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羅長老就沒有想過,宗主一直隔絕觀星宗與凡間,就是因為他有飛升之后,從天魔手下保全下所有人的把握?”
&esp;&esp;羅仇魔的聲音中已經毫不遮掩地透出了些嘲弄的意味。
&esp;&esp;“你相信宗主,相信一個天魔的許諾?”
&esp;&esp;江載月坦誠地看著羅仇魔,“我不相信建立起觀星宗,守衛了人間多年無恙的宗主,難不成要相信長老的空口之言嗎?”
&esp;&esp;羅仇魔沒有再同她爭辯下去,“等我成了宗主,小江長老就會知道我這番話到底是不是空口胡言了。”
&esp;&esp;“師尊!”
&esp;&esp;江載月剛想開口回應羅仇魔的這番狂妄之言,就聽到薛寒璧極為喜悅的聲音從不遠處發出。
&esp;&esp;“我贏了!”
&esp;&esp;雖然知道薛寒璧還沒入宗門多久就將異魔修煉到了化實這一步,足以見他天賦異稟,可江載月也沒想到他能夠贏得這么迅速。
&esp;&esp;她轉頭一看,青年一身潔凈的白袍上,此刻沾染著幾分血紅印記,像是雪地中綻放開的紅梅,他溫潤如玉的面容上此刻帶著笑意,不過幾步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esp;&esp;他溫雅中正的聲音此刻微沉,透出了些許低落之意。
&esp;&esp;“師尊剛剛在和長老說什么,怎么一眼都不看我?”
&esp;&esp;江載月并沒有告訴薛寒璧,她和羅長老之間的糾葛,她也不想讓薛寒璧過多參與此事,只能裝個師尊的模樣問道
&esp;&esp;“我也沒想到你會贏得這么快。”
&esp;&esp;薛寒璧打蛇隨棍上地問道,“那師尊愿意答應我先前提出的那個愿望嗎?”
&esp;&esp;她隨口道,“不愿意。”
&esp;&esp;江載月突然覺得有幾分違和,她掃了掃薛寒璧空蕩蕩的附近。
&esp;&esp;“和你作戰的那個對手呢?”
&esp;&esp;薛寒璧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看了一眼江載月的臉色,神情沒有什么變化,聲音卻透出些低沉哀悼的意味。
&esp;&esp;“那位師兄,好像是自盡了。”
&esp;&esp;“自盡?”
&esp;&esp;江載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再往薛寒璧原本的比試位置看去,只看見了一座墓碑全然崩裂出的碎石。
&esp;&esp;“是啊,我的月珠會讓人感覺到最極致的痛苦,可能是我一時控制不了月珠的走動,它落進那位師兄的傷口里沒多久,他就痛得自我了斷,連尸體也被那座墓碑吞掉了。”
&esp;&esp;薛寒璧低著頭,一副自責不已的模樣。
&esp;&esp;“是我的過錯,如果我能及時將月珠取出,師兄就不會死的那么慘了。如果師尊想要罰我……”
&esp;&esp;羅仇魔突然打斷了薛寒璧的話,他看向江載月道。
&esp;&esp;“小江長老,你這次應該明白我之前說的,你不像是能進入觀星宗的人的話了吧。能進入觀星宗的,要么是妖魔,要么是偽裝得很好的妖魔,你的這位弟子,身上沾染的血氣可是濃得連我都有些驚異。”
&esp;&esp;羅仇魔的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些贊許的意味。
&esp;&esp;“他剛剛下手的速度之快,可是讓人連一聲求救都沒喊出,全身筋脈就爆裂……”
&esp;&esp;薛寒璧死死地盯著羅仇魔,他臉上再沒有半分之前溫潤清雅的模樣,此刻透著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esp;&esp;“師尊,我……”
&esp;&esp;“不用再說了。”
&esp;&esp;江載月清楚羅仇魔的那些話是在挑撥離間,而薛寒璧動手之兇殘原因她也能夠猜出,是想報復那個弟子挑釁她的那句垃圾話。可是動手教訓一頓就夠了,薛寒璧這是把人以極其殘忍的手段弄死,他的這種冷酷心性與手段,已經讓她忍不住聯想到某個不把人當人的姬家人了。
&esp;&esp;宗門大比后,她還是給薛寒璧多點報酬,就當恩怨兩清吧。真把這么個殺星留做弟子,指不定什么時候死得這么慘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esp;&esp;第170章 賣慘
&esp;&esp;江載月冷靜道, “宗門大比的規則之一,在對方沒有下死手之前,你不能對人動死手。你不用和人再比了, 這局也不分輸贏。”
&esp;&esp;“師尊!”
&esp;&esp;薛寒璧仿佛瞬間預感到了什么,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