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剪秋,本宮的頭好痛。”皇后按著頭,痛苦的喊著。
&esp;&esp;剪秋:“娘娘,奴婢去請太醫來。”
&esp;&esp;“別去,這么晚去,你是想告訴后宮所有人,本宮不滿安氏有孕,氣的頭風犯了?”皇后強忍著疼痛,很是不滿的將人喊了回來。
&esp;&esp;剪秋:“那奴婢給娘娘按按緩解緩解。”
&esp;&esp;皇后沒回應,剪秋卻是懂了娘娘的意思。
&esp;&esp;由著剪秋手放在皇后太陽穴輕緩的按著,皇后頭痛才有所緩解。
&esp;&esp;皇后:“本宮真是小看了安氏那個賤人。”
&esp;&esp;不聲不響的廢了她一個得用太醫,還害的自已被皇上疑心,手里剛收回的東六宮宮權,有一半的落入了宮皇上新晉封的敬妃手上,還讓沈眉莊學習如何管理宮務,她真的好恨。
&esp;&esp;皇后:“剪秋,本宮要安氏意外滑胎。”
&esp;&esp;皇后已經被安陵容氣的失去了理智。
&esp;&esp;剪秋:“娘娘您冷靜點,香貴人這胎熏了不少麝香,即便是我們不動手,香貴人腹中胎也生不下來。”
&esp;&esp;就算生下來,也不會健康,就跟溫宜公主一樣,病殃殃的。
&esp;&esp;聽了剪秋寬慰,皇后恢復了一絲理智,她剛剛真的是被安氏氣糊涂了,一時忘記安氏腹中胎熏了麝香。
&esp;&esp;不過想到皇上對安氏還是有些在意的,就算知道了安氏腹中胎保不到足月,生下來也不會健康,像五阿哥那樣病殃殃的,只能養在宮外,皇后也不打算留安氏這胎。
&esp;&esp;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已,安氏這胎急不得,避免引皇上對她更多猜忌得慢慢謀算。
&esp;&esp;“對了剪秋,本宮讓你查的安氏那兩個婢女都有什么親人,可查清楚了?”
&esp;&esp;剪秋:“奴婢查到了,香貴人的兩個婢女,連翹沒有親人,安蘭有個母親,也被香常在一起買了回去,整天都在宅子里,我們的人都接觸不到。”
&esp;&esp;皇后:“她倒是好命,兩個婢女都不是拖家帶口的,還忠于她,那兩個婢女不好入手,那就從安氏的家人開始入手。”
&esp;&esp;剪秋:“是娘娘。”
&esp;&esp;莞常在連著七日承寵,華妃第一個坐不住。
&esp;&esp;每天給皇后請安就逮著甄嬛跟沈眉莊攻擊,莞常在伶牙俐齒的很,華妃完全說不過莞常在。
&esp;&esp;沈眉莊就慘了,每天還要去華妃的翊坤宮學習如何打理宮務,可謂是苦不堪言。
&esp;&esp;莞常在獨占皇寵,最近后宮妃嬪的目光都放在了莞常在身上,倒沒怎么顧上安陵容。
&esp;&esp;皇上還晉封甄嬛為莞貴人,簡直比安陵容這個懷孕的晉升都快。
&esp;&esp;“莞貴人又不像小主一樣,懷了龍胎,皇上怎么的平白給她提位分,如今都跟小主一樣是貴人了,真是好不公平。”
&esp;&esp;安蘭氣呼呼的為安陵容打抱不平。
&esp;&esp;想起得意的浣碧,安蘭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esp;&esp;每次碰到,浣碧都是一副高傲欠揍的樣子。
&esp;&esp;連翹:“好了,以后別再說這種話了,旁人聽見,還以為咱們小主見不得莞貴人好呢。”
&esp;&esp;“小主別多想,等小主平安生下小阿哥,晉嬪是沒問題的。”芳華擔心小主把安蘭的話聽進去,會不高興,從而影響到腹中龍胎。
&esp;&esp;安陵容笑笑:“放心,我不會多想。”
&esp;&esp;皇上對純元皇后一直念念不忘,只當純元是他唯一的妻子,后宮的女人有一半的女人,只要跟純元皇后沾邊,都被皇上收集到后宮。
&esp;&esp;敬妃大度從容,識大體,這一點是和純元像,端妃的琵琶是跟純元學的,就連自已的聲音都跟純元像。
&esp;&esp;如今皇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甄家精心按照純元培養出來的甄嬛,不光是臉像、各方面都像純元的,皇上把全部對純元皇后的思念,都寄托在了甄嬛身上,每天的睹物思人,哪里舍得替身大手辦受委屈,恨不得把最好的給到甄嬛。
&esp;&esp;時間一晃,到了除夕這一天,每到除夕,宮里會辦一場盛大的合宮夜宴,所有的皇室宗親都會參加。
&esp;&esp;安陵容這胎已經有五個多月,安陵容閉宮養胎的這五個多月,不用請安,別提多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