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舊恨, 兩人不能動手, 索性橫眉怒目地破口大罵,其間曝出的對方種種黑歷史讓周圍修者都瞠目結舌。
&esp;&esp;江載月已經沒心思去管那群亂成一鍋粥的修士,想到了那個消失的孩童,再想起越宏真剛剛說的那句話,她此刻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重, 立刻問道。
&esp;&esp;“你剛剛說的讓世人為你陪葬是什么意思?”
&esp;&esp;雕像的聲音異常平靜道。
&esp;&esp;“既然世上無人能勝得過天魔,那我就引域外天魔降臨世間。”
&esp;&esp;雕像此話一出,原本對戰的火力還在雙方身上的修士,此刻都將怒火轉移到了越宏真身上。
&esp;&esp;“你這個瘋子!你才是真正的妖魔!”
&esp;&esp;“你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江載月想到了她在那些孔洞中經歷的一切,她心中陡然浮現出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念頭。
&esp;&esp;“越山墨的真身不在這里,是不是?孔洞中的那些時刻,能讓異魔降臨到人的身上?”
&esp;&esp;她的這句問話沒頭沒尾,其他人聽不懂,只有越宏真聽懂了。
&esp;&esp;雕像蒼白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esp;&esp;“是的,所以已經來不及了。山墨的每一處碎象,都融進了無數凡人身上。只要他們原本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刻承載異魔,那些凡人此刻就一定會承載異魔。你們可以殺得了千人萬人,但是能鏟除世間的每一個凡人嗎?”
&esp;&esp;“只要有一個人能在你們手中活下來,這處世間就會被天魔真正降臨。我殺不了魔尊,這世間總有天魔能替我殺得了他。”
&esp;&esp;“這就是報應,這就是當初你們殺了我越氏諸多長老的報應!”
&esp;&esp;雕像的臉上顯露出越來越大的笑容,他身上也顯露出越來越多的細密裂紋,快要超脫了雕像的控制。
&esp;&esp;易無事皺了皺眉,藤壺蔓延到雕像身上,努力維持住它的完整。
&esp;&esp;江載月此刻也終于明白了她為什么會在未來的時刻中,看到那片滿是荒蕪,毫無生機的世界。
&esp;&esp;如果真如越山墨所言,世上原本不會被異魔降臨的凡人,哪怕只因為未來時刻中某個極其微小的可能,異魔現在就會降臨到他們身上,那么觀星宗就不可能再成為凡人與異魔間的一道安全屏障,即便是宗主,也不可能將被妖魔降臨的許多人徹底隔絕。
&esp;&esp;天下會真的大亂,這世間也不會再曾有一片真正的凈土。
&esp;&esp;但是江載月此刻還抱著一絲僥幸。
&esp;&esp;萬一越山墨的這句話只是危言聳聽,并沒有那么多人被異魔寄附,如果她和觀星宗的長老弟子全數出動,說不定能控制住被異魔侵染的凡人數量,事情也不會演變到最糟糕的地步……
&esp;&esp;然而宗主還在抱著她,雪白腕足抱住她腰身的力道,沒有一絲一毫放松的跡象。
&esp;&esp;“宗主,我……”
&esp;&esp;宗主第一次在她沒有開口前,就拒絕了她的要求。
&esp;&esp;“月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