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比試的其他手段了嗎?”
&esp;&esp;羅仇魔灰冷的眼眸像是銳利地穿透了她的身體,捕捉到了她最真實的想法。
&esp;&esp;“小江長老是想和我除開異魔,直接比一比?你想比刀,比劍,還是比試力氣?或者,你只是想拖延時間,等到我支撐不住使用墓碑的那一刻?”
&esp;&esp;江載月以為羅仇魔不可能答應她的這個要求,但他話鋒一轉道。
&esp;&esp;“你想與我比什么,我都可以答應。只是,小江長老知道求人要付出的代價嗎?”
&esp;&esp;江載月猜到了羅仇魔想要的是什么,他想知道她承擔魔隕之地侵蝕的方法,所以才沒有對她下殺手,只是用這種貓逗老鼠般的態度得到她徹底的屈從。
&esp;&esp;“我知道。”
&esp;&esp;她給羅仇魔加了一點精神值,鐵甲唯一露出的那雙灰冷陰鷙寒眸,如同一點點裂開縫隙,顯現出鋒銳利芒的冰川。
&esp;&esp;“羅長老滿意了嗎?”
&esp;&esp;“你對我做了什么?!”
&esp;&esp;羅仇魔的語氣不再如同之前一般從容自若,甚至帶上了些許急切的意味。
&esp;&esp;“這是什么異魔?!為什么能減輕魔隕之地對我的影響?”
&esp;&esp;江載月這時心態反倒平和了一點。
&esp;&esp;“我已經證實了我的誠意,那么不該由羅長老履行你的承諾嗎?”
&esp;&esp;羅仇魔銳利的灰眸,如同緊盯著獵物弱點的野獸,“你要比什么?”
&esp;&esp;終于等到了羅仇魔露出弱點的機會,江載月毫不猶豫道,“比力量。羅長老只能待在原地,不能動彈,我們就來比比,我能否用撼動羅長老?”
&esp;&esp;“這算什么比試?”
&esp;&esp;“羅長老不敢嗎?”
&esp;&esp;激將法在這時也起了作用,羅仇魔望著她,他的身體如同生了根的巨樹一般在原地站定,江載月甚至能夠感覺到地面發出的細微震顫。
&esp;&esp;“小江長老若是想比試這個,不妨來試試。”
&esp;&esp;鐵甲籠罩的身體膨脹變大著,像一座不斷變高的山巒,投射下的可怖陰影籠罩著江載月,聲音更是如雷霆震響。
&esp;&esp;“你若是輸了,你的異魔,日后就要為我所用。”
&esp;&esp;如果她輸了,她就立刻可以考慮跑路了。
&esp;&esp;江載月表面毫不猶豫地應下,她全身的觸手都在這時完全放出,如驚雷般轟然撞向羅仇魔的身體。
&esp;&esp;然而這足以削平地面的一擊,甚至不能讓羅仇魔的鐵甲發生半點變化,更不用說將他的身體擊退。
&esp;&esp;一擊不成,江載月控制著觸手試圖找到鐵甲的縫隙,鉆入鐵甲下的墓碑真身之中。
&esp;&esp;然而當觸手真的鉆入了鐵甲縫隙,江載月仿佛鉆入了一片空蕩的虛無。
&esp;&esp;羅仇魔的真身中,像是什么都沒有,又像一塊塊拼接在一起的空心巨石,巨石上流淌著無數鮮紅的血字,又如同浩瀚長河中流動著可怖力量的無窮無盡的血液。
&esp;&esp;當那些血液落到她的觸手上,江載月能清晰感覺到與觸手相連的神魂傳來被無數尖銳利刺沖刷的劇痛。
&esp;&esp;這一刻她不像是和一個異魔在戰斗,而是在和無數個異魔匯聚起來的,凝真而出的完整天魔對抗。只要她稍微一退,就是十死無生的懸崖絕路。
&esp;&esp;但是她也終于找到了,無數座流淌著鮮紅血字的墓碑中,那一座屬于羅仇魔的墓碑。
&esp;&esp;不能動,還不能動……
&esp;&esp;江載月忍耐著神魂不斷增大的痛楚,終于等到了她一直等待的應承華傳來的訊息。
&esp;&esp;——仙人,我毀掉了所有畫!
&esp;&esp;很好!江載月不再猶豫,透明觸手瞬間通過鏡山,直接抵達她尋找多時的終點,無數條新生而出的透明觸手一瞬間將羅仇魔的墓碑瞬間吞下。
&esp;&esp;只是透明觸手吞下的這座墓碑,無法在短時間內消化,不過沒給羅仇魔任何反應的時機,江載月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在一瞬間扣除了他十數個精神點。
&esp;&esp;她所在的魔隕之地墓碑,也瞬息之間出現在羅仇魔失控的鐵甲之內,將羅仇魔如同巨大山巒般的身形,封印在了墓碑當中。
&esp;&esp;極其強烈的暈眩與濃重黑影出現在眼前,直到聽到應承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