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沒有,以上蒙毅想過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有的僅僅只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從將士們彎腰鉆進去的那些個帳篷里頭傳了出來。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蒙毅一雙虎目微微睜大,他不曉得發生了什么事,能讓所有人在同一時間發出叫喊。
&esp;&esp;“連棹?連棹?你們出什么事了?”
&esp;&esp;他快步地走到一個帳篷前頭,大手正要掀開簾子,就聽里頭的人的聲音仿佛從地下傳來似地道:“蒙大人,蒙大人!您不要進來,千萬不要進來!”
&esp;&esp;蒙毅一時驚在了原地。
&esp;&esp;不進去,他如何知曉里頭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青年眉頭皺起,不顧帳篷中人的拼命叫喊,依舊不管不顧地掀開了簾子。
&esp;&esp;然而,等待他的是一支射速極快的箭矢。
&esp;&esp;男人險之又險地側頭避過,可黑漆漆的帳篷里頭,顯然不止一架弓弩,射出的箭矢一時間密集的幾乎如同細密的雨線,劈頭蓋臉的將青年的身形籠罩其中。
&esp;&esp;再三后退之下,蒙毅還是被沒有鋒利箭頭只包了塊綿軟圓布的箭射中了心臟。
&esp;&esp;青年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輕輕飄過一句,他陣亡了。
&esp;&esp;藍方陣營士兵焦急地喊聲姍姍來遲:“蒙大人!蒙大人您沒事吧?這個帳篷里,帳篷里躲著人!”
&esp;&esp;說話的戰士很快被收割走了性命,成為亡靈的他,也失去了說話的機會。
&esp;&esp;作為引誘蒙毅進帳篷查看的誘餌,他已經盡到了自己的使命。
&esp;&esp;一襲紅衣張揚如火的少年掀開簾子走了出來,手中拎著一柄彎弓,似笑非笑的眼神從陣亡的蒙毅身上輕掃而過,轉頭抬起手,張弓搭箭,瞄準了遠處幾個沒有走進帳篷,而是在各處站哨的士兵,“嗖嗖”過去就是幾箭。
&esp;&esp;每一下都是正中心口,每射出一支箭,便收割走一個人的參賽權。
&esp;&esp;把站在視線范圍內的站崗士兵們全都一箭帶走,黎箏終于給予藍方陣營的領兵,蒙毅一個眼神。
&esp;&esp;青年胸口大幅度起伏,雙眼圓瞪,筆直而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黎箏。
&esp;&esp;黎箏則一聲招呼都沒跟他打,自顧自地走上前,撿起落在地面上的箭支。
&esp;&esp;資源點給的武器里是沒有弓箭的,黎箏手上的這把彎弓還有背后綁著的箭支全都是她特意找人臨時加班加點的做出來的。
&esp;&esp;用一支少一只,能夠回收利用的,全都回收利用。
&esp;&esp;撿起了箭支,插回了身后的小團稻草上,黎箏轉身向著身后的帳篷道:“可以出來了。”
&esp;&esp;蒙毅雙眼睜到最大,眼睜睜地看著那么小一個帳篷,加上黎箏,竟鉆出了四五個人出來。
&esp;&esp;黎箏對著他們,手輕輕一揮,啟唇道:“反!攻!”
&esp;&esp;“反——攻——!”
&esp;&esp;一聲叫喊突然出現在了即將轉化成藍方陣營的營地上空。
&esp;&esp;在大半將士們都折戟于帳篷之中,僅剩下相當少數的在各處站崗的情況下,還活著的士兵全都摸不著頭腦地聽著這句叫喊。
&esp;&esp;他們奇怪地探身,往紅方將士退走的方向看去,那里林木森森,樹影搖晃,半個人影也見不著。
&esp;&esp;戰役已經結束了,這句“反攻”又是從哪里傳來的?
&esp;&esp;士兵們疑惑地轉首,可身體一朝向背后,露出心口的剎那,立時有一支箭矢從遠方飛來,射中了能送他離開戰場的致命部位。
&esp;&esp;他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對目前的發展,還有些接受不過來:“這,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目光移動向身邊的幾個戰友,就見遠處又飛來了幾支箭矢,順序將他們挨個擊中。
&esp;&esp;“這,”
&esp;&esp;戰友瞠目結舌地道:“這紅方陣營里,何時有了這么個神射手?”
&esp;&esp;黎箏帶著躲藏在帳篷里的將士們反攻的相當順利。
&esp;&esp;這些再次取得勝利的藍方士兵們正處于松懈之中,興高采烈地討論著蒙毅說好的晚上的犒勞,極為松散的站在自己的崗位上,除了眼睛還時不時地看一下周圍之外,完全沒有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