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節(jié),像是恨不得在她與他之間打上無數(shù)個結(jié),他終于安靜了一點,像是聽懂了她說的話,但還是半懵不懂道。
&esp;&esp;“月月。”
&esp;&esp;江載月終于放棄了教導宗主靈偶這件事,不過她分出一條觸手纏繞在宗主靈偶身上,以免下次還發(fā)生這樣的意外。
&esp;&esp;接下來她又見了盧容衍和梅晏安,他們兩個說的都不是什么要事,只是磨磨蹭蹭地都不肯立刻離開殿內(nèi),江載月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隨便說了幾句打發(fā)走他們之后,她開始考慮起了是否要去浮嶺真人府上做客之事。
&esp;&esp;經(jīng)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她能夠感知到浮嶺真人的心性平和,一心向道,如果他愿意來觀星宗做長老,或許能分擔一些人手上的壓力。畢竟靈田擴建之事還需要不少的人手,如今宗內(nèi)空閑的長老和弟子不少,但能干得了正事,而且值得信任的人沒有幾個。
&esp;&esp;他們先前的那一頓搜刮,已經(jīng)將宗內(nèi)稍微靠譜一點的長老和弟子都一網(wǎng)打盡了。現(xiàn)在比起宗內(nèi)那些異魔隨時可能失控的弟子和長老,江載月反倒覺得宗外的浮嶺真人說不定更靠譜一些。
&esp;&esp;而且這本就是一件合則兩利之事,浮嶺真人需要清心丹,從他的來信中也能看出他對觀星宗本身并不抗拒,如果這次她親自登門拜訪,邀請他來觀星宗做個客卿長老,或許他應(yīng)下的幾率也不小……
&esp;&esp;江載月思索,突然感覺到脖頸和臉頰一涼,她轉(zhuǎn)過頭,毫不意外地看見是宗主的雪白腕足貼著她,他漆黑的瞳眸望著她,然后慢慢地點了點頭。
&esp;&esp;“月月……”
&esp;&esp;見江載月沒有過多反應(yīng),宗主靈偶又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一上一下地努力點著頭。
&esp;&esp;江載月還有些茫然,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那番讓宗主聽懂話就點頭,不然她就把甘長老的人道之身要回來留在身邊的對話。
&esp;&esp;不是,宗主難道是過了這么久,才理解了她的這番話,所以在努力和她表決心嗎?
&esp;&esp;江載月覺得有些好笑之際,意識到他終于增長了一點理解和溝通能力,她捧起宗主靈偶認真道。
&esp;&esp;“你能聽懂我說的話了,對不對?”
&esp;&esp;宗主靈偶原本點頭的動作又呆住了,他仰頭定定望著她,這次江載月沒有心急,留給了他足夠反應(yīng)的時間,方才再度得到了他的一個點頭。
&esp;&esp;“月月……”
&esp;&esp;江載月又問道,“宗主現(xiàn)在還不會說其他的話嗎?還不會就搖頭。”
&esp;&esp;她一邊分出些許心神和浮嶺真人溝通,一邊留意著宗主靈偶的動靜,察覺到他慢慢搖了搖頭后,方才再度問道。
&esp;&esp;“那宗主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說話?一年?還是兩年?要多少年就點多少次頭。”
&esp;&esp;數(shù)數(shù)似乎超出了宗主靈偶現(xiàn)在能夠做到的范圍,他呆呆看著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江載月決定不再難為他,轉(zhuǎn)而道。
&esp;&esp;“那我剛剛跟宗主說的,你不能隨便對別人出手的事情,宗主能做到嗎?做不到的話,我就不能把你留在身邊了。宗主能做到就點頭。”
&esp;&esp;宗主靈偶的反應(yīng)速度似乎比先前快了一點,他的腕足努力地抱著她靠近的指節(jié),似乎有點怏怏不樂地點了點頭。
&esp;&esp;江載月忍不住戳了戳他冰涼光滑的側(cè)臉。
&esp;&esp;“所以宗主剛剛是為什么要吞掉甘長老的人道之身?”
&esp;&esp;她心中忍不住浮現(xiàn)出一個有點好笑的設(shè)想,“不會是真的因為吃醋吧?是的話就點一下頭,是其他原因就搖頭。”
&esp;&esp;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宗主靈偶竟然先點了一下頭,然后又緩慢地搖了一下頭。
&esp;&esp;江載月忍不住皺了皺眉,宗主靈偶動手,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esp;&esp;“宗主現(xiàn)在不能說話,那能夠?qū)懽謫幔俊?
&esp;&esp;她將宗主靈偶放到了桌上,鋪開紙,拿來筆墨放到他觸手能夠碰到的位置。
&esp;&esp;“宗主能不能告訴我,到底還有什么原因?”
&esp;&esp;宗主靈偶抱著快比他還高的筆,在紙上慢吞吞寫著,江載月和浮嶺真人敲定了登門去他洞府拜訪的世間后,往桌上平鋪的紙上看了一眼。
&esp;&esp;不過宗主靈偶與其說是在寫字,倒不如說更像是在畫一幅無比粗糙,連她都有些看不懂的畫。
&esp;&esp;一大片一大片墨水黑團出現(xiàn)在白紙上,比孩童隨手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