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個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一個靠在窗邊,同樣面色凝重而難看。
&esp;&esp;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其中一人突然開口。
&esp;&esp;“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hagi?”嗓音低沉沙啞,仿佛在壓抑某種情緒。
&esp;&esp;坐在椅子上的人渾身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esp;&esp;他苦笑一聲:“抱歉小陣平,我答應過松子要保密的?!?
&esp;&esp;松田不說話了,但呼吸卻粗重了幾分。
&esp;&esp;沉悶和緊繃在周圍蔓延,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esp;&esp;而造成這樣的原因則是:
&esp;&esp;接到松田電話的萩原研二趕到的時候認出了重傷的人是松子,不敢置信的把名字脫口而出。
&esp;&esp;當時的松田驚訝于hagi竟然認識這個叫出他姓氏的女人,而且還和小松子重名?
&esp;&esp;然后定睛仔細打量懷中女人的臉,才驚訝的發現竟然是三年前在摩天輪上救過自己的人。
&esp;&esp;名字的事就此被松田拋之腦后。
&esp;&esp;畢竟日本重名的人也不在少數。
&esp;&esp;那個時候他還在想,命運真是奇妙的東西。
&esp;&esp;就在他放棄尋找,打算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的時候,這個消失了三年都找不到一點蹤跡的女人竟然又出現了。
&esp;&esp;兩人商量一下,介于對方腿上的是槍傷,不好貿貿然的送去醫院,便決定將人帶回松田宅做緊急處。
&esp;&esp;由也很簡單,松田的父親松田丈太郎最近找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所以不在家,把傷員安置在松田那里最合適。
&esp;&esp;但就在兩人打算把人帶走的時候,昏迷之人的手機突然響了。
&esp;&esp;電話是萩原研二接聽的。
&esp;&esp;然而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松田懷疑人生。
&esp;&esp;“小惠小姐?我是萩原研二?!?
&esp;&esp;“松子她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醫療救助,但因為是槍傷,不好送去醫院……”
&esp;&esp;“好,我明白了,橋本私立醫院是嗎?我這就把她送過去。”
&esp;&esp;第100章 耳朵紅了的松田
&esp;&esp;木周舟是被疼醒的。
&esp;&esp;來自雙膝火辣辣又腫脹的痛感,讓人暴躁的同時又忍不住想打滾呻/吟。
&esp;&esp;太他娘的疼了!!!
&esp;&esp;強壓下嚎兩嗓子的沖動,木周舟狠狠咬牙,眼底兇光畢露。
&esp;&esp;該死的琴酒,神經病,你給老娘等著!
&esp;&esp;被子下的雙腿因為疼痛而不受控制的抽動了兩下,當即疼的她眼底兇狠不見,淚意涌上。
&esp;&esp;黑暗中,木周舟悄悄的拉高一點被子,擋住顫抖蒼白的唇瓣。
&esp;&esp;露在被子外的一雙眼氤氳著脆弱的情緒,合著偶爾從被子底下傳來的小聲啜泣,竟然有種獨自舔舐傷口的可憐感。
&esp;&esp;實際上每次和琴酒打一架的結果都相當慘烈。
&esp;&esp;好一點的胳膊腿骨折,嚴重一點的內臟受損。
&esp;&esp;每每回憶起過往,木周舟都要感慨一句,從認識琴酒開始,自己能安然活這么多年簡直就是奇跡。
&esp;&esp;不過這次的傷勢相比于以往要嚴重的多。
&esp;&esp;大概是琴酒那混蛋這兩年憋的狠了?
&esp;&esp;不但揚言要帶她回組織,還要打斷她的腿把她囚禁起來。
&esp;&esp;不是……木周舟就很想問一句。
&esp;&esp;這些年組織是沒落了嗎?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以至于那混蛋一見到她就跟見了骨頭的狗似的,瘋了般的撲上來?
&esp;&esp;還有啊,打斷她的腿,她以后還怎么跟他你死我活的較量?
&esp;&esp;壓根沒往別處想的木周舟再次在內心狠狠唾罵腦子有病的琴酒一萬遍。
&esp;&esp;然后還沒唾罵幾遍就被疼痛拉回了現實。
&esp;&esp;真的好疼。
&esp;&esp;黑暗中,被子挪動的悉悉索索聲響傳來,仔細聽還能聽到被子下壓低了的嘶聲和如貓兒般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