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的人手,照常發派月例給他們。”她停頓了片刻,總結道,“不能讓大家手中無錢心中慌!”
&esp;&esp;中年管事站在這個少年人的面前,炯炯有神的目光中隱晦的充斥著崇拜。
&esp;&esp;在伙計無工時仍舊派發月例,就相當于將所有的損失一力承擔了下來。
&esp;&esp;這種事情,放眼整個戰國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會干,但面前的少年卻理所當然的做了出來。
&esp;&esp;黎箏還在繼續:“未免大家技藝生疏,沒事干在家里生草,記得偶爾抽空安排金牌銷售員給大家上課。”
&esp;&esp;商鋪管事連連點頭順帶記筆記,他聽完了黎箏的吩咐,半點不敢耽擱的轉身就準備回店將她的命令傳達下去。
&esp;&esp;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黎箏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店鋪被停業的事情是小,她身在軍營等待已久的軍中職務也跟著受到了影響事大。
&esp;&esp;畢竟是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作為人生座右銘的,來了戰國這么些年,幾乎是白手起家了整個鄒氏商鋪的黎箏深知自己究竟有多會賺錢,停業這么點天數虧損的錢財,只需小半天的功夫她就能想辦法賺回來。
&esp;&esp;翻了翻手中的賬簿,黎箏抬頭問面有急色的2號管事:“你給我的這本子是?”
&esp;&esp;2號管事是個年輕些的女掌柜,比起前頭一個中年人來說,她還缺乏一些管理經驗:“是本就積壓在鋪子里賣不出去的東西。”
&esp;&esp;常年做買賣,總有些貨物會積壓下來賣不出去,放得久了,就只能迎來變質壞掉的結局。
&esp;&esp;不少黑心商販為了彌補自己的虧損,會將這些東西以次充好,摻到今年新出的貨物里頭,賣給對此一無所知的客人,讓消費者幫忙承擔損失。
&esp;&esp;2號管事還沒有淪落到那個喪失道德與良心的地步,可面對虧損,她終究做不到心如止水的地步。
&esp;&esp;黎箏一翻賬簿,里頭記載的都是這種賣不出去,很快就要砸在手里的商品。
&esp;&esp;2號掌柜面有急色:“本來這兩樣東西的銷售量就一直上不去,現在店鋪一關,更是沒了往外賣的希望。”
&esp;&esp;她試探地道:“這些也都一起運送到別的地方去嗎?”
&esp;&esp;運送還要考慮人力成本,在本就虧損的局面下,一來一回只會讓虧損變得更大。
&esp;&esp;黎箏自然是沒有這個意思的,她摸了摸下巴道:“我們在人力方面稍有不足,就算運送也是將運力資源緊著好賣的東西,至于這些——”
&esp;&esp;本身就不好賣的東西,運走了也不會發生奇跡。
&esp;&esp;可不運走,又無法售賣,難道真的要爛在手里?
&esp;&esp;沒有被這種問題給難住,黎箏輕輕彈了兩下賬本的紙頁,從容地道:“我記得咸陽最近有個慶典要舉辦。”
&esp;&esp;慶典是賣東西的好時候,到時再找幾個名人來宣傳一波,編幾個跟慶典有關的故事往民間一放,不愁東西砸在手里占倉庫。
&esp;&esp;女掌柜“咳”了一聲,為難地提醒:“但是我們被停業了,無法將貨物售賣給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