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流星錘自帶的鎖鏈在長度上終究有著限制,只要拉開足夠的距離,同樣的事就不會再次發生。
&esp;&esp;可好大兒顯然不懂為父的良苦用心,老父親這邊已經想給他留個全尸的要離開了,他還非得不知好歹的又一次揮舞起流星錘,誓要將人留下送他歸西,可以說是自愿在死亡線上反復橫跳的典范了。
&esp;&esp;如果說之前兩次攻擊都是橫向的,由左邊甩到右邊,最主要的攻擊目標是黎箏本人的整個身體,那么這一回砸過來的流星錘,則是由上至下,照著天靈蓋狠狠地往地上砸。
&esp;&esp;曲陽城主在這兩回的交手之中,自然毫不費力地發現了黎箏身材瘦小,靈活敏捷的特點,認為如果自己不是在對方無意時偷襲,那么以她的身手,必然能將大半攻擊全部躲過去,可如果他在攻擊之時,連馬匹一并包括進去的話,那就又不一樣了。
&esp;&esp;縱使人的身手再靈活又能如何?
&esp;&esp;她身下蠢笨,不知變通的馬匹終究會是她最大的破綻。
&esp;&esp;等到她下了馬匹,后頭還不是任由他拿捏主宰?
&esp;&esp;然而曲陽城主不曉得的是,黎箏和赤心有著系統派發的“人馬合一”技能。
&esp;&esp;這看上去古古怪怪,不清楚的還以為是什么合體變身,當場變成世間第一只人馬獸的離奇技能,實則也有著它在正常方面的重要用處。
&esp;&esp;察覺身后被武器所攪動,朝著自己襲來的一股勁風,黎箏立時跟赤心“人馬合一”地駕馭著馬往右一閃,不多不少,恰恰好地擦肩躲過了好大兒的偷襲。
&esp;&esp;曲陽城主眉頭一皺,還以為只是個簡單的巧合,抬手又是土崩石裂的一擊。
&esp;&esp;黎箏和赤心卻是背后長了眼似得,沒有任何停頓猶豫的往左一閃,再度輕輕松松地避過了那致命一擊。
&esp;&esp;此時,曲陽城主臉上的表情就跟地鐵老爺爺看手機一樣的迷惑而不解,他十分不信邪的繼續砸砸砸,讓本就凹凸不平的山道像是經歷了一場分布不均勻的隕石撞擊般,變得更加的難行、坑洼,給身后趕來的部下們增添了無數的麻煩。
&esp;&esp;反倒是黎箏和赤心一人一馬,已經將熟練度刷滿的她們恍若什么“大師級避錘者”,躲避預判的動作流暢絲滑,好像在山道上舞蹈般,每次躍動之間耳邊好像還能聽見什么用來伴奏的詼諧鋼琴曲。
&esp;&esp;一連串動作下來,直把干苦力活,買力氣的曲陽城主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那一下比一下大的喘氣聲讓人不禁懷疑他會不會因為過度的疲勞直接挺了過去。
&esp;&esp;而反觀老父親組合,那是面不紅,氣不喘的,整個跟閑庭漫步沒有什么區別,主打的就是一個寫意。
&esp;&esp;黎箏勾著嘴角回頭查看好大兒的身體狀態,衷心的希望他不要因為自己的行為而脫力。
&esp;&esp;并且深深地感嘆著,在這個大家都不懂流行語言的古代社會,沒有人喊她掛逼就是這么的爽!
&esp;&esp;在兩人的追逐嬉戲中,山頂很快出現在了眼前。
&esp;&esp;除了先行離開的秦軍,黎箏已然是最先達到山頂的人了。
&esp;&esp;從赤心身上一躍而下,拍著它的馬(|),讓它自己到山頂上去休息,雙腳落到地面的黎箏加入了埋伏在這里的秦軍之中。
&esp;&esp;好大兒的腦子多少還是有點聰明的,他知曉山頂上秦軍人手眾多,很可能還會有什么埋伏潛藏與此,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自己獨自追著黎箏上來,而是徘徊于山頂下方,山道轉角的位置,等待著后面的士兵們追趕上來。
&esp;&esp;不得不說,這山道轉角處的地方確實是個相當不錯的位置,既能借著山壁遮擋保證自己不被暗箭襲擊,又能在此一邊等待,一邊時刻注意著敵人的各種動向,實在稱得上是風水寶地啊。
&esp;&esp;黎箏也不去管久不上前的好大兒心里打著什么算盤,只借著曲陽城士兵還沒上來的空檔,問自己身邊的戰士們:“先前交代給你們的東西都制作好了嗎?”
&esp;&esp;所有人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讓黎箏計劃中的最后一個角落也被完好的填補上了。
&esp;&esp;“很好!”黎箏毫不吝嗇地夸獎道:“等會兒,我們就按照計劃行事!”
&esp;&esp;跟商量好了似得,這頭黎箏才把要交代的東西說完,那頭就聽曲陽士兵們口中喊著口號對著他們發起了最后的進攻。
&esp;&esp;下方那個衣著明顯跟旁人不一樣的好大兒站在聲勢浩大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