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2營長!是那里!水柱是從那個地方噴出來的!”
&esp;&esp;一個士兵走到了眾人的前方,他伸長了手臂,手指正指向一處離中央平臺靠得很近的帳篷,帳篷之上,有著一個細小的圓孔。
&esp;&esp;泫預順著他所指的方向側頭,望見了那個擺放怪異的帳篷。
&esp;&esp;3營長滿臉怒火地走過去,一把拉開了帳篷的簾子,一只箭矢就從里頭射到了他的心口。
&esp;&esp;“藍方3營長,淘汰!”
&esp;&esp;帶著紅方1號營地的所有人藏身于山上的黎箏輕輕勾起了嘴角。
&esp;&esp;她是故意將香爐擺放在中央平臺靠右的位置,又將藏著水槍和弩箭的帳篷放在了斜面朝西的地方。
&esp;&esp;黎箏經過了精密的計算,不管是帳篷的角度還是水柱噴出的拋物線,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esp;&esp;如果藍方那邊再點上第二次香,她也還藏了別的水槍可以將火花噴滅。
&esp;&esp;這都是她留下的后手。
&esp;&esp;但是·····
&esp;&esp;第二柱香也已經燒完了,比賽怎么還沒有結束?
&esp;&esp;“蒙毅”那邊,莫非是發(fā)生了什么問題?
&esp;&esp;
&esp;&esp;藍方1號營地
&esp;&esp;李四帶來的這些人馬,幾乎快要在藍方的攻擊下屠殺殆盡。
&esp;&esp;他們終究是沒能守住營地的大門,將去往另外幾個營地通風報信的士兵給放了出去。
&esp;&esp;“人手,他們的人手,怎么會這么多?”
&esp;&esp;李四幾乎是不敢相信地看著那些從營地里源源不斷地涌出來的將士。
&esp;&esp;他們快速地逆轉了局勢,沖破了紅方的轄制,反過來將李四他們包圍了起來。
&esp;&esp;紅方的人馬在敵人的圍攻下此消彼長,肉眼可見的縮水。
&esp;&esp;李四步步敗退,原先占領藍方1號營地的初衷已經不敢再想,可如今,他就連保下剩下這些將士的性命都做不到了。
&esp;&esp;心頭的苦意一時涌到了嘴邊,濃重的內疚感籠罩在他整個人身上。
&esp;&esp;愧對為他們出謀劃策的趙大人!
&esp;&esp;愧對在其他戰(zhàn)場奮斗的戰(zhàn)友同袍!
&esp;&esp;李四沉重地想著,別的營地那邊,不會因為從他們這里放走的送信士兵而被藍方將士們看穿偽裝吧?
&esp;&esp;但即便再擔心別的戰(zhàn)場,李四的人也還是站在藍方1號營地之外。
&esp;&esp;他矮身躲過一個揮砍著長劍而來的將士,縮著身體穿過那人高高抬起的手臂,靈活地鉆到他背后,一把撕下了對方身后的藍色紙張。
&esp;&esp;解決了跟自己對戰(zhàn)的士兵,李四抬頭看去,紅方的將士已經不剩幾個,藍方的士兵則多得到處都是,站滿了營地門前的山頭,呈藍方三對一之勢地圍攻一個紅方將士。
&esp;&esp;李四心頭悲壯,也明白了此刻便是山窮水盡的時候。
&esp;&esp;可即便要退出戰(zhàn)場,他們紅方也絕不會投降認輸!
&esp;&esp;青年高聲,慷慨激昂地道:“來??!所有紅方將士,跟我沖鋒!我們跟他們決一死戰(zhàn)!不論多帶走幾個,都是賺了!”
&esp;&esp;背·水·一·戰(zhàn)!
&esp;&esp;即便是死,他李四也絕不能對不起身上紅方陣營的這身衣服。
&esp;&esp;即將血戰(zhàn)到底之時,他卻又聽到身后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李營長且慢!還不到大家決一死戰(zhàn)的時候!”
&esp;&esp;李四回頭,發(fā)現(xiàn)那人高馬大的青年,帶著身后漫山遍野的將士們向這戰(zhàn)場的中心趕來。
&esp;&esp;再看他們身上的衣裳,竟是全都換下了藍方的猬甲,正大光明地露出了內里紅方的衣服。
&esp;&esp;“你、你們”
&esp;&esp;是紅方的支援來了!
&esp;&esp;李四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esp;&esp;可他臉上的欣喜只出現(xiàn)了片刻,就又想到什么似的戛然而止。
&esp;&esp;“對了,你們有沒有遇見方才從這個方向離開的——”那些送口信的士兵?
&esp;&esp;奔赴而來的“蒙毅”拿下了將頭包裹得密不透風的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