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不是完全清楚。”林傲說，“最開始我是昏迷的，不過后來聽到了爆炸的聲音，我就醒了。”

&esp;&esp;杜崇明暗自點頭。

&esp;&esp;林傲有恢復型異能，她比其他人更容易清醒，這沒有問題。

&esp;&esp;“我醒來以后，發現占光明和陳原爆發了猛烈的沖突，陳原……她炸死了占光明。”林傲半真半假地說，“占光明死了以后，季如歌就突然瘋了，她和陳原也打起來了。”

&esp;&esp;“后來陳原死了，季如歌……”林傲壓低聲音，“瀆神而亡。”

&esp;&esp;杜崇明眼神復雜，從細節上看，林傲說的話都沒有問題。

&esp;&esp;站在她的角度知道的更多，她幾乎已經還原出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esp;&esp;林傲在昏迷中被占光明完成了洗腦，這一切她本人是沒有記憶的。

&esp;&esp;占光明和陳原打起來，有可能是陳原成了墮落者，或是陳原發現了占光明的秘密。

&esp;&esp;占光明是精神系異能者，她打不過陳原是正常的。

&esp;&esp;她死了以后，被洗腦過的季如歌突然暴走，這也有可能……季如歌瀆神，如果不是林傲親眼所見，她是編不出來的。

&esp;&esp;相信林傲，異管局就會擁有一個臥底。

&esp;&esp;質疑林傲，異管局就會失去一個副局長。

&esp;&esp;該怎么選，杜崇明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esp;&esp;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esp;&esp;她們異管局，在教會也有自己的臥底了。

&esp;&esp;第32章

&esp;&esp;異能管理局很快到了。

&esp;&esp;她們沒有遭遇任何的意外, 安全地降落在異管局的樓頂。

&esp;&esp;杜崇明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

&esp;&esp;剛才在路上，她已經通過隱蔽的方式將林傲的情況和異管局簡單地溝通了一遍。

&esp;&esp;局里的決定是開個高層會議，一起討論一下這件事。

&esp;&esp;不過杜崇明也擔心這只是異管局的托詞, 她們隨時可能改變想法，直接空投一枚導彈以絕后患。

&esp;&esp;作為副局長，她很了解異管局的行事作風。

&esp;&esp;幸運的是，林傲的情況雖然復雜，但她足夠有價值，值得異管局猶豫、糾結、冒險。

&esp;&esp;“我稍后有一個重要會議，要先去參加一下。”杜崇明下了車，對林傲說, “如果有什么特殊情況, 我會安排人去找你的。”

&esp;&esp;“唔，你可以先去做個檢查, 不用擔心, 不是異能檢測，是精神方面的檢查。”

&esp;&esp;林傲眼神暗了暗。

&esp;&esp;“精神檢查？”不會查出來她有病吧。

&esp;&esp;“常規檢查罷了。”杜崇明溫和地說, “沒有什么危險，也不痛。”

&esp;&esp;但這對林傲來說, 比異能檢測危險多了……不對, 林傲轉念一想。

&esp;&esp;就算發現她人格分裂了又如何？

&esp;&esp;她現在是教會失憶的成員，同時也是被異管局洗腦了的臥底。

&esp;&esp;過去犯過的錯誤, 完全可以一筆勾銷。

&esp;&esp;“好的。”林傲說。

&esp;&esp;杜崇明安排精神檢查大概是為了驗證占光明是否洗腦成功, 對這一點，她不是很擔心。

&esp;&esp;占光明的異能應該達到了a級。

&esp;&esp;她留下的烙印只要打上了就沒那么容易失效，林傲尚且需要花一定的時間才能徹底擺脫烙印的干擾，直到現在她的腦子里還會時不時冒出一些沖動, 恨不得為異管局拋頭顱灑熱血。

&esp;&esp;應付檢查綽綽有余。

&esp;&esp;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異管局發現了洗腦有問題，她也可以在教會面前把鍋甩給異管局，把自己摘干凈。

&esp;&esp;送走林傲后，杜崇明獨自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esp;&esp;她坐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疲憊地揉了揉臉。

&esp;&esp;其實在她這個層次，已經很少面臨像今天這樣危險的局面了。

&esp;&esp;人活到這個歲數，職位達到這個等級，心態似乎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