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不是神仙, 怎么可能將事物從一份變成三份?
&esp;&esp;更何況,那還是名家名作的真跡!
&esp;&esp;小雀斑本來覺得他們兩個秦國新一代的領軍人物快要輸在這男孩的手里了,沒想到對方突然自己露出了破綻。
&esp;&esp;俗話說高手對招, 招招致命,但是菜雞互啄,除了比爛還是比爛啊。
&esp;&esp;如此一昏招使出來,他們不就又能站在制高點上, 笑話這人了嗎?
&esp;&esp;小雀斑當場就豎起食指, 當眾搖了搖:“不可能,絕不可能,要是你能將一份真跡變成三份, 我當場就將這案幾,還有這草席一塊兒吃下去!”
&esp;&esp;黎箏不屑地睥著他:“我要你吃這案幾和草席做什么?還不如要這小持扇答應我一個要求。”
&esp;&esp;她親手挖好了一個巨坑,就等著隗狀乖乖往下跳。
&esp;&esp;黎箏給了他一個眼神:“怎么樣小哥,你賭是不賭?”
&esp;&esp;隗狀還在猶豫。
&esp;&esp;一方面, 他覺得將一份真跡分成三幅絕無可能,另一方面,又認為這男孩言之鑿鑿,似乎又有那么幾分可信度。
&esp;&esp;小雀斑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腰肢:“賭啊,這必嬴的賭約干嘛不賭?”
&esp;&esp;他倆身后的那些公子哥也紛紛起哄:“賭!咱們跟他賭, 看他怎么圓這一變三的彌天大話!”
&esp;&esp;在眾人為黎箏的助攻/坑隊友之下,隗狀終于松口:“行,賭!但是小友,要是你輸了,可要告訴哥哥, 你是怎么知道這扇面上山水的來歷的。”
&esp;&esp;黎箏唇角一勾,施施然地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沒問題, 七天之后,還是這個時間點,我們就在這客棧里重新碰頭,到時候,我會把那從一變三的三份真跡帶來。”
&esp;&esp;盯著黎箏起身的動作,所有人一時見了鬼似得啞了聲,只有小雀斑在喉中“赫赫”了半晌之后,終于失聲叫道:“你,你居然能站起來!”
&esp;&esp;黎箏面露疑惑,不解地道:“我當然能站起來····你該不會以為我殘疾吧?”
&esp;&esp;小雀斑被她猜個正著,瞬間面紅耳赤的嘴硬道:“怎,怎么可能,我只是擔心你腿麻,想要攙你一把而已。”
&esp;&esp;這家伙有這么好心嗎?
&esp;&esp;翻了個白眼,黎箏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后,她轉身離去,尋摸到了已經完成任務的馬夫和侍從。
&esp;&esp;“少主子,您腿上有傷,還是不要經常站起來走動的好。”
&esp;&esp;黎箏擺擺手,臉上帶著愉快的笑容,像是那種善于剝削員工的惡毒老板:“怎么樣,馬匹都安置好了?菜也都點好了?”
&esp;&esp;見兩人乖巧點頭,黎箏面上的笑容更盛了一點,很像是21世紀廣泛流傳的那張“老夫也不是什么惡魔”的動圖:“不錯不錯,幫我去買三件蓑衣,再把馬重新牽出來,菜也都去退了,我們打道回府。”
&esp;&esp;二人俱是一愣,顯然還反應不過來自己聽到了什么。
&esp;&esp;黎箏看著他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趕緊安撫道:“今日也辛苦了,回到府上,都去跟陳主管多領一個月的月例。”
&esp;&esp;有錢能使鬼推磨,黎箏的話果然好使。
&esp;&esp;兩人面上凝固的表情一掃而空,動力滿滿的只差撩起袖子跑去陪愚公搬上兩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