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做無疑是對神明的一種褻瀆,可教宗已經沒有了別的方法。
&esp;&esp;因為教會壓箱底的龔洚落入了林傲手里。
&esp;&esp;龔洚本身蘊含著無數的異能,這些堪稱海量的異能是一種寶貴的資源。更別提龔洚手里還抓著一大把的神學物品。
&esp;&esp;大到貪婪神國和智慧之國的核聚變系統,仿生人自殺裝置,小到教會里的霹靂彈和空間鏡子。
&esp;&esp;這些神學物品都與【工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esp;&esp;教宗必須在林傲有所察覺和應對前解決這些麻煩,以免教會的處境更加糟糕,以免教會多年的布置泡湯。
&esp;&esp;選中黑山白鳥的成員,強行讓她們成為神眷者是最有效的手段。
&esp;&esp;“杜崇明。”教宗低聲說。
&esp;&esp;這是她選中的第一個目標。
&esp;&esp;杜崇明是同洲市的二把手,她成為了神眷者,無論是直接反叛還是臥底,對林傲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esp;&esp;教宗選定好目標,閉上了眼睛。
&esp;&esp;接著她的表情陡然變得古怪了起來……因為她感應到……杜崇明已經是神眷者了。
&esp;&esp;“嗯?”教宗忍不住發出了疑惑的聲音,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和感知。
&esp;&esp;在她的感知里,杜崇明不是剛剛成為神眷者,而是早已成為了神眷者,甚至是神明的第一眷者。
&esp;&esp;神明的第一眷者什么時候換人了?
&esp;&esp;曾經的第一眷者懷疑地睜開了眼睛,她不敢懷疑神明,只能懷疑自己,并進行一些合理的推測。
&esp;&esp;或許,是因為她所帶領的教會在黑山白鳥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失去了貪婪的歡心與回應……而杜崇明作為最成功的臥底,被神明手動置頂了?
&esp;&esp;教宗臉色一時無比灰敗,身體如樹頭凋零的落葉一樣抖動,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esp;&esp;“我經營教會十五年,對您是全心全意的……”她說。
&esp;&esp;一顆巨大的傷心的眼淚砸到了地上,在地毯上暈出了深色的水痕。
&esp;&esp;教宗沒能察覺到的是,站在她面前的林狂無聊地抓了抓臉。
&esp;&esp;“原來到了這個時候了?!绷挚裾f。
&esp;&esp;原來祂吸收完貪婪的力量用了五年。
&esp;&esp;原來時間線已經來到了這個時間點,來到了同洲市異能者成為神眷者的前夕。
&esp;&esp;“還行,不算太晚。”林狂點評道。
&esp;&esp;好歹收藏家這些人還沒有成為神眷者……等等,她們現在成為神眷者也不是不行,不會出現問題。
&esp;&esp;【林狂,你好特別?!苛职寥滩蛔≌f。
&esp;&esp;【你居然在思考。】
&esp;&esp;“思考怎么了?”林狂眉毛一豎,“我現在已經嚴肅地認識到了不思考帶來的弊端,我當然要好好思考!我的腦子可不是一個擺設!它和你的腦子是一樣的配置,很好用的!”
&esp;&esp;【可你已經是無敵的神了?!苛职岭S意地說。
&esp;&esp;【你該思考的時候完全放棄了思考,在無敵以后卻開始認真謀劃,你很特別,你真的很特別?!?
&esp;&esp;“我怎么會是無敵的呢?”林狂停頓了一下,看著教宗想起了某些回憶,拉長了聲音說,“我還是會受傷的?!?
&esp;&esp;“某些人,可是完全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就拋下我準備去死呢。”
&esp;&esp;林傲:【……】
&esp;&esp;“我在同洲市抱著規則卷軸醒來,一個人孤孤單單,你不見了,我還要單打教宗。”林狂伸手一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教宗,厲聲道,“我當時就和她現在一樣絕望!”
&esp;&esp;“你至今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esp;&esp;林狂越說越氣,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處于教堂內,也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
&esp;&esp;隨著林狂情緒的起伏,中州市的教堂內猛然刮起了一陣颶風。
&esp;&esp;一瞬間,教堂內的門窗都被颶風吹壞,玻璃碎裂,木板碎裂,碎屑被被颶風通通吹走。
&esp;&esp;地上堆積著的金幣、寶石和教宗也被狂風卷起,在教堂內高速旋轉。
&esp;&esp;而這道颶風還有朝外擴散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