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貪婪只是不回應了,祂不是死了,這是可以利用的嗎?這是可以放在嘴邊大咧咧說的嗎?
&esp;&esp;林傲堅定地對杜崇明點了點頭,昭示自己搞事的決心。
&esp;&esp;“你想怎么做?”杜崇明仿佛一個復讀機,機械地詢問著林傲下一步的計劃。
&esp;&esp;“別這么緊張,我已經想得很完美了,現在就差大膽的執行。”林傲握住了杜崇明的手,懇切地看著她。
&esp;&esp;“神罰對貪婪來說就像是已經設置好的自動程序。”林傲說,“我們只需要做出對應的舉動,祂就會給出我們想要的結果。”
&esp;&esp;她已經打聽過了,貪婪神國之內依然有源源不斷的人被神明選中,成為神眷者。
&esp;&esp;這幾年,也有不少教徒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雷劈成渣渣。
&esp;&esp;如果不是獻祭儀式上出了岔子,從表面上看,任誰也猜不到貪婪居然拋棄了教會,誰也發現不了教宗和主教們埋藏在心底深深的疼痛。
&esp;&esp;而拋開教會的情況,在智慧之國,林傲第一次使用s級【變形】將靈變成人的時候,天空中也有若隱若現的雷電出現,雖然那道雷并沒有真的劈下來,但它確實出現過。
&esp;&esp;由此可見,智慧和貪婪都不再有回應,但祂們的自動回復目前依然存在。
&esp;&esp;只要存在,就可以利用。
&esp;&esp;“你想用自動回復偽裝回應,教宗能上當嗎?”杜崇明問。
&esp;&esp;“她對那位的了解可比我們深得多。”
&esp;&esp;“高手過招,往往只需要一點點破綻,就可以找到機會。”林傲說,“我沒指望把她騙到底,只要她分心都算計劃成功。”
&esp;&esp;“可你要怎么制造出那位的自動回復?”杜崇明遲疑道,“你想【逆轉】一個教徒對神明的忠誠?手動制造一個神罰?”
&esp;&esp;林傲短促地笑了一下,搖頭。
&esp;&esp;“不,這樣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我們可以利用的是另一件事,一件你和我都經歷過的慘痛教訓,我想你一定還記得……”
&esp;&esp;杜崇明一怔,腦海中瞬間閃過一些刻骨銘心的場面。
&esp;&esp;“你想安排誰去做這件事?”
&esp;&esp;“擁有s級【治愈】的小灰。”林傲把早就準備好的紙推到了杜崇明面前,“只有她能活著做這件事。”
&esp;&esp;活著,去遙遠偏僻的地方,開口念出那句充滿禁忌的臺詞,承受神明和教宗的怒火,然后全身而退。
&esp;&esp;……
&esp;&esp;交待完手頭的計劃,又對同洲市進行了某些特殊的調整以后,林傲把身體交給了林狂,精神飽滿地出發了。
&esp;&esp;林狂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穿到了地圖上的某個傳送站點。
&esp;&esp;這一次撕開空間裂縫相當順利,因為撕開一道空間裂縫只需要三秒鐘,林狂吃了一天一夜的外賣,安分了這么久,教宗對她的監視不免松懈了。
&esp;&esp;不過林狂現在使用了空間裂縫,教宗很快就會有所感應。
&esp;&esp;林狂的動作勢必要快。
&esp;&esp;因此,林狂沒有將空間裂縫開在隱蔽的地方,而是根據同洲市調查小組的情報,直接將空間裂縫開在了龔洚分身周圍。
&esp;&esp;虛影狀態下的林狂從空間裂縫里邁步而出。
&esp;&esp;這是一間極為寬敞高大的屋子,雖然建在深山老林里,但也因此建的極為氣派囂張。
&esp;&esp;林狂來到這里,看到的第一眼便是整個屋子里最引人注意的東西——傳送站門。
&esp;&esp;這個門足足有三層樓那么高,寬度大到能夠傳送戰斗機,而在秘書提供的情報里,這只是一個中小型規模的傳送站。
&esp;&esp;林狂的目光在傳送站上一掃而過,成熟地抑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貪婪之手,牢牢記著自己的正事。
&esp;&esp;她舉起手里鑲嵌著紫色寶石的權杖,表面覆蓋著一層血跡的權杖輕輕在地面敲擊了一下。
&esp;&esp;這個動作看起來輕描淡寫,權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也只有清脆的一聲,可整個房間里所有的人都變得安靜了。
&esp;&esp;這是一種絕對的同步的安靜,安靜到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esp;&esp;以林狂為中心,一個巨大的領域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