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特主教停頓了一下,問道:“你和黑山白鳥是什么關系?”
&esp;&esp;“沒什么關系。”林狂嘟嘟囔囔地說。
&esp;&esp;“你沒有加入黑山白鳥?”哈特主教步步緊逼。
&esp;&esp;“沒有。我加入黑山白鳥干什么?”林狂冷笑一聲,激動地說,“這是什么特別的組織嗎?我加入它?呵,可笑!她邀請我我都不會加入的。”
&esp;&esp;哈特主教這一次停頓的時間更長了。
&esp;&esp;再次開口時,她換了一個對象。
&esp;&esp;“那異管局呢?你對異管局的看法是什么?”
&esp;&esp;“菜!”林狂斬釘截鐵地說,說完舔了舔嘴唇,詳細地補充道,“美味的、豐富的、免費的菜!”
&esp;&esp;哈特主教:“……”
&esp;&esp;美味和豐富都沒問題,免費就過分了吧?
&esp;&esp;“杜崇明呢?”哈特主教微微瞇起眼睛,角度刁鉆地問,“你不想吃她的異能嗎?”
&esp;&esp;“想!”林狂大聲地說。
&esp;&esp;“那你為什么不吃?”哈特主教追問。
&esp;&esp;“沒找到機會啊。”林狂分外惋惜地嘆了口氣。
&esp;&esp;她往異管局跑了那么多次,就是沒找到瞞著所有人偷偷下手的機會,光明正大下手的話老杜又太貴了……可惜,太可惜了。
&esp;&esp;哈特主教聽到林狂心里的牢騷,默默把“為什么一直往異管局跑”這個問題咽回肚子里。
&esp;&esp;從目前的回答上來看,林傲完全是一個合格的不能再合格的教徒了。
&esp;&esp;不對,哈特主教愿意用優秀這個詞來形容她!這是一個優秀的,充滿前途的虔誠教徒。
&esp;&esp;不過她從來不在問答環節里參雜過多的個人情緒,哈特主教只是略一走神,很快切回正題,繼續往下問去。
&esp;&esp;“你做過異管局的臥底嗎?”
&esp;&esp;“做過。”林狂毫不避諱地說。
&esp;&esp;哈特主教猛然看向林狂,剛剛松懈下來的眼珠子瞪大了。
&esp;&esp;“異管局真是太壞了。”林狂拉住了哈特主教的手,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滔滔不絕地倒起了苦水。
&esp;&esp;“她們把失憶的我騙去做電擊,還把我關進牢里,包子很難吃就算了,居然要打工才能有飯吃。坐牢沒兩天,她們又把我拉到了城外城,就給我喝冷透的白米粥,還有個人掏出個水晶球在我面前晃,也不說送給我。”
&esp;&esp;哈特主教表情凝重地聽著,“水晶球?”
&esp;&esp;“是啊水晶球。”林狂說,“她們用水晶球把我洗腦了,說什么忠誠啊,希望啊之類的話。”
&esp;&esp;“然后你就變成異管局的臥底了?”哈特主教問。
&esp;&esp;林狂抬起腦袋,看了幾秒鐘穹頂才想起答案。
&esp;&esp;“對,但我什么也沒做,后來去看了牧師,病就好了。”
&esp;&esp;哈特主教皺了皺眉,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林狂的額頭點了一下。
&esp;&esp;混亂無序的腦海深處,確實有一道殘留著的精神烙印,這道精神烙印甚至有被二次加固過的痕跡。
&esp;&esp;果然是異管局的陰謀……哈特主教眼里閃過一絲狠辣,袖子里的紙條被她揉成一團,同時,她溫和地清除了那道精神烙印。
&esp;&esp;“一切都會過去的。”她輕聲說。
&esp;&esp;林狂的腦海中拂過一陣溫柔的風。
&esp;&esp;過了一會兒,風停下了。
&esp;&esp;林狂眼神變得逐漸清明,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清晰起來。
&esp;&esp;“夜已經深了,我讓少麟給你安排好了房間,等會兒就去休息吧。”哈特主教說道,緩緩朝林狂伸出了手,“現在先把卡帕戒指給我吧。”
&esp;&esp;什么?居然還要給你?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道理?
&esp;&esp;林狂吃驚地看著哈特主教。
&esp;&esp;如果站在這里的人是林傲,她一定會思索很多的問題。
&esp;&esp;例如,這是不是教會對她的考驗,她是應該遵從貪婪的本性,還是服從教會的安排?
&esp;&esp;再例如,她該以什么理由和代價留下這枚戒指,從中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