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太快了,而將對方吊的太遠的話,對方又可能會從她不急不憂的表現(xiàn)中察覺出什么來。
&esp;&esp;這是黎箏唯一擔(dān)心的事情。
&esp;&esp;輕輕彈動了兩下韁繩,示意赤心放慢下速度,黎箏有意的讓自己與曲陽城主之間的距離慢慢縮小。
&esp;&esp;后頭并不知道她有意放水的青年則眼中驟然爆發(fā)出一陣光彩:“哈哈!跑不動了吧!要被我抓住了吧!秦國小兒,傷了我們曲陽這么多好手,等我將你抓住,必碎尸萬段,斬首示眾!”
&esp;&esp;那咬牙切齒,恨入骨髓的意味兒,在空氣中蔓延飄散到了黎箏耳邊時還濃重不已。
&esp;&esp;兩軍對戰(zhàn),為自己手下的士兵所心疼,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可為了他,讓赤心放了一整片海洋,才終于縮短了距離的黎箏還在馬背上翻了個衛(wèi)生球,無語地道:“大話以后再說,你還是先抓著我再講吧!”
&esp;&esp;“抓著你?我現(xiàn)在不就要抓著你了嗎?”
&esp;&esp;對方說話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近,黎箏后頸的寒毛驟然豎起,兵器破空的聲響直擊后背。
&esp;&esp;不用多加思考,這一下若是正兒八經(jīng)地挨個正著,她必然要深受重創(chuàng),倒在地上難以動彈!
&esp;&esp;就像是電影中的慢速鏡頭,黎箏緩緩地轉(zhuǎn)過臉去,看到那在視線中放到最大,幾乎要貼上臉頰的鐵錘,瞳孔緊縮之下,急中生智地仰倒在了馬背之上,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城主的初次攻擊。
&esp;&esp;但這顯然還沒有完,流星錘擦著她的鼻尖在空中狠狠劃過,徑直砸到了另一邊的石壁上,積攢了曲陽城主半身力氣的一擊,直把石壁錘得整個碎裂炸開。
&esp;&esp;大塊大塊的山石滾落到了地上,給跑動中的馬匹造成了巨大的困難,就連重新直起身兒來的黎箏,也不由得集中起精力,幫著赤心閃避落到地上的石頭。
&esp;&esp;左閃右躲帶跳躍的落過了亂石堆,身后的猛然一聲巨響讓黎箏立時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esp;&esp;回首,那個制造出亂石的罪魁禍?zhǔn)渍驗樗约旱膼盒性庾铮^的掉落跟人為的蓄意進攻不同,這種無差別攻擊直接砸中了創(chuàng)造它的存在者的右肩。
&esp;&esp;鮮紅的血色很快的在衣服上浸染開來,從一個小點逐漸擴大,不難推測他衣服下的傷口并不小,而更糟糕的是撞擊所帶來的身體失衡,青年城主的身子重重一歪,眼看著就要掉下馬背,跟之前的精瘦大漢一般滾落山崖,黎箏的頭皮都開始感到硬了。
&esp;&esp;完全沒有想到,她計劃中的“不殺他”除了不動用武器傷害之外,還包括要在他自己闖出爛攤子的時候,為他收拾麻煩。
&esp;&esp;又一次的彈動韁繩,黎箏以這種方式告訴赤心,“放慢腳步”,只用散步時的速度前行就可以了。
&esp;&esp;在赤心的降速之下,兩人、兩匹馬平行在了一條山道上。
&esp;&esp;此時,黎箏和赤心在山道內(nèi)側(cè),而上半身傾斜外落著摔了下去,僅剩手中抓著韁繩的城主則正被馬拖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