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疑心, 宗主靜悄悄的時候,是不是又在作妖。直到從池子里出來,走進房間,看著仍然維持著進入房間時的靜立模樣,乖乖等她的宗主, 江載月方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到你去泡了。”
&esp;&esp;江載月身上的熱氣還沒有散盡, 祝燭星聞著水汽下淡淡的,少女自帶的清甜氣息,雪白腕足無意識地貼著她的腳踝, 手腕, 纏繞得更緊了一些。
&esp;&esp;“月月……好香……”
&esp;&esp;江載月警惕地想要后退, 卻被看似柔軟無害的腕足牢牢裹住,動彈不得。
&esp;&esp;“宗主,你不會是又餓了吧?先說好,不準再像上次一樣吸我。”
&esp;&esp;“不餓,不……吸……”
&esp;&esp;雪白腕足輕輕貼上江載月還透著些濕潤水意的柔軟肌膚, 冰冷的腕足接觸處出現了一條極為微小的裂縫,像是一張張細密的小口,試圖悄悄地將少女肌膚上的水滴含進去,吞進自己的身體里。
&esp;&esp;江載月莫名感覺自己被宗主腕足包裹的肌膚有些癢,然而等她拿起一條雪白腕足,她又沒有發現什么異樣的地方。
&esp;&esp;她懷疑地看了白發宗主一眼,自己聞了聞自己的手腕,隨口問道。
&esp;&esp;“我身上到底有什么香的?是很像你喜歡吃的異魔嗎?”
&esp;&esp;祂靜靜望著少女不停開闔的淡紅唇瓣,身體里仿佛被熾熱烈火燒灼的饑餓感覺卻遲遲沒有平息下來的趨勢。
&esp;&esp;月月拿開了他的腕足,不讓他碰……
&esp;&esp;祂望著江載月臉頰上滴落下的一顆水珠,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悶悶的,像是被獨自留在樓里時一樣的情緒。
&esp;&esp;宗主低下身,動作迅速又果斷地張開口,如同看準了獵物位置,毫不猶豫地張口咬住要害的捕食者,祂冰冷的唇瓣,終于含住了那顆即將從少女面頰上墜落的透明水珠。
&esp;&esp;好……香……
&esp;&esp;不能觸碰甜味真正的源頭,祂只能抓住每一個轉眼而逝的機會,拼盡全力地留住每一縷輕輕拭過蜜源的甜意。
&esp;&esp;好……餓……,可是,還是……好餓……
&esp;&esp;感覺到宗主快要把她的臉舔脫皮,江載月只能冷靜地把他又推遠了一點。
&esp;&esp;“你是渴了嗎?還是覺得這里的水很甜?自己去泡澡,不要舔我。”
&esp;&esp;然而她剛想回去休息,雪白腕足又輕輕抓住她的腳腕。
&esp;&esp;“月月,不……陪我……”
&esp;&esp;祂純白瞳眸與臉上不斷擴大的裂痕,在燭火幽暗的房間與風聲吹響的林葉之聲襯托下,顯得更為恐怖。
&esp;&esp;然而江載月切莫名從宗主低沉含糊的聲音中,聽出了一股委屈低落的控訴意味。
&esp;&esp;她是不喜歡自己泡溫泉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看著,可是宗主泡溫泉,主動讓她看,那她也沒有必要拒絕吧。
&esp;&esp;江載月不想晚上睜開眼的時候,還看見宗主這么幽怨的一張臉。
&esp;&esp;她索性應道,“好,我陪你。”
&esp;&esp;屋里原本籠罩的低沉氣壓頓時一掃而空,沒給江載月反悔的機會,宗主的雪白腕足一把抱起她的身體,一路將她穩穩放到了池邊。
&esp;&esp;宗主連帶著雪白腕足一起進到了溫泉中,原本水道寬闊的熱泉此刻被擠得滿滿當當,水面也上漲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