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戒指穿過了卡特里娜主教準備的那條項鏈,掛在了林傲的脖子上。
&esp;&esp;“嘶——好大的驚喜。”林傲腦袋嗡的一下,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esp;&esp;“這玩意兒怎么還在啊,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教會這么慷慨?還是說對我太重視了……不對……該不會是林狂做了什么吧,她把哈特主教給打了?”
&esp;&esp;林傲立刻用電擊把林狂弄醒了。
&esp;&esp;【干啥啊?】林狂帶著困意問。
&esp;&esp;“戒指是怎么回事?”林傲問。
&esp;&esp;【……】
&esp;&esp;林狂直接在腦海中給林傲分享了剛才的畫面。
&esp;&esp;“我不是和你說過交出戒指嗎?你當時好像答應我了。”林傲閉了閉眼。
&esp;&esp;她醒來看到自己還活著的時候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
&esp;&esp;林狂難得據理力爭:【我不能簡單爭取一下嗎?我只說了四個字,哈特主教就改變主意了。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能拿著這枚戒指?她還怪好的。】
&esp;&esp;林傲思索:“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esp;&esp;哈特主教妥協的過程也太輕松了,林狂確實從頭到尾只說了四個字而已,哈特主教就已經完成了自我攻略。
&esp;&esp;難道說教會一開始就沒想著從她們身上拿回戒指嗎?不,不對,這枚戒指對教會來說很重要,不可能這么輕易地交到她們手上。
&esp;&esp;只有同洲市的大主教才能擁有這枚戒指。
&esp;&esp;難道說,她真的要升職了嗎?
&esp;&esp;林傲心情復雜地撫摸著戒指。
&esp;&esp;因為同洲市正在執行歸原計劃,大家都不想接過這個燙手山芋,所以教會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選擇了她來當同洲市的主教?
&esp;&esp;仔細一想,似乎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esp;&esp;如果是這個走向的話,那明天教會應該會有特別多的安排,林狂又要面臨全新的考驗了。
&esp;&esp;林傲從鏡子里拿出了紙和筆。
&esp;&esp;林狂警惕地說:【你在干什么?】
&esp;&esp;“不干什么,給你補課。”林傲準備在紙上畫關系圖幫助林狂理解。
&esp;&esp;林狂:【zzzzzzzz】
&esp;&esp;“睡得這么快?”林傲看著才畫了個框的紙,頭疼地放下筆。
&esp;&esp;她摸了摸鏡子,剛想要從里面拿出手機查看一下網上的信息,動作一頓。出于近乎本能的謹慎,林傲猶豫片刻,放棄了原本的打算。
&esp;&esp;這里畢竟是教會的大本營,在這里玩手機也太危險了太挑釁了。
&esp;&esp;感覺被雷劈的概率都比其他地方高一些。
&esp;&esp;林傲悻悻地躺回床上,無奈地在心里繼續呼喚:
&esp;&esp;“狂……醒來……狂……醒來……”
&esp;&esp;教堂的另一邊,穿著深色教袍,臉色蒼白的女人和穿著紫袍的哈特主教相對而坐。
&esp;&esp;“她的舉動完全沒什么問題。”賈斯汀睜開眼說。
&esp;&esp;“回到房間里倒頭就睡,睡到一半醒了,摸著項鏈傻笑了幾分鐘,從鏡子里拿了張紙畫了個圈又躺下睡了。”
&esp;&esp;“唔,畫了個圈?”哈特主教謹慎地問,“什么圈?她為什么要畫圈?”
&esp;&esp;“圓圈。”賈斯汀用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我猜她可能是在設計戒指的新款式吧。”
&esp;&esp;“她在同洲市的時候也這么……嗎?”哈特主教含糊地問。
&esp;&esp;賈斯汀完全理解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她是我們那里有名的病人,你知道的,她的腦子被洗腦過。同洲市是個苦地方,沒有高級的精神系,所以一直沒給她治好。”
&esp;&esp;哈特主教點了點頭。
&esp;&esp;“下次不要再讓我做這種事了,好嗎?”賈斯汀語氣溫和地問,“這種用空間異能感知他人行為的行為,讓我覺得我像一個變態。這種事一旦傳出去我和你都會身敗名裂的,你的疑心病什么時候能好一點。”
&esp;&esp;哈特主教低了低頭,眼底瞬間掠過一絲紫色的光芒。
&esp;&esp;隨后她抬起頭,詫異地反問:“你在說什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