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個商鞅,此時再打退堂鼓明顯不太合適。
&esp;&esp;這位對待其他事物都冷漠淡然以對的君王此時就仿佛看到了寶藏的巨龍,態度熱崇,情緒高漲,準備為秦國打開新的篇章。
&esp;&esp;黎箏吞咽了下口水,感到有幾分吃不消。
&esp;&esp;糧票、工分、統籌管理、計劃經濟,這四樣政策中都包含著巨大的智慧,想要讓秦國從后世的管理制度中吸取足夠的經驗,將這種智慧運用得如臂使指,還需要大量的思考與探討。
&esp;&esp;黎箏準備等到將這幾種政策全部講給秦國的能人將相聽了之后,再與他們細細商討出如何把適用于未來的政策,放到現在的秦國來使用。
&esp;&esp;至于目前——
&esp;&esp;黎箏轉換話題,示意始皇大大他倆旁邊還跪著兩個造謠生事之人亟待解決。
&esp;&esp;如今棉花的身份揭曉,是絕對的利國利民之物,又哪里跟崔婆口中的“騙人道具”有任何程度上的相關之處?
&esp;&esp;跪在地上的崔婆、梁力二人同樣汗流浹背,面色青白,瑟瑟發抖。
&esp;&esp;意識到自己已經大難臨頭,沒有任何辯白可說了。
&esp;&esp;第76章
&esp;&esp;“妖言惑眾者, 按律當斬。”
&esp;&esp;在秦國,對造謠生事者的處分是極重的,秦律規定, “誹謗者,族誅。”
&esp;&esp;族誅就是連坐,意思為不僅僅只是殺這個造謠者,而是連他的家人、血親一并殺死。
&esp;&esp;但順藤摸瓜往下一查, 就發現這兩人在秦國境內使用的都是假身份, 根本沒有什么真正的親人,再盤問上一二,便知曉這倆脫去假身份之后, 從事的職業是拍花子,過去做的都是天怒人怨的拐騙兒童、拐騙婦女的罪大惡極的事情。
&esp;&esp;嚴加拷打之下,崔婆梁力兩人實在說出了不少事情,那些罄竹難書的罪狀, 嬴政看了都覺得惡心。
&esp;&esp;他大手一揮,將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兩人送去了集市,以他們的慘狀警示眾人,不可胡亂非議朝廷重臣。
&esp;&esp;這時,崔婆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打扮已經在殘酷的刑法下遺落的半點不剩, 她雙臂被人架起,身子前傾,頭顱狼狽的垂落,烏黑亮麗,精心梳理管起的頭發亂糟糟的跟鳥巢無異。
&esp;&esp;兩個押送她去集市公開處刑的士兵毫不留情的對待她, 將她往外拖拽的力道與架勢完全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活人,而是一條野狗、一個卑賤的雜種、一只吃泔水長大的牲畜。
&esp;&esp;而崔婆也確實配得上這個評價。
&esp;&esp;她一生不知拐賣了多少夫妻唯一的親生骨肉, 再轉手將人賣到連只鳥都飛不出去的窮鄉僻壤,讓他們暗無天日,至親分離的活在人世;她一生不知摧殘了多少健全者的身體,使其天殘地缺的在路邊乞討要飯,只為換得路人更多的同情悲鳴,將錢財奉上;她這一生——她這罪孽深重的一生終于要走到盡頭了!
&esp;&esp;又是重重的一下拉扯,崔婆覺得自己的手臂都要被卸下來了。
&esp;&esp;士兵們暴力的對待讓她痛苦得呻/吟起來,面部肌肉的運動又使其牽扯到了嘴角的傷口,她那張曾引以為傲的,屢次用來欺騙路人獲得好感降低警惕心的美好的臉蛋,被上頭青紫紅腫的印痕毀壞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