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強!
&esp;&esp;真的好強!
&esp;&esp;根本不像是十幾歲的人能夠擁有的實力。
&esp;&esp;別說同齡人會被她遠遠地甩在背后,便是年齡倍長于她的人,在如此密集凌厲的攻勢之下,也同樣無法戰勝于她!
&esp;&esp;腦中思考著這些七零八落的東西, 蒙野拼盡了自己這些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還到戰場上去廝殺了一番所得來的全部實力,勉強跟黎箏拆解了幾手,每一下,都瀕臨被攻至致命部位的危險,徘徊于出局的邊緣。
&esp;&esp;這行走在刀尖之上的快感,讓蒙野身上的汗毛根根直立,心中全都是跟強者對戰的興奮與激動!
&esp;&esp;然而,還未與黎箏再多過上幾招,面孔比女人還要漂亮上不知多少倍的少年就一眼識破了他的弱點,一腳將蒙野踹翻在地。
&esp;&esp;“結束了。”
&esp;&esp;面容昳麗的少年輕描淡寫的道,如此強勁的超規格戰斗對她來說,似乎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情,連情緒都沒有太大的波動。
&esp;&esp;她甚至,沒有低頭來看他····
&esp;&esp;蒙野仰躺在地上,視線卻緊緊地盯著這注定要驚艷千秋的少年,他從對方細白瑩潤的下巴處一路看上去,略過對方殷紅的軟唇、尖翹的鼻尖,又略過纖長的扇子般撲閃的睫毛和飽滿的額頭,這仰望的視角不知怎么的,竟刺激得他整個人微微戰栗。
&esp;&esp;“趙黎。”
&esp;&esp;在心中輕喃著打敗他的這個貌美少年的名字,蒙野的喉結有著不易被發現的起伏。
&esp;&esp;“嗯?”
&esp;&esp;沉浸在不知名情緒中的蒙野沒有發現,僅于心底默念的名字,竟在極盡的投入之中喊出了聲,還引得現實世界里,這個名字的主人投來了回應的一眼。
&esp;&esp;她微微皺著眉,因為良好的禮儀而壓抑著自己的不耐:“先前說好的,這可是最后一回了。”
&esp;&esp;“當然,這當然是最后一回了。”
&esp;&esp;蒙野口中是無法停止的喘息,在他急促著急的回答中也無法遮掩,但喘息又有什么好掩飾的,他真正想掩飾的東西,是貪婪的,還未得到滿足的,想要獨自一人霸占這驚才艷艷的少年的念頭。
&esp;&esp;野狼般的少年終于被人征服了,他倒在地上,炙熱的視線放光似地粘在黎箏的身上。
&esp;&esp;可得到“這是最后一回”答案的黎箏卻并未將此放在心上,她松了一口氣,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從這被過多人注視著的演武臺上離去。
&esp;&esp;身后的一聲叫喊追上了她。
&esp;&esp;“等、等等!”
&esp;&esp;黎箏頓住了腳步,眉頭微蹙,回身道:“還有什么事嗎?”
&esp;&esp;蒙野喉頭吞咽了兩下,高聲道:“趙黎!你,你很厲害!你是我在同齡人里,不,你是我所遇到的人里最厲害的那一個。”
&esp;&esp;黎箏微愣,她淡然地搖了搖頭,對此不以為意地輕笑,正想要離開,又聽蒙野道:“你得到的那把越王劍,與你很相稱。那天晚上,我想你是真的孤身一人進了匪寨,救了無數民眾,又帶著匪賊首領的首級來了我們軍營。”
&esp;&esp;黎箏聽著他的話,沉默駐足。
&esp;&esp;這些事本就是真的,她無意宣揚自己的事跡,也無意對此過多地做出什么辯解。
&esp;&esp;身后的黑皮少年卻高聲道:“我蒙野!為先前誤會趙黎,誹謗趙黎的事道歉!”
&esp;&esp;道歉!
&esp;&esp;在眾人面前極為正式的道歉!
&esp;&esp;沒有想到蒙野會做這種事的黎箏的雙眼微微睜大,轉身看向黑皮少年,卻見那人以標準的九十度彎身鞠躬正對著她。
&esp;&esp;如同山野中的回聲一般,隨著少年人響亮道歉的說出,臺下早已發現自己誤會了少年的將士們也一個個忍不住地喊聲如雷:“我為自己先前誤會趙小將軍的事,向您道歉!”
&esp;&esp;“之前誤會您沒有真本事,只是靠著身后的家財買的這些戰績,真的非常對不起!”
&esp;&esp;“趙小將軍!我季伯對不起您了!”
&esp;&esp;黎箏看了看這些對著自己鞠躬道歉的人,心頭不由有了些暖意,她捏了捏拳,臉上帶出了笑意:“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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