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不愧是組織曾經的妖姬殿下,一顰一笑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顛倒瘋狂。
&esp;&esp;但與她合作過的降谷零,還是了解這女人那‘殘忍’的本性的。
&esp;&esp;比如……她最討厭有人明里暗里的威脅她了,曾經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威脅,都被她親手送下了地獄。
&esp;&esp;就在降谷零享受了足夠的‘心跳’后要將自己的下巴解救出來時,卻猛的察覺到自己的喉結被尖銳的東西抵住。
&esp;&esp;是藏在指甲里的刀片!
&esp;&esp;他下意識的吞咽,喉結滾動間,帶來細小的刺痛。
&esp;&esp;果然,面前的女人面具下的面色猛的一變,眼中流轉的蜜色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噬人的毒液:“不過別以為你知道了我現在的模樣就可以拿捏我,波本~。就算琴酒那狗東西再瘋,他也頂多是打斷我的四肢讓我成為他的東西。反倒是你,你猜,如果我將你是公安的身份告訴給他,他會不會滿世界的追殺你這個混進組織的老鼠?”
&esp;&esp;對于琴酒的想法,可沒人比木周舟更了解了。
&esp;&esp;上次被他堵在地下車庫卻沒被殺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esp;&esp;刀都架到脖子上了,為了避免自己的脖子上被留下什么可以的傷疤,降谷零連忙舉起手做投降狀。
&esp;&esp;對怎么給一直正在炸毛的貓順毛?不敢說完全可以,但絕對能稱得上有經驗。
&esp;&esp;他示弱的笑著安撫她的情緒:“我怎么會出賣你呢?無論是出于公安的立場還是因為你當初救我一命的恩情,我都不會背叛你。”
&esp;&esp;在說不會背叛的時候,降谷零的神色十分認真。
&esp;&esp;說到降谷零被她救過這件事。
&esp;&esp;那是距離第一次合作的好幾年后的事了,彼時的降谷零已經得到了代號。他們在國外又一次迎來了合作的機會。
&esp;&esp;在執行那次的暗殺任務的時候,降谷零差點被敵對勢力狙擊,還是她冒著狙擊點暴露的風險提前將對方的狙擊手給解決掉,才沒讓他腦袋開花。
&esp;&esp;不過她的狙擊點暴露了,引來了大批的敵人,雙拳難敵四手的情況下,她受了重傷,
&esp;&esp;那次別提多慘了。
&esp;&esp;她被波本背回了安全屋,養了半個月才痊愈。
&esp;&esp;不過雖然任務過程因為‘意外’變得一波三折,好在最后還是圓滿完成了。
&esp;&esp;——還是降谷零這家伙自己獨立完成的。
&esp;&esp;不得不說,能力這塊是真的讓人沒話說。
&esp;&esp;想起前塵往事,木周舟哼了一聲,收回蓄勢待發的指甲,語氣不善的道:“那次我們早就扯平了。”
&esp;&esp;她救他,他照顧重傷的她,確實算是扯平了。
&esp;&esp;見她收回手,覺得自己已經安撫住對方的降谷零暗暗松了口氣。
&esp;&esp;不過這口氣顯然松早了。
&esp;&esp;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木周舟突然冷笑一聲,嘲諷他的言行不一:“說什么救命恩情?你不會忘了在來這里的天臺上,你用槍差點打中我肩膀的事了吧?”
&esp;&esp;降谷零:……
&esp;&esp;關于不久前發生的事,他……確實是有些心虛的。
&esp;&esp;木周舟說的這件事是在她離開地下車庫來到天臺后,正打算利用護臂飛爪跳下來時發生的。
&esp;&esp;犯人確實出其不意的在天臺上安裝的炸/彈,以此斷絕了萩原和松田逃生的可能,但那么出其不意的炸彈也造成的出其不意的效果,不但將天花板炸出一個大洞,還震碎了頂層會場的落地窗玻璃。
&esp;&esp;考慮到宴會廳內還有一枚炸彈,木周舟便沒有從破開的大洞跳下去,而是選擇了適合逃生的落地窗。
&esp;&esp;畢竟米花中央廣場大酒店樓高不足百米,護壁飛爪的納米線長度足夠將兩人送到安全的地面上。將護壁飛爪固定在窗戶邊緣顯然更適合逃生。
&esp;&esp;也就是在她即將要跳下天臺邊緣的時候,身后的天臺大門突然被打開。
&esp;&esp;從里面走出來的自然是聽說這里情況后匆忙趕過來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esp;&esp;順便一提,伊達航也打算來天臺這里準備實施救援的,卻被兩人通過電話溝通的方式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