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完全靠死記硬背,把這幅“畫”拓印在心底。
&esp;&esp;接著,林狂劃破自己的手指,用血跡在銀色的牢籠上飛快地寫下了新的符文。
&esp;&esp;新的符文蓋在舊的符文上,血跡上閃過一道金光。
&esp;&esp;銀色牢籠突兀地停了下來。
&esp;&esp;不遠處的天空,教宗不動聲色地伸手在面前抓了又抓,可無論如何也感應不到那枚紫色寶石的存在了。
&esp;&esp;如果教宗沒有瞎的話,就能夠清楚地看到那枚寶石的存在。
&esp;&esp;可現在,在她的世界里,那枚寶石脫離了她的掌控。
&esp;&esp;林狂半信半疑地抬起頭,抬頭在銀色牢籠上敲擊了一下,化為牢籠的戒指瞬間按照她的心意重新化成了權杖。
&esp;&esp;沒有翅膀的哈特只覺得身下一空,身體開始極速下落。
&esp;&esp;一道空間裂縫張開,準確地接住了哈特,將她關回市政大廳。
&esp;&esp;林狂在半空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她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發,擺正身體,扭頭看向不遠處。
&esp;&esp;不遠處的云層間,一襲白衣的教宗若隱若現。
&esp;&esp;林狂和她隔空對視,她們之間仿佛什么都沒有,只有空氣在流通,可彼此之間心知肚明。
&esp;&esp;她們中間隔著一張薄薄的規則卷軸。
&esp;&esp;代表著規則的卷軸劃開了領域,領域內外,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esp;&esp;教宗不敢跨進一步。
&esp;&esp;林狂不管教宗看得見還是看不見,她伸手,充滿挑釁地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esp;&esp;接著,林狂的身影化作虛影,重新投入了關滿教徒的市政大廳。
&esp;&esp;半空中,教宗微微低下頭,沒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esp;&esp;沒過幾秒,她周遭的空氣忽然燃燒起來,將半邊天空染成了火一樣的顏色,她的身影就消失在火海之中。
&esp;&esp;……
&esp;&esp;“嘭。”哈特被重新押到了那把特制的椅子上。
&esp;&esp;林狂站在幾步開外,把隨身空間里的寶石一枚一枚地取出來,一一畫上沾血的符文,通過藏匿切斷它們和外界的關聯,將這些寶石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esp;&esp;“教會沒一個好東西。”脫掉了教袍,穿著一件沖鋒衣的林狂憤憤地說道,“從上到下都是大大的壞。”
&esp;&esp;不止教宗壞,主教壞,就連她們的衣服都是壞的。
&esp;&esp;【是啊,差一點就吃了大虧。】林傲說。
&esp;&esp;要不是哈特不小心戳破了戒指上的秘密,等到林狂戴著這些寶石去打龔洚……到時候場面一定很“驚喜”。
&esp;&esp;“寶石依舊是外力,沒有異能那么方便,也沒有異能那么聽話。”林狂叉著腰說,“所以接下來,我要全心全意地剝離異能,免除外界的一切干擾。”
&esp;&esp;“林傲,你有什么意見?”
&esp;&esp;【陛下,我不敢有意見。】林傲說。
&esp;&esp;她確實已經打擾林狂太多次了,當務之急是吃掉這些到手的外賣,實力增強了比什么都管用。至于審問哈特……事實證明審問一個有八百個心眼子的人是沒什么用的。
&esp;&esp;哈特是個聰明人,教宗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誠如林狂所說,教會沒有一個好東西,教會連寶石都有問題,就算從哈特身上就算拷問出了什么,林傲也不敢相信。
&esp;&esp;現在這個時候,林狂的直覺比什么都準確。
&esp;&esp;“很好。”林狂瞇眼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教徒,豪情萬丈地一揮手,“那么朕現在宣布,朕要閉關了。”
&esp;&esp;“在此期間,林傲,小杜,小姜,還有該死的小哈都不允許打擾我。”
&esp;&esp;【當然,我相信老杜會處理好一切瑣事的。】林傲說。
&esp;&esp;【她有這個能力。】
&esp;&esp;被寄予厚望的杜崇明壓力很大地熬了個通宵。
&esp;&esp;林狂在同洲市上方飛來飛去,杜崇明就得跟在后面不停地收尾。
&esp;&esp;先是異能污染方面的問題……林狂和哈特幾乎飛遍了同洲市,她翅膀上的羽毛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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