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垂眸,神色里是毫不掩飾的悲傷:“我只是……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殺害香織的兇手。”
&esp;&esp;找到兇手?
&esp;&esp;柯南瞇起眼。
&esp;&esp;一般人可想不到要來學(xué)校這里找。
&esp;&esp;柯南歉意的笑笑:“我不是這里的學(xué)生呢,所以也不知道關(guān)于大久保同學(xué)的事!”
&esp;&esp;平康安治顯出幾分失落。
&esp;&esp;一旁的石島女士不高興了:“平康先生,請您慎言。才上小學(xué)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兇手呢?您這樣的言論,很可能會毀掉一個孩子的未來的。”
&esp;&esp;平康安治也知道自己的話有誤導(dǎo)性,便只能道歉:“抱歉,我沒有說大久保同學(xué)是兇手的意思……”
&esp;&esp;“可您一直想要見大久保同學(xué)不是嗎?”
&esp;&esp;“我只是想問他幾個問題而已,真的只是問問題而已!”
&esp;&esp;“如果您是以尋找兇手的態(tài)度去找大久保同學(xué)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
&esp;&esp;就在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又陷入爭執(zhí)的時候,柯南突然扯了扯高木涉的下衣擺。
&esp;&esp;高木涉一愣,低頭。
&esp;&esp;就看到了柯南讓他蹲下手勢。
&esp;&esp;高木涉熟練的蹲下,附耳過去。
&esp;&esp;柯南在他耳邊耳語一番,末了高木涉神色鄭重的點點頭,站起身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esp;&esp;“平康先生,您為什么會覺得秋田香織的案子與大久保同學(xué)有關(guān)?”
&esp;&esp;被猝不及防問了一句的平康安治神色微頓,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說起的好。
&esp;&esp;一旁的石島女士嘆氣,無奈道:“這位平康先生從早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磨了我一個上午的時間了,可問他到底為什么只想見大久保同學(xué)卻又不說。”
&esp;&esp;“我想,應(yīng)該是因為那位大久保同學(xué)的母親,是大久保文子女士吧?”
&esp;&esp;石島女士不明所以的看向柯南。
&esp;&esp;說起來。這個孩子到底是誰啊?和警擦一起來的?
&esp;&esp;……搜查一課的警察辦案,可以帶著個孩子一起的嗎?
&esp;&esp;倒是平康安治像是不可思議一般,猛的看向柯南的方向。
&esp;&esp;雖然只是猜猜看,但平康安治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esp;&esp;高木涉也訝異的看向柯南。
&esp;&esp;柯南笑呵呵的解釋:“大久保文子女士,是秋田香織父親的秘書哦!是毛利叔叔告訴我的。”
&esp;&esp;什么啊,原來是毛利偵探告訴柯南的啊!
&esp;&esp;高木涉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忽略心底的怪異,輕咳一聲繼續(xù)詢問平康先生:“那么平康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解為,您已經(jīng)掌握了殺害秋田香織的兇手的證據(jù)或線索了呢?”
&esp;&esp;平康安治怔愣一瞬,連忙擺手否認:“啊,不是的,我……”
&esp;&esp;隨后神色落寞的低下了頭:“我才開始調(diào)查,還沒掌握證據(jù)!”
&esp;&esp;多余的解釋,一句沒有。
&esp;&esp;包括他為什么來調(diào)查大久保同學(xué)……
&esp;&esp;高木涉也看出他在隱瞞,于是轉(zhuǎn)頭詢問一旁的石島女士:“石島女士,我可以見一見那位大久保同學(xué)嗎?”
&esp;&esp;石島女士表情為難了一瞬,隨后嘆了口氣:“抱歉警察先生,不是我不想讓你們見他,而是大久保同學(xué)他今天請假了,根本沒來學(xué)校。”
&esp;&esp;柯南緊接著就問:“那他的家庭住址呢?”
&esp;&esp;石島女士一愣:“什么?”
&esp;&esp;高木涉表情嚴(yán)肅:“如果是警察辦案的話,石島女士應(yīng)該可以告知地址的吧?”
&esp;&esp;石島女士:……
&esp;&esp;最終,還是把大久保同學(xué)的家庭地址告訴給了他們。
&esp;&esp;離開的時候,平康安治是跟著他們一起的。
&esp;&esp;而且是柯南主動提出讓他跟著的。
&esp;&esp;平康安治想了想,最終還是上了高木涉的車。
&esp;&esp;路上,高木涉又詢問了平康安治與秋田香織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