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很多的變化。
&esp;&esp;杜崇明撫摸著制服上的徽章。
&esp;&esp;她也開始惜命了,不再像年輕時那樣,總是沖在危險的第一線……杜崇明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疑惑。
&esp;&esp;她回憶起了一些很久沒有想起過的事情。更年輕一點的時候,她不是現在這個性格。
&esp;&esp;杜崇明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esp;&esp;“原來我也被干擾了……可占光明的年紀對不上,是那顆水晶球……”
&esp;&esp;能夠洗腦,并打上忠誠烙印的精神系異能者鳳毛麟角,但能夠洗腦的水晶球就未必了。
&esp;&esp;這東西不僅能一代傳一代,說不定還能量產。
&esp;&esp;這樣的秘密,異管局從未對她透露過分毫。
&esp;&esp;直到那顆水晶球被炸毀,它留下的精神烙印效果開始逐漸地減弱。
&esp;&esp;杜崇明眉頭緊鎖。
&esp;&esp;她是a級異能者,精神烙印的年頭也很長了,所以清醒得比別人更早。
&esp;&esp;要把這件事上報嗎?
&esp;&esp;上報以后,讓異管局再安排人來給自己洗一遍腦?
&esp;&esp;那是神經病才會干的事。
&esp;&esp;杜崇明按了一下內線,她對那頭吩咐道:“安排王醫生去給林傲做精神檢查。”
&esp;&esp;林傲的精神烙印可能并不牢固,她要安排一個自己人過去才能放心。
&esp;&esp;“好的。”那頭很快安排了。
&esp;&esp;這時,杜崇明辦公室的天花板,全息投影儀發出“滴”的一聲。
&esp;&esp;線上會議要開始了。
&esp;&esp;杜崇明對著桌面升起的掃描儀,脫下白色手套,驗證了自己的虹膜和指紋。
&esp;&esp;瑩白色的光束從投影儀上投下,交織出了一副全新的場景。杜崇明從自己的辦公室,驟然切換到了一間闊大的會議室。
&esp;&esp;會議室內擺著一條長桌,她處在下方三分之二的位置。
&esp;&esp;長桌兩邊人影閃動,越來越多的投影出現在了這間會議室。
&esp;&esp;她們有些是局長,有些是副局長,還有一些是代為列會的秘書。
&esp;&esp;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時間來參加這一場會議,有些人會安排自己信任的心腹來代自己旁聽,傳達自己的想法。
&esp;&esp;這次會議參加的重量級人物已經不少了。
&esp;&esp;她們風度翩翩地分成了激進派和保守派。
&esp;&esp;激進派認為林傲是個無法復制的奇跡,她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esp;&esp;“有卡特里娜主教親自確認,我想林傲的身份毋庸置疑。現在的問題是,林傲到底有沒有被洗腦成功,我們到底要怎么處理這個意外之喜。”
&esp;&esp;“如果林傲被洗腦成功了,她就是可以信任的,我們絕不能就這樣殺了她,這是我們深入了解教會的最佳機會。”
&esp;&esp;“如果林傲沒有被洗腦,那么這件事就有意思多了。她不僅瞞過了教會,還避開了那個誰……張光明的洗腦。她是怎么做到的?她想要做什么?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她,獲得教會的情報。”
&esp;&esp;“她比我們更害怕教會,她需要和我們合作,絕不敢向教會透露我們的真實想法。”
&esp;&esp;人家叫占光明,你連個名字都沒記住。
&esp;&esp;杜崇明在心里吐槽。
&esp;&esp;另一邊的保守派則認為激進派過于保守。
&esp;&esp;“你們的思路還是太狹窄了。”
&esp;&esp;“要我說,兵分兩路。一邊,我們去抓一些教會的人來做一下實驗,看她們失憶以后是不是能被洗腦。如果成功,那我們以后能做的事就多了去了。”
&esp;&esp;“另一邊,我們安排人再去給林傲洗兩遍腦,把她腦子洗得干干凈凈,順便看一下教會能不能發現她們的人被洗腦了。”
&esp;&esp;杜崇明聽完心里一沉。
&esp;&esp;“抓教會的人做實驗,這件事還是太過冒險了。”激進派的人否決道,“不要找死。”
&esp;&esp;“那就多給林傲洗兩遍腦,洗得干凈一點。”保守派的人說。
&esp;&esp;“如果教會發現我們在洗腦林傲,那怎么辦?”杜崇明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