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萬扈大人,太子殿下,俺們什么時候能見到小白啊?”
&esp;&esp;黎箏挑了挑眉。
&esp;&esp;她本人就在這里呢,哪有時間換馬甲見她們?
&esp;&esp;扶蘇也顧不上她們的問題,問而不答地道:“梁力,這小白的、的,咳咳,此人何在?”
&esp;&esp;他實在不愿將小白婚約者的名號冠在除自己之外的他人身上,又想不出別的稱呼來,只好籠統地稱作“此人”。
&esp;&esp;扶蘇眸色翻滾,身周氣息醞釀到了最為危險的極端。
&esp;&esp;竟有人如此膽大,敢當小白的——
&esp;&esp;“太子殿下,您叫俺?”
&esp;&esp;扶蘇指名道姓的要見此人,卻未曾想到,他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esp;&esp;梁力“嘿嘿”一笑,露出他滿口惡心的黃牙。
&esp;&esp;他從前干過不少次婦女拐賣,裝作對方的親戚,當著眾人的面將哭喊不斷的孤女綁走。
&esp;&esp;而后么,多是先奸后殺。
&esp;&esp;當然,有時是為了過想殺人的手癮,有時是缺錢接了雇主的單子做點生意。
&esp;&esp;反正很少有失手的時候。
&esp;&esp;這一次“太子妃”的身份和光環蒙蔽了他的眼睛,他先前居然還在覺得難以下手,沒想到,原來只要做回他最熟悉的老本行就行了。
&esp;&esp;梁力端詳著扶蘇俊美如玉的面孔,心里快意的暢想著事成之后,他侮辱虐待那個原本是屬于這尊貴的太子殿下的女人之時,將會感受到如何的享受與快樂。
&esp;&esp;他忍住自己想要舔舐嘴角的欲望。
&esp;&esp;能被太子看上的女人,一定極為美麗,純潔,誘人,跟他過去折辱玷污過的那些手腳粗糙的農家女不一樣吧?
&esp;&esp;站在梁力的對面,發現要找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是一個淳樸老實,笑得傻氣的農家漢,扶蘇渾身流動的寒氣為之一滯。
&esp;&esp;“你,你便是梁力?”
&esp;&esp;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子,看他泛白的雙鬢和快要顯出老態的面頰。
&esp;&esp;“你的年紀都快要當小白的父親了!”
&esp;&esp;“關于這一點,殿下,還請您聽俺解釋。”
&esp;&esp;崔婆絮絮叨叨地講,她的父親在晚年欠下了不少債款,實在還不上了,才將她們姐妹兩人一并抵賣給了這名為梁力的男子,讓她做大,白做小,她當妻,白做妾。
&esp;&esp;“讓小白做妾?你也配?”
&esp;&esp;一股勃然怒意從扶蘇心底猛然竄起。
&esp;&esp;他一掌拍向身邊茶幾,火冒三丈得拔了腰間利劍,直接砍向站在面前的男人。
&esp;&esp;梁力身子輕動,滿是老繭的手微微抬起。
&esp;&esp;但凡這動作再大上一些,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個標準的躲閃防御動作。
&esp;&esp;但他還沒有來得及伸手搶奪扶蘇手中的利劍,一直注意著扶蘇動向的黎箏便一把攔住了盛怒之中的幼龍。
&esp;&esp;“太子殿下息怒!您萬萬不能因這倆市井無賴的信口胡說失去理智!您想想,他們甚至還沒證明所找的“白小花”和巫女閣下是同一個人呢!”
&esp;&esp;跟黎箏靠得過近,扶蘇總覺得有種微妙的熟悉感從她身上傳來,尤其是在紅衣似火的少年伸手死死按著他劍柄的時候。
&esp;&esp;可這種熟悉感,又每每在臨門一腳的時候三過門而不入,叫他抓不住摸不著。
&esp;&esp;但不得不說,黎箏這般一勸,他確實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