣跚地走至山頂前,他捂著胸膛, 口中一下又一下地咳嗆不止, 斷斷續續地咳出幾口血來,快要到黎箏面前的時候,離脖子近的衣領處已然被紅色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esp;&esp;在森林中大多數的士兵都因為疼痛而癱到在地面上的時候, 只有他一人還在堅持地往山上爬,執意的向著他的敵人靠近,哪怕,現在的他已經連走路都開始成問題的, 必須要用兵器做拐杖了。
&esp;&esp;幾名訓練有素的秦國戰士警惕的對著他張開了弓,下一秒就要將他射殺當場。
&esp;&esp;黎箏皺著眉,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動作。
&esp;&esp;對方前進的意志堅定得讓人敬佩,即便是百戰沙場的黎箏,也不愿意這樣的人隨意地被亂箭射死。
&esp;&esp;走到了戰士們的最前方, 避免此人制造出什么太大的動靜來,黎箏準備自己來對付他。
&esp;&esp;而對方也一邊前行著,一邊在咳嗽中勉力說話:“咳、咳,別射箭,讓我、讓我問幾句話。”
&esp;&esp;黎箏的手抬起放到了越王劍堅硬的手柄之上, 虛虛地握著:“你要問什么?”
&esp;&esp;“問、問,咳咳, 你們將整個城的兵力都引了出來,但曲陽的居民百姓們也仍舊有著城池庇護,十天半個月之內。絕不會讓你們攻陷,之后,你們要如何——”
&esp;&esp;黎箏面露驚訝。
&esp;&esp;她精心策劃的引虎出山,就這么被對方識破了,還一上來就問她的下一步計劃,這不僅僅只是個意志堅定的人,還是個十足有腦子的存在。
&esp;&esp;黎箏越發的敬重他了,既然他問到了,她便也只好殺人誅心的將答案告訴對方。
&esp;&esp;向著身后的秦國戰士們打了個手勢,黎箏命令道:“展示給他看!”
&esp;&esp;“唯!”
&esp;&esp;幾名秦國戰士彎腰從低矮的灌木叢中拖出了幾架制式新奇,曲陽士兵從來沒有見識過的東西。
&esp;&esp;看得出來,那個大家伙應當是臨時趕制出來的,很多地方的木塊都沒有來得及打磨光滑,但制作到這個程度,也已然夠用了。
&esp;&esp;士兵有些吃驚,可因為毒藥的侵襲,他的聲音不但沒有高昂起來,反而還漸漸的低落了下去:“這、這是?”
&esp;&esp;黎箏回首,讓人當場示范這新奇玩意兒的用途。
&esp;&esp;又是幾個秦國戰士站起了身,他們一邊將這架既輕便又沉重的東西上的繩子捆綁在身上,一邊抬手拿起了這架有著白色兩翼的事物,在山崖上進行了一個長長的助跑,然后在士兵驚顫地注視之下,一躍跳出了山崖!
&esp;&esp;“啊!”
&esp;&esp;曲陽士兵不受控制地一下往前沖了好幾步,跟著那名看起來是在跳崖自殺的秦國戰士身后,想要到山崖的頂部去看看他的下場會是如何。
&esp;&esp;卻被警惕的秦國戰士們雙雙用手抵著他的肩膀,阻止了去路。
&esp;&esp;可很快,那名跳下去的秦國戰士在風的推波助瀾之下,重新飛揚了起來,再一次進入了士兵的視野之中。
&esp;&esp;“哐當”一聲,士兵終于被震得連手中的武器都掉落在了地上,他捂著自己疼痛難受不止的身體,微微地蜷縮起來:“飛、他居然飛起來了!”
&esp;&esp;黎箏掃了一眼他不可置信的摸樣,輕輕嘆了口氣:“他手上拿的那架飛翼,名叫滑翔機,只要是在有風的地方,滑翔機都能帶著人從高處飛往低處。”
&esp;&esp;這并沒有什么厲害的,如果他并非生活在古代,而是生活在信息發達的21世紀的話,所有的人都會知曉滑翔翼這樣東西。
&esp;&esp;終究是時代的局限性,限制了人的認知與發展。
&esp;&esp;心中帶著些許悲憫,黎箏止住了嘴,沒有繼續往下說。
&esp;&esp;而她隱匿下來沒有直接說出口的是,山崖的下方就是曲陽城池,使用滑翔翼,可以直接讓山崖上的所有秦國士兵輕而易舉地進入失去了全部兵力的曲陽城池。
&esp;&esp;占領曲陽城,會比任何人想象的更加容易。
&esp;&esp;可即便她不說,士兵也立即想到了這件事。
&esp;&esp;他在毒藥的侵蝕下尚且還有幾分血色的臉霎時間變得蒼白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個搖搖欲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