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起那座在一開始就失去了的陣營點,黎箏面色不好的道:“你將這座營地的什長都叫來,我有事與他們說。”
&esp;&esp;“唯!”
&esp;&esp;戰士麻利的應了,雙腳卻落地生根似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esp;&esp;跑了一路的黎箏喘著氣,察覺出不對來:“怎么了?”
&esp;&esp;一開局,黎箏這邊就因為動作沒有蒙毅快而失去了座營地,是極大的劣勢,緊急的事態之下,她需要馬上把剛才在回來路上想好的計策和任務統統布置下去,士兵聞而不從的行為,稱得上是延誤軍機。
&esp;&esp;這放在軍隊、戰場上的大罪,黎箏還是給予了包容的出口詢問。
&esp;&esp;而戰士則面露尷尬,他掃了眼黎箏身邊的將士,說出了心中的懷疑:“就是,大人身邊的這幾位里頭,會不會混進藍方的人?”
&esp;&esp;黎箏被他問得厥倒,但這也是人駐守陣地的基本職責,所以不僅沒有責怪對方,還按照他的要求,讓所有跟在身邊的人,都轉過身來,將紅色的紙片亮出來給這位戰士看看。
&esp;&esp;戰士一看紙片,便曉得自己太過謹慎,立時將黎箏放入了陣營,又找人來去通知所有的什長。
&esp;&esp;黎箏坐在中央平臺周邊的其中一個帳篷里開會。
&esp;&esp;先是簡潔的把他們紅方的最后一個陣營地,同樣也是藍方的最后一個陣營地的事情告訴了眾人,又設法讓大家接受,他們損失了第五個陣營地,手中只剩下四座中央平臺的事實,最后,將自己反敗為勝的打算與計劃全盤托出。
&esp;&esp;其中一個坐在地上的什長聽得差點弄翻了自己的桌子,他手忙腳亂的將桌子扶好,又滿臉震驚地抬頭道:“大人,這樣做也太冒險了吧?”
&esp;&esp;另一個將士也不太贊同地道:“是啊大人,我們已經身處劣勢,手中僅有四座中央平臺,再多丟兩座,就會立刻失敗,這種情況下,我們不應該穩扎穩打,先集中兵力,把才剛丟失的營地搶回來嗎?”
&esp;&esp;說到激動之處,將士直接跪坐了起來,他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口中一邊分析,一邊賣力地想要說服黎箏:“大人,眼下位于最后一座陣營的蒙上卿才剛取得了一次勝利,里頭的士兵必然歡欣不已,他們正是最為松懈的時候,若我們能在此時再從周邊兩座營地調派點人手過來進攻他們,一定能夠取得勝利的!”
&esp;&esp;黎箏搖了搖頭:“我們組織的進攻即便成功,也只能奪回一座營地,而周邊被我們借兵的陣營點則要承受在此期間被攻打的風險。但黎之前說的計劃,正常情況之下,只要計成,就能讓我們接二連三的收獲城池!”
&esp;&esp;少年自然明白自己在劍走偏鋒,兵行險招,但大局劣勢的情況下,不出點奇策,是難以取勝的!
&esp;&esp;第120章
&esp;&esp;一從資源點取回了武器, 分發到所有將士的手里,從腳底一路武裝到牙齒,藍方將士們半秒都沒有耽擱的朝著黎箏逃跑的方向攻了過去。
&esp;&esp;那里, 豎立著黎箏手中的第四座陣營。
&esp;&esp;“所有將士!隨吾沖鋒!”
&esp;&esp;奔騰中的藍方士兵們如同捕食獵物的狼群,放眼望去,身著黑色猬甲的他們組成了流動的黑色潮水,源源不斷地從山坡上奔涌而下, 在刺耳的“敵——襲——”的高聲喊叫中, 與沖出來的紅方將士們打做了一團。
&esp;&esp;戰爭中無比的混亂,到處都是交織糾纏在一處的人影。
&esp;&esp;困斗,廝殺, 敗落,有的士兵即便是陣亡了也不愿從戰場上離開,像是即便死去了,肉/體也還是記得原身意志的模樣倒在地上, 他的雙手牢牢地抓住敵方的雙腿,不讓對方繼續傷害自己的戰友。
&esp;&esp;直至敵人因此死亡。
&esp;&esp;一座戰場,瞬息間變得生靈涂炭,面目全非。
&esp;&esp;圍在陣營點周圍的籬笆墻被盡數踹倒,一個又一個的藍方士兵突圍至最核心的中央平臺上方與人纏斗, 雖然紅方陣營駐守在這里的人數實在是多,藍方并沒能一上來就接觸到香爐,但好歹起到了開路的作用。
&esp;&esp;在他們的纏斗之下,屢次想要將通往核心平臺的大門關上的紅方將士又一次被阻攔在原地,而后, 幾個藍方好手翻身上了高臺,在隊友的掩護下, 將香插進了香爐之中。
&esp;&esp;蒙毅作為被擊殺后得分最高的主將,本該坐鎮于最安全的地方,縱觀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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