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載月快要不敢相信她聽到的。
&esp;&esp;魔隕之地怎么可能擁有凡間的靈氣?魔隕之地難道不是和她的鏡山一樣, 都是扎根在觀星宗內(nèi)的異魔領(lǐng)域嗎?
&esp;&esp;江載月腦中沸騰的思緒逐漸冷靜下來,她回憶起了應(yīng)無生曾經(jīng)和她說的話, 魔隕之地本來就是應(yīng)國的土地, 羅仇魔也說,他是應(yīng)國的大皇子,所以,應(yīng)國是真實(shí)存在的凡間皇朝,應(yīng)承華也確實(shí)是從凡間的山脈誤入她的鏡山!
&esp;&esp;可是為什么羅仇魔的洞府里會有那么多春燈王都圖?難道這些春燈王都圖里的應(yīng)國都在凡間同時存在嗎?
&esp;&esp;不, 江載月又想起了羅仇魔說過的, 越來越多的應(yīng)承華無法變成活人,羅仇魔的本意或許是說,他畫出的那些春燈王都圖能夠透過宗主的界膜, 真實(shí)出現(xiàn)在凡間的“應(yīng)國”異魔力量越來越少, 所以應(yīng)無生和羅仇魔才會如此看重每一個能從凡間重新回到觀星宗, 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應(yīng)承華。
&esp;&esp;而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么應(yīng)承華并沒有被羅仇魔真正控制的可能性極大,那么應(yīng)承華剛剛提出的對付羅仇魔的辦法,或許真的有成功的可能。
&esp;&esp;最關(guān)鍵的是,如果通往魔隕之地的春燈王都圖, 也真的與凡間連通,那么就說明宗主阻隔觀星宗與凡間的界膜并不是真的毫無疏漏,她也真的能有通過魔隕之地離開觀星宗的可能。
&esp;&esp;不過越是如此,她越需要謹(jǐn)慎,萬一羅仇魔發(fā)現(xiàn)了她想要逃離觀星宗的動作,或許也會看出宗主如今實(shí)力的虛實(shí)。而如果整個觀星宗都落入了羅仇魔手中,那么即便她逃到凡間,也還是可能被羅仇魔抓住。
&esp;&esp;江載月完全冷靜了下來,跑路是在她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選擇的后手。
&esp;&esp;不過在宗門大比前,她也還是要確定一下這個猜測是真是假,如果她真的找到了通往凡間的那條路,那也是多了一條后路……
&esp;&esp;看著少女面色的變化,莊曲霄知道了江載月聽進(jìn)去這番話,也就不再多勸。
&esp;&esp;而在甘流生,莊曲霄都同意應(yīng)承華提出的辦法后,易無事最后也只能默認(rèn)了這個做法。
&esp;&esp;畢竟若是不用這個方法,他們幾個即便聯(lián)手對付羅仇魔,也沒有多少勝算。
&esp;&esp;而且即便讓他單獨(dú)來看,易無事也找不到這個提議的不妥之處,畢竟這個提議也不是讓他們挨個上去送死,他們不想讓出下代的宗主之位,宗主又不愿意出手,他們就只有聯(lián)手對付羅仇魔這一條路,拖延時間等羅仇魔被反噬,即便羅仇魔最后沒有被異魔完全侵染,他的實(shí)力肯定也會有所下降。
&esp;&esp;即便是最糟糕的——羅仇魔最終在宗門大比上獲勝的可能出現(xiàn),他們之后也能多些對付他的把握。
&esp;&esp;而且包括莊曲霄在內(nèi)的所有長老都認(rèn)為,宗主不可能真的允許羅仇魔成為下一代的宗主。
&esp;&esp;羅仇魔即便是真的在宗門大比上贏了,他也只會成為下一代宗主上位的磨刀石。
&esp;&esp;只是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他們該如何逼迫羅仇魔使用多座墓碑的異魔?
&esp;&esp;如果論單對單的實(shí)力,羅仇魔可能只需要同時動用兩三座墓碑的異魔,就能在宗門大比中贏下任何一位長老。
&esp;&esp;如果要逼出羅仇魔同時使用多座墓碑,那么他的對手也必須要有多個異魔。
&esp;&esp;幾個長老的目光,再度匯聚到江載月身上。
&esp;&esp;江載月理智上雖然能理解他們此刻的想法,畢竟她能夠模擬出羅仇魔的異魔,之前也將易無事,甘流生的墓碑容納到她的墓碑中,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她或許都是最適合與羅仇魔真正對戰(zhàn)的人選,易無事,甘流生他們的異魔能力交給她,他們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多抗拒。
&esp;&esp;可是在這一刻,江載月的情感還是難以置信地涌現(xiàn)出一個想法。
&esp;&esp;什么?她打boss?真的假的?
&esp;&esp;觀星宗真的要完蛋了吧?
&esp;&esp;如果不是找到了一個跑路的后手,江載月可能都要繃不住自己的冷靜臉色了。
&esp;&esp;“我確實(shí)可以使用墓碑中的異魔,但是你們要將墓碑給我融合,之后也可能會受到更深的魔隕之地的侵染,你們確定要這么做嗎?”
&esp;&esp;江載月心中祈禱著有誰能夠立刻開口拒絕這個離譜的提議,然而甘流生清越的聲音卻似乎帶著一絲堅(jiān)定之意地響起。
&esp;&esp;“我相信江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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