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記憶中甘流生人道之身的原本模樣,調動著精神值,慢慢模擬出一具與甘流生剛剛那具人道之身格外相似的節點化身。
&esp;&esp;只是這具化身的主權,掌控在她手中,實力并不算多強,也不能離開她太遠。
&esp;&esp;如果甘流生只是單純為了驗證他原本修煉人道的可能,那么這具化身已經足夠滿足他的需求,而如果他是存了什么其他念頭……
&esp;&esp;江載月看著甘流生臉上此刻涌現出的欣喜之色,內心沒有多少波動地將化身送了出去,直到甘流生帶著化身離開,她方才將目光落在了呆呆的宗主靈偶上。
&esp;&esp;這一次,宗主靈偶別想著還能像以前一般蒙混過關。
&esp;&esp;少女的聲音冷下幾分道。
&esp;&esp;“你能聽懂我的話,對不對?”
&esp;&esp;第219章 墨團
&esp;&esp;宗主靈偶還像之前那般, 只會呆呆地喊她的名字。
&esp;&esp;“月月……”
&esp;&esp;然而江載月這次卻沒有半點心軟,她清晰地記得剛剛的宗主靈偶是在聽到了“甘流生”的那番話后,陡然暴起將甘長老的人道化身完全吞噬。宗主靈偶應該能聽懂化身的話, 那么自然也應該能聽懂她現在的話,哪怕只是簡單的點頭或者搖頭, 他都不應該只有現在的這種只會喊她名字的反應。
&esp;&esp;所以他現在表現出的呆滯, 難道是一種偽裝?
&esp;&esp;她的觸手捧起宗主靈偶,將他放在面前的桌案上, 宗主靈偶還朝她的方向伸出手,身下的雪白腕足也完全張開, 他還在試圖站起身, 重新回到她的肩上,卻被她的觸手繼續牢牢按在桌上。
&esp;&esp;“月月……”
&esp;&esp;它仰起雪白的面孔,完美無瑕的冷峻面容如同世間最精巧的人偶,即便被觸手束縛住,卻還在一次次試圖朝她的方向靠近, 但是這一次, 江載月沒有順應他的意思。
&esp;&esp;她沉聲問道,“如果你能聽懂我的話,就點一點頭。”
&esp;&esp;“月月……”
&esp;&esp;他的腕足還在努力試圖從她的觸手縫隙中鉆出, 漆黑呆滯的瞳眸如同無神的人偶, 只會定定地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esp;&esp;江載月這回是真的疑惑了, 如果這也是宗主靈偶演技的一部分,那他現在的這種演技,已經到了深諳表演之道的她都看不出破綻的程度了。
&esp;&esp;他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如果是想讓她放下戒心,默默積攢實力,他就不應該因為“甘流生”的存在暴露出自己能聽懂話的事實, 可既然都暴露了,他還在試圖用從前的樣子糊弄她,總不會是將她當成傻子了吧?
&esp;&esp;江載月緊緊盯著他臉上的神態,陡然生出一個試探的想法。
&esp;&esp;她溫聲道,“好,既然宗主聽不懂我的話,那我就去找甘長老,把他的人道之身要回來,留在我身邊論道了。”
&esp;&esp;宗主靈偶漆黑的瞳眸呆呆地仰起看著她,并沒有暴露出什么異常反應。
&esp;&esp;“月月……”
&esp;&esp;難道剛剛宗主靈偶剛剛對甘長老化身出手的舉動,真的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他其實還真的是什么都聽不懂,也沒有多少清醒神智?
&esp;&esp;江載月心中已經隱隱偏向了這個猜測,但她沒有表現出來,索性演戲演到底,她直接踏入了鏡山之中,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捏出了一具與甘流生人道之身與其相似的傀儡,然后帶回了宮室之中。
&esp;&esp;因為她剛剛消失不見,宗主靈偶在觸手束縛中掙扎的力度更加大了,他的面孔從觸手縫隙中一點點努力擠出,雪白的面容與漆黑瞳孔如同一張凝固的面具,只會望向她所在的方向,聲音更是如同壞掉的機器一般毫無間隙道。
&esp;&esp;“月月月月月月月月……”
&esp;&esp;江載月突然不想再試探下去了。
&esp;&esp;如果宗主靈偶現在的這番表現都是演技的話,那都已經不算天賦異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被奪舍重生的地步了。
&esp;&esp;她索性將那具傀儡直接丟回了儲物法器里,然后將觸手捆綁著的宗主靈偶重新捧回到了手中,然后鄭重其事道。
&esp;&esp;“我知道你現在可能聽不明白,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下次不準隨便吞掉別人的異魔。如果你下次再犯,我就不會再把你帶在身邊了,聽明白了嗎?”
&esp;&esp;宗主靈偶的雪白腕足專心致志地纏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