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然在明面上,江載月還得表現出十分的信心。
&esp;&esp;“這幾位已經足夠了。羅長老對自己的弟子就這么自信?”
&esp;&esp;她沒想到的是,羅仇魔竟然搖了搖頭。
&esp;&esp;“我對他們能否贏下比試沒有信心。”
&esp;&esp;他冷淡的聲音毫不在意道,“我只要知道,我能贏就夠了。”
&esp;&esp;江載月:……她多余這么問,不該給羅仇魔一個裝了個大的機會。
&esp;&esp;羅仇魔直接道,“讓你這邊的弟子選我這邊的人。選中哪一個,哪一個就上臺和他們比試。”
&esp;&esp;羅仇魔的這個比試方法格外簡單粗暴,他們這邊的弟子瞪大了眼,甘流生的那位彩焰弟子簡直像是恨不得貼到羅仇魔的弟子身邊,仔細感受他們身上的氣息,找到一個最好拿捏的對手。
&esp;&esp;然而羅仇魔身后的那些灰袍弟子低垂著頭,抱著懷中的墓碑,甚至沒有抬頭往他們這邊看上一眼,就像是一具具沒死多久被人挖出的尸體一樣,臉上沒有太多活人的生機與血色。
&esp;&esp;甘流生的兩個弟子在倒數一二位弟子面前停下,甘流生弟子們的聲音和甘流生一般清越,只是彩光流動中的人形更加模糊不清。
&esp;&esp;“師尊,我選他!我想讓它變成我的海色。”
&esp;&esp;“師尊,我選他!他看上去不是很丑。”
&esp;&esp;甘流生點了點頭,顯然也肯定了弟子的這個選擇,“好。”
&esp;&esp;被選中的羅仇魔弟子們神色沒有半點變化,也沒有放出半點回應的話。他們死氣沉沉地抱著墓碑,幾人分別來到指定的作戰區域。
&esp;&esp;薛寒璧站出來,笑吟吟地看著江載月。
&esp;&esp;“師尊,我第二個來選,可以嗎?”
&esp;&esp;江載月事先已經和薛寒璧打過招呼,告訴過他這場大比的兇險,所以他比試的時候盡力就好,不要抱太多壓力,也沒有必要過多在意輸贏。
&esp;&esp;她點了點頭,甚至動用了有點作弊的看精神值的辦法,暗中傳音給薛寒璧,讓他選右邊第二個弟子。
&esp;&esp;薛寒璧笑意盈盈的神情沒有多少變化,“我都聽師尊的。”
&esp;&esp;然后他一口氣點了羅仇魔的三個弟子,那三個弟子里也包括了她剛剛給他點出的人。
&esp;&esp;眼睜睜看到這一幕發生的江載月:……不是哥們,你當自己在點菜呢?
&esp;&esp;薛寒璧轉過身,在眾人有些異樣的目光中,青年俊朗柔和的面容上卻帶著輕松無比的笑意,他看著江載月,溫聲問道。
&esp;&esp;“師尊,我最近的修煉有些進展,想多找些人來試試手,三輪比試,如果我贏了兩輪,師尊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esp;&esp;他的目光中隱隱帶上了些祈求的意味。
&esp;&esp;“這次大比,師尊就不出手了,只是看著我就夠了。師尊,好不好?”
&esp;&esp;面對薛寒璧這個根本沒有和她商量,就在眾目睽睽下提出的要求,江載月有一點點為他的孝心感動,但還是毫不猶豫道。
&esp;&esp;“不行。你也不準胡鬧,比一輪就夠了。”
&esp;&esp;薛寒璧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江載月,看著他那死寂沉沉的表情,江載月在一瞬間不知為何有點全身發麻的眼熟感覺。
&esp;&esp;“師尊,連我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滿足嗎?”
&esp;&esp;他們這些天好不容易籌謀完全的計劃,當然不可能被薛寒璧的一句話就這么輕易更改。
&esp;&esp;江載月沒有半點松口打算地強硬道。
&esp;&esp;“你如果不想比,現在就回來吧。”
&esp;&esp;然而薛寒璧的腳就像生了根一樣,沒有一點挪動的痕跡。
&esp;&esp;他的聲音很輕,卻固執至極地問道,“那我代師尊去參加長老的比試,不可以嗎?”
&esp;&esp;這小子真是倒反天罡……
&esp;&esp;雖然他們進入觀星宗的時間確實沒差多久,但是她身上畢竟還有一個掛,真讓薛寒璧上去打羅長老,江載月感覺自己還沒有那么缺德。
&esp;&esp;“薛寒璧,回來吧。”
&esp;&esp;薛寒璧幽幽地望著她,他陰沉蒼白的面色有一瞬間像是一個索魂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