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這次打中的是秋田佑一的大腿。
&esp;&esp;血花飛濺,秋田佑一抱著受傷的大腿,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esp;&esp;秋田玲美表情冰冷,眼底全是恨意:“你有什么資格說話?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商量?西谷佑一,你只不過是個入贅我家的廢物,你有什么資格覺得現(xiàn)在的我還能聽你繼續(xù)說下去!”
&esp;&esp;恨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esp;&esp;在大久保文子一聲聲的尖叫中。
&esp;&esp;秋田玲美的每一槍都打在了秋田,不,是西谷佑一的四肢上。
&esp;&esp;隨著一聲聲殺豬般的嚎叫,鮮血染紅了辦公室的地面。
&esp;&esp;終于將子彈打空了的秋田玲美終于冷靜了下來。
&esp;&esp;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丑惡嘴臉,秋田玲美冷笑一聲,慢條斯的低頭,一顆一顆的重新裝滿子彈。
&esp;&esp;咔噠,槍的保險被撥弄。
&esp;&esp;槍口再次對準(zhǔn)對面的兩人。
&esp;&esp;秋田玲美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死的那么暢快的。”
&esp;&esp;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我會讓你們,好好感受一下香織死前的恐懼和痛苦。”
&esp;&esp;
&esp;&esp;柯南和降谷零兵分兩路。
&esp;&esp;柯南跟著高木涉前往秋田香織生前的小學(xué)。
&esp;&esp;降谷零則是重新調(diào)查秋田香織死前走過的那條路線。
&esp;&esp;因為提前和校方打過招呼的緣故,所以柯南和高木涉一到達學(xué)校就被人領(lǐng)到了位于二樓的教職工辦公室門外。
&esp;&esp;在得知哪位是秋田香織的班主任后,高木涉便敲門走了進去。
&esp;&esp;柯南也一起跟進去,然后一抬頭就看到了他們要找的人正在和一個陌生男人說話。
&esp;&esp;高木涉走過去亮出警察證件,并對站起身來的班主任老師道:“是石島女士吧?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高木,關(guān)于秋田香織,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您。”
&esp;&esp;石島女士早就從校長那里得知了搜查一課的警察要見自己。
&esp;&esp;雖然覺得莫名,但還是認真的道:“我是石島,請問警官先生有什么事打算詢問我?”
&esp;&esp;還不等高木涉開口,一旁戴金絲邊眼鏡的陌生男人卻突然道:“你是警察?”
&esp;&esp;他神色有些激動:“是香織的案子有進展了嗎?”
&esp;&esp;高木涉被問的一愣,下意識的抬手笑道:“不,還沒有……”
&esp;&esp;這時,石島女士無奈的看向說話的男人:“平康先生,我能告訴您的都告訴您了,但學(xué)生的家庭地址我還是無法告知給您,請您回吧!”
&esp;&esp;姓平康的男人也不惱,反而依舊溫和有禮:“我明白石島老師您想要保護學(xué)生的想法,可是我只是想問大久保同學(xué)幾個問題而已。”
&esp;&esp;“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esp;&esp;“我真的不會做傷害您學(xué)生的舉動。如果您不同意的話,我可以在您的陪同下去詢問。”
&esp;&esp;“平康先生,請您不要為難我。”
&esp;&esp;“……我真的很想見一見那位大久保同學(xué),真的拜托了!”
&esp;&esp;看兩人旁若無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高木涉:……
&esp;&esp;額~,兩位,如果要討論問題的話,可不可以等一會兒再繼續(xù)?警方這邊辦案也很著急啊!
&esp;&esp;然而他腳邊的柯南在聽到大久保這個姓氏后,忍不住看向那位平康先生。
&esp;&esp;就在雙方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柯南突然開口了:“平康先生,您為什么要找大久保同學(xué)啊?”
&esp;&esp;平康安治一愣,低頭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腳邊的小男孩。
&esp;&esp;他驚訝了一瞬,但還是溫和的回答道:“小朋友,你是這里的學(xué)生嗎?那你能告訴我關(guān)于大久保同學(xué)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