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陵容跟安蘭來到庭院坐著,引來富察貴人婢女桑兒一記白眼。
&esp;&esp;雍正來到延禧宮便瞧見在庭院坐著的安陵容。
&esp;&esp;安陵容見是皇上,起身規矩行禮:“嬪妾參見皇上,皇上圣安。”
&esp;&esp;雍正看她氣色不太好,又想起了皇后說安氏明知懷孕還侍寢爭寵,面色不虞的走向她扶了她一把,將人扶進延禧宮偏殿。
&esp;&esp;富察貴人自然也看到皇上來延禧宮,她才剛出庭院,便看到皇上扶著安陵容進了西偏殿。
&esp;&esp;小聲嘟囔:“這安貴人真是有心機,在庭院坐著就是為了等皇上過來,將皇上截取她的西偏殿。”
&esp;&esp;桑兒把頭埋低了些,有沒有一種可能,香貴人懷孕,皇上本來就是去看香貴人的。
&esp;&esp;雍正一來延禧宮,安陵容便感受到了雍正情緒不太對,想著自已也沒招惹他的,剛才他還讓蘇公公給自已送了不少好東西,還晉了她位。
&esp;&esp;安陵容主動握著他的手,軟聲問道:“皇上怎么了?可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
&esp;&esp;聽著她如此關心自已,雍正心里一軟,冰冷的神情都收斂了一點。
&esp;&esp;“朕無事,倒是你,有孕了還在外吹風,怎的如此不愛惜自已的身體?”
&esp;&esp;安陵容:“實在是嬪妾覺得這屋子憋悶的慌,在屋里總是昏昏沉沉的,便想在庭院多呼吸新鮮空氣。”
&esp;&esp;雍正只當她懷了身孕恃寵而驕,想讓他允了她挪出延禧宮。
&esp;&esp;雍正允許身邊的女人偶爾有些心思,但不喜身邊的女人心太大。
&esp;&esp;“朕剛才也聽皇后說了,你去翊坤宮路上暈倒被抬回延禧宮,可是肚子不舒服了?太醫怎么說?”
&esp;&esp;安陵容溫柔的摸了摸肚子,笑盈盈的看向雍正:“嬪妾無礙,太醫說嬪妾好生養著身子便是。”
&esp;&esp;說到此,安陵容有些后怕,又有些自責:“都怨嬪妾,第一次懷孕什么都不懂,懷孕兩個月了都不知道,若不是今日暈了,請了太醫過來,嬪妾怕是至今都發現不了肚子里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esp;&esp;雍正:“你的婢女也是粗心,懷孕都兩個月還發現不了你懷孕,該罰。”
&esp;&esp;連翹往上端茶的手一抖,差點沒拿穩當掉地上。
&esp;&esp;安陵容擔心自已晚解釋一步,自已的丫頭會被皇上處置。趕忙解釋道:“皇上,這可怨不得他們,是嬪妾懷孕的這兩個月還來了兩次月事,嬪妾頭暈惡心,他們也只以為嬪妾飲食上吃不舒服來,要不然嬪妾怎么會粗心大意的沒往懷孕那事上想。”
&esp;&esp;安陵容的解釋,瞬間打消了雍正懷疑她故意隱瞞懷孕也要爭寵。
&esp;&esp;心里埋怨起了皇后,不弄清楚緣由,就到養心殿告狀。
&esp;&esp;“怎的懷孕兩個月還來月事,太醫怎么說?”
&esp;&esp;安陵容:“太醫說有人前兩月少量來月事,屬于正常,不礙事。”
&esp;&esp;雍正:“朕放心不下,朕讓蘇培盛去太醫院請院首章彌過來給你瞧瞧。”
&esp;&esp;安陵容:“嬪妾多謝皇上。”
&esp;&esp;安陵容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這章彌是皇后的人,他肯定不會指出延禧宮放了傷胎的麝香。
&esp;&esp;章彌來到延禧宮西偏殿就聞到了麝香的味道。
&esp;&esp;這延禧宮有麝香,香小主是如何懷孕的?
&esp;&esp;章彌頓覺不妙,戰戰兢兢的摸上安陵容的脈,嚇得手一抖。
&esp;&esp;香小主有滑胎之象。
&esp;&esp;章彌摸了一會兒脈,朝著雍正跪了下來:“回皇上,貴人懷孕期間還來月事,此胎不穩,有要滑胎的跡象。”
&esp;&esp;章彌自然不敢說出香貴人胎是受麝香影響,才有了滑胎之象,而是照著香貴人說的懷孕還來月事,給此事定了論。
&esp;&esp;雍正:“這胎可還能保住?”
&esp;&esp;章彌搖搖頭。
&esp;&esp;聞言,安陵容傷心落淚。
&esp;&esp;“皇上,嬪妾才懷孕,嬪妾不相信腹中龍胎有滑胎的跡象。”
&esp;&esp;安陵容一邊落淚一邊想著這個章彌大膽的很,今天搞章彌真是搞對了,廢皇后一只手,自已又能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