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然而這一次,莊曲霄卻少見地沒有直接雷厲風行地去做他要做之事。
&esp;&esp;他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之事,低著頭沉默了許久,方才在她的詢問聲中艱難開口道。
&esp;&esp;“……宗主,可會覺得我近來的變化……有些難以見人?”
&esp;&esp;江載月的思緒本來還停留在莊曲霄剛剛提出的計劃中,聽到莊長老的話,她的心神一下抽離回到現實之中。
&esp;&esp;變化?莊長老有什么變化?
&esp;&esp;當江載月的目光正式停留在莊曲霄身上時,她方才察覺到了莊長老容貌以及衣著的變化,江載月腦中逐漸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esp;&esp;她憂心忡忡地望向莊曲霄道。
&esp;&esp;“莫非是長老的異魔發生了變化,還是又遇上了什么奇怪的靈植?長老可是發覺身上有什么不妥之處?”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江載月覺得莊曲霄臉上的神色似乎緊繃凝滯著,如同一座緩緩開裂的石雕。
&esp;&esp;“……宗主,不是我的異魔,發生了變化……只是,我覺得,從前的頹喪姿態,有些過于難看……”
&esp;&esp;莊曲霄慢慢恢復了原本的語速,用一種比先前討論靈田與人手正事更嚴肅幾分的眼神定定望向江載月,聲音卻放輕了幾分道。
&esp;&esp;“宗主覺得,是我從前的姿容好些,還是如今的模樣,更悅目一些?”
&esp;&esp;雖然不明白莊長老為什么會突然染上容貌焦慮,但是江載月對觀星宗每個長老的精神病情都格外寬容。在確定了莊長老的精神值沒有出現什么問題后,她輕松道。
&esp;&esp;“自然是莊長老如今的模樣更加好看。只是長老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在意起這些?”
&esp;&esp;江載月格外絲滑地問出了腦中自然而然生出的猜測。
&esp;&esp;“莫非長老是遇見了心悅之人?”
&esp;&esp;“我……”
&esp;&esp;莊長老裂開了。
&esp;&esp;字面意義上的,他的皮膚裂開了,無數漆黑藤蔓從他裂開的皮膚裂縫中往外探出,江載月第一反應是他方才吃下的清心丹有問題,不然莊長老的精神值剛剛還如此穩定,怎么會好端端的異魔失控?
&esp;&esp;然而等她幫莊曲霄穩定了精神值之后,莊長老卻否定了她提出的猜測。
&esp;&esp;“不是丹藥的問題。”
&esp;&esp;莊曲霄少見地主動避過她的視線,聲音更低沉幾分道。
&esp;&esp;“是我這些時日耗費的心力過大,也是我自身的心念不清。宗主,我可能需要回府修養幾日,靈田能否過些時日再擴建?”
&esp;&esp;江載月自然也沒有惡劣到周扒皮這種讓人帶病工作的程度,她連聲答應了下來,還囑咐莊長老回去后好好休息。
&esp;&esp;而送走莊長老之后,甘流生帶著烏發雪膚的他自己一并走入屋中,兩人容貌之盛,將整座宮室都完全照亮。
&esp;&esp;當然,可能是物理意義上的照亮。
&esp;&esp;江載月輕咳一聲道,“甘道友,勞煩把你身上的光調暗點。”
&esp;&esp;甘流生現在身上的光亮強度,已經刺到她眼睛了。
&esp;&esp;第218章 袒護
&esp;&esp;甘流生卻一副茫然疑惑的模樣。
&esp;&esp;“我身上的海色, 太過刺眼了嗎?”
&esp;&esp;江載月卻不打算給他留多少顏面,她直接道。
&esp;&esp;“對,所以甘長老此次來找我, 為了何事?”
&esp;&esp;另一邊身上并沒有流動的海色,烏發雪膚, 濯濯如青蓮般的“甘流生”開口道。
&esp;&esp;“是我在修煉上遇到了難題, 所以想來求見宗主。”
&esp;&esp;“甘流生”的聲音更加清越柔軟道,“是我們打擾宗主了嗎?”
&esp;&esp;另一邊甘流生身上的海色則是近乎凝固著, 他低聲道。
&esp;&esp;“我的海色近日不知為何會變得格外鮮亮,若是宗主覺得難看, 那我就先回洞府中了。”
&esp;&esp;如果不知道甘長老存的小心思, 僅看眼下這一幕,說不定還以為甘流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esp;&esp;不過眼下甘長老確實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惡劣舉動,他這個長老現在也算是一個好用的勞動力,江載月也不想在此刻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