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解決不了。”
&esp;&esp;提到正事,萩原研二也嚴肅道:“犯人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目暮警官的妻子就會有危險。”
&esp;&esp;諸伏景光心知兩位同期好友的品行,神色柔和的解釋道:“關于這個你們大可以放心,剛剛得到的消息,目暮警官的妻子已經(jīng)平安無事了。”
&esp;&esp;“不過具體都發(fā)生了什么,要等我們離開這里之后再跟你們解釋。”
&esp;&esp;聞言,松田和萩原同時露出松口氣的表情。
&esp;&esp;隨后,松田自信的勾起唇角:“既然這樣的話,那東西解決起來就簡單的多了。”
&esp;&esp;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向炸/彈。
&esp;&esp;落后一步的木周舟和降谷零并肩。
&esp;&esp;降谷零突然湊到木周舟耳邊:“松田他就是這樣的性格,還請你不要跟他計較。”
&esp;&esp;木周舟斜過視線,似笑非笑的嘲諷:“你是怕我對你的好友不利,所以在威脅我?”
&esp;&esp;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話,卻被人過度解讀?降谷零眨了眨眼,滿臉無辜:“怎么會呢?”
&esp;&esp;紫灰色的眼眸中仿佛有蜜色的糖在流轉(zhuǎn),他笑的帥氣又溫柔:“我已經(jīng)讓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這算是籌碼互換。”
&esp;&esp;木周舟盯著他看,腦海里不期然的閃過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esp;&esp;波本這家伙明明那個時候還是沒有代號的新成員,卻敢在見到身為代號成員的她的第一面時有意無意的給她制造蜜糖陷阱。
&esp;&esp;——俗稱勾引她!
&esp;&esp;當然了,對于那個時候正被琴酒那瘋子盯的異常煩躁的她而言,這樣的小手段是不值得被關注的。
&esp;&esp;組織里想勾引他的男人多了去了,其中不乏實力不錯的代號成員。
&esp;&esp;不過那個時候的木周舟雖然不接招,但其實還是挺欣賞這位新人的。
&esp;&esp;是真的能力不錯還敢想敢做,渾身都纏繞著讓人滿意的暗黑氣息。
&esp;&esp;第一次一起出任務的她還在想,和這樣聰明有野心的家伙一起行動,既不用動腦子也能被照顧的很好,她何必拆穿那些小手段呢?
&esp;&esp;就這樣,一個有目的的接近,疑似想要踩著她往上爬,一個享受無微不至的‘服侍’和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倒是合作的相當愉快。
&esp;&esp;也是因為那次的合作以及兩人之后也保持著曖昧的來往溝通,才讓組織的不少人都誤會了他們兩個的關系。
&esp;&esp;借此,波本這家伙踩著她撈了不少的好處,同時也悲催的被琴酒那瘋狗給盯上了。
&esp;&esp;后來兩人合作的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學起了貝爾摩德的那一套,成了一名神秘主義者。
&esp;&esp;琴酒別說想找他茬了,估計人在哪兒他都不清楚。
&esp;&esp;不過現(xiàn)在看來,狗屁的神秘主義?人家純純是小心謹慎,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另一層身份。
&esp;&esp;“互換籌碼嗎?還真是讓人傷心啊波本?明明在組織的時候你還叫人家寶貝的!”女人嗓音綿蜜,尾音更是帶著奪人心神的鉤子。
&esp;&esp;面具下的那雙黑黝黝的眸子也仿佛流轉(zhuǎn)著蜜色,她緩緩瞇起眼,伸手,涂成紅色的指甲輕而緩慢的劃過降谷零的下顎:“不過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會拿捏人心呢~比起你,如果讓琴酒那種瘋狗知道我在哪里,估計會不顧一切的咬上來的吧?”
&esp;&esp;曖昧的動作和癢進人心尖的‘撒嬌’言語,饒是慣會表演的降谷零在面對時也忍不住心口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