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唯有3營長心如死灰地搖了搖頭。
&esp;&esp;雖然不曉得趙黎大人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可她肚子里憋著不少壞水,是一定的。
&esp;&esp;反正橫豎不是什么對藍方好的事情。
&esp;&esp;如此一來,她又如何會真的答應將兵從營地里撤走呢?
&esp;&esp;誰知,那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少年,居然當真點頭笑了一聲:“好,我們這就將人撤出去。”
&esp;&esp;只見紅方人馬排成了一條長隊,從營地的側邊開了一道不引人注意的小門,依次從小門離開,不一會兒,就快要走干凈了。
&esp;&esp;轉眼的功夫,除了守衛在黎箏身邊的四五個將士之外,就不剩下什么別的人了。
&esp;&esp;3營長看得眼睛都快要躍出來了。
&esp;&esp;他是被打死也不會相信,紅方居然真的要把營地讓給他們!
&esp;&esp;少年居然說到做到!
&esp;&esp;紅方士兵走得沒有任何留戀,離開的干凈利落,不帶半朵云彩。
&esp;&esp;2營長更是得意了,紅光滿面地睇過來一眼,那模樣,分明是在說,果然應該聽我的吧?
&esp;&esp;現在打臉了?
&esp;&esp;3營長心里有苦不能言,有怒不能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黎箏叫了姓名。
&esp;&esp;“是泫預營長對吧?黎都聽人說了,閣下才智過人,文武雙全,難怪能跟黎達成談和,現在,請上來吧。”
&esp;&esp;被少年這么好言好語的一通夸獎,2營長泫預是被捋得毛也順了,心也平了,八尺高的大漢興高采烈地就走向少年所站立的那座中央平臺。
&esp;&esp;眾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而在泫預走向中央平臺的同時,面容精致的少年也帶著自己身邊最后的人馬一步步撤離了這座營地。
&esp;&esp;“怎、怎么會這樣?”
&esp;&esp;3營長整個人都開始恍惚了。
&esp;&esp;當時跟少年談話的時候,他明明就從少年身上察覺出了些許陰謀的味道,可現在,她竟然真的愿意將營地拱手讓人?
&esp;&esp;心中的難以置信攀升的同時,哐當一聲巨響,即將走上中央平臺的泫預腳下踩出了一個大坑。
&esp;&esp;那道偉岸的人影在剎那間消失于眾人的眼中,又在快速落地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esp;&esp;“泫預營長!”
&esp;&esp;“2營長大人!”
&esp;&esp;不少將士都沖上前去想要探看男人的情況,卻走了沒幾步,就遇上了一模一樣的情形。
&esp;&esp;平整的地面上,一經人踩踏便凹陷下去一個又一個大坑,上趕著想要跑到前頭去的將士們越多,掉落下去的戰士便越多。
&esp;&esp;難怪先前離開的紅方戰士們要那么小心的排列成一條長隊不說,還得后一個人踩著前一個人走過的路線前進,這么多的坑地,恐怕別說是初來乍到的藍方將士,哪怕是紅方自己人,也要在不小心間失足摔了下去!
&esp;&esp;接二連三的響聲當中,整座營地的地面塌陷了快有一小半!
&esp;&esp;好些落在陷阱里的戰士都躺在里頭,抱著自己的腿腳呻吟,只有猜想終于被證實的3營長,臉上拉扯開了一個要笑不笑的難看表情。
&esp;&esp;“我就說嘛!我就說嘛!那位趙黎大人怎么可能就那樣若無其事地將營地讓出來?”
&esp;&esp;他眼睛閃閃發光地道:“這就是她策劃好的計謀!”
&esp;&esp;“策、策劃好的計謀?咳咳,就這?”
&esp;&esp;時間有限,紅方的人馬明顯來不及將坑挖得太深,泫預仗著自己身高八尺,身手敏捷,愣是直接從陷阱里爬了出來。
&esp;&esp;他手臂用力一撐,結實的肌肉良好的支撐了高高躍起的彈跳力。
&esp;&esp;腳掌在陷阱凹凸不平的墻面上三兩下蹬腳,就讓他成功地踏上了平地。
&esp;&esp;泫預半秒鐘都沒有耽擱,一個大跨步上了中央平臺,警惕的在平臺上四處彈跳了幾下,確認地面扎實,不會一踩就塌陷之后,這才放心地走至香爐前,找到代表著藍方的那根香柱,點燃,插入香爐。
&esp;&esp;以最快速度做完了這一切,泫預才奇怪地抬頭,摸不著頭腦地抓了抓后腦勺:“這算什么,正餐前的最后一項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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