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部刺的刺猬一樣,又變回了她熟悉的溫吞無害模樣。
&esp;&esp;“好。”
&esp;&esp;祝燭星將那道“劍氣”異魔也帶了回來,他稍微留出了一點間隙,讓江載月一點點吞噬逸散出來的劍氣。
&esp;&esp;觸手適應食物的能力格外迅速,江載月已經從一開始的無從下手,到后來有些扎嘴,但是還能忍,最后甚至已經慢慢適應,能夠主動將觸手鉆進雪白腕足包裹之中,主動去捕食那個異魔。
&esp;&esp;她專心致志吞噬異魔的時候,易廟主又傳來了,他和莊長老,甘長老想進入云池宮,與她商討要事的訊息。
&esp;&esp;江載月這時候才陡然想起,她還沒有告訴長老他們,宗主已經定下了宗主人選的事。
&esp;&esp;雖然知道幾位長老應該不敢反駁宗主親自定下的人選,但她心中還是有幾分發虛,甚至已經開始做好了最壞那一種可能的打算。
&esp;&esp;“宗主。”
&esp;&esp;三人進入云池宮中,再度看到被宗主環抱著的少女時,臉上已經不會像最初那樣流露出難以抑制的震驚之色。
&esp;&esp;仍然穿著一身羽衣鶴袍,只是面色比較以往更蒼白一些的易無事最先開口道。
&esp;&esp;“江道友,宗主,我先前的雕像都在與羅仇魔的比試中破碎,我的雕像用處之廣,想必大家都清楚,宗主從前也愿意抽離出一絲神魂,留給我作還生像。所以我今日來此,是想求宗主再度下令,讓宗內所有弟子與長老再抽出一絲神魂交予我,讓我重建無事廟,我這次定然會好好保護雕像,不讓它們有所損傷。”
&esp;&esp;然而聽了易無事的話,莊曲霄平靜道。
&esp;&esp;“易廟主的雕像確實大有用處,可是抽離分出一縷神魂,對我的道體也有損傷。我之前與羅仇魔比試,受的傷還未完全愈合,若是再抽一絲神魂給廟主,我的道體都會有些不穩。”
&esp;&esp;甘流生點了點頭,配合道,“我也受了傷。”
&esp;&esp;“你們無非就是不愿意將神魂交給我,”易無事冷聲道,“說不定你們之中已經有人心懷異心,做好了宗主離開后立刻翻臉動手的準備,才會連一絲神魂都不愿拿出。”
&esp;&esp;莊曲霄的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格外冰冷。
&esp;&esp;“易廟主還不是宗主,就不必提前以這種宗主高位之態,對我們指指點點了吧。”
&esp;&esp;易無事嗤笑一聲,“莊長老如此篤定我不會是宗主,難不成已經對下一代宗主之位勝券在握了?”
&esp;&esp;甘流生的聲音清越空靈響起,“下一代宗主之位,還是要看宗主定奪。”
&esp;&esp;在如此焦灼的局勢中,江載月正想著該用如何婉轉的方式告訴他們,宗主已經定下了人選,就聽到祝燭星平靜開口,不留絲毫余地道。
&esp;&esp;“我飛升之后,月月會是下一代宗主。”
&esp;&esp;原本冷眼相望,誰都不服的三個長老,此刻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esp;&esp;然而宗主毫不在意他們的反應,繼續丟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esp;&esp;“三日之后,我們會舉行道侶大典,你們可以來參加。”
&esp;&esp;比起宗主與江載月要舉辦的道侶大典,前一件江載月要成為宗主之事,似乎都顯得沒那么震撼了。
&esp;&esp;幾位長老之前都將宗主對少女的親近看在眼中,只是喜愛歸喜愛,能進入觀星宗的人都幾乎是世人眼中難以接受的妖魔,宗主更加是無情無欲,在他們眼中隨時可能吞噬宗門,乃至整個天下的天魔。
&esp;&esp;這樣一位堪稱天災的天魔,要與江載月舉行道侶大典,幾個長老臉上的神情都顯得有些凝重。
&esp;&esp;下一刻,江載月聽見好幾道傳音在她耳邊響起。
&esp;&esp;“江道友,宗主是否逼迫你做他的道侶?”
&esp;&esp;這道傳音是莊長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