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著這一幕,江載月莫名有一種看著大章魚委委屈屈地擠在一個浴缸里的感覺。她移動了一下位置,透明觸手一時興起,往宗主冰冷的面孔上潑了一捧水。
&esp;&esp;而感覺到臉面上被潑灑的熱水,祂純白的瞳眸似乎有些茫然,雪白腕足下意識地將臉上被潑落的水全部吞了進去。
&esp;&esp;“月月,喂……我……?”
&esp;&esp;江載月被他呆呆的樣子逗笑了,好心解釋道。
&esp;&esp;“不是在喂你,我是在和你玩水呢。”
&esp;&esp;“玩……水?”
&esp;&esp;祝燭星還有些懵懵懂懂,江載月看著他傻傻的沒有反擊的樣子,忍不住惡趣味地又潑了他幾次。
&esp;&esp;水打濕了宗主的頭發(fā),衣袍,他沒有脫下衣袍,江載月剛剛也忘了提醒,如今看著他的衣袍貼合著,隱約勾勒出的肌理分明的胸膛,還有那垂落濕透的墨發(fā),以及從蒼白面容滑落到脖頸的水珠,江載月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esp;&esp;現(xiàn)在的宗主,真的是秀色可餐。如果他現(xiàn)在湊過來,江載月不敢保證自己還有沒有當初推開他的定力……
&esp;&esp;等等,水面為什么突然下降得這么快?
&esp;&esp;江載月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宗主的許多條雪白腕足突然懸空放在她頭頂上,對準她……
&esp;&esp;江載月的瞳眸緊縮,還沒來得及開口讓他停手,下一刻,無數(shù)條雪白腕足如同水槍一般向她發(fā)出了無數(shù)道高壓水流……
&esp;&esp;“祝燭星!”
&esp;&esp;江載月從那堪比瀑布的恐怖水噴頭下逃了出來,咬牙切齒地喊著他的名字。
&esp;&esp;“你死定了,給我站住!”
&esp;&esp;然而宗主根本沒有逃跑的意思,任由江載月的透明觸手吸足了滿滿的水,無數(shù)道“水槍”同時向他開啟,祝燭星主動抬起雪白腕足,接住了噴過來的水,還主動張開手,接住了朝他跑來,全身濕漉漉的少女。
&esp;&esp;江載月崩潰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剛剛被水槍噴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她拼命地搖了搖。
&esp;&esp;“讓你跟我玩水,沒讓你把半個池子的水都噴給我!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剛剛不肯帶你一起下池?”
&esp;&esp;祝燭星乖乖抱住懷中的少女,溫熱的泉水包裹著他,也不及此刻少女填滿著他懷抱的柔軟溫熱觸感。
&esp;&esp;“……月月,不生氣……”
&esp;&esp;祂輕輕把頭壓在她的肩上,討好般低聲道。
&esp;&esp;“不是……報復……想陪你,玩……我不,玩水了,讓你,玩……”
&esp;&esp;江載月磨著牙,雖然確實是她先開的“玩水”的口,也確實是她先動的手,現(xiàn)在宗主也確實在誠懇道歉,可她怎么覺得就這么氣不過呢?
&esp;&esp;“讓我玩是吧?”
&esp;&esp;她推開宗主,“那你現(xiàn)在給我呆著!不許動!”
&esp;&esp;宗主乖乖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抱住她的手。
&esp;&esp;江載月也沒有手軟,宗主剛剛怎么對她的,她就拿觸手當水槍怎么噴回去。
&esp;&esp;透明觸手發(fā)射出的水液,也帶著一絲清甜氣息。水流攻擊結(jié)束后,祝燭星忍不住輕輕舔了舔唇瓣上滾落的水珠,雪白腕足在池水中慢慢浮動著,接住那些水,悄悄喝了個飽。
&esp;&esp;直到江載月玩的精疲力竭,也慢慢消了氣,祝燭星才忍不住慢慢湊了過去,將她輕輕地抱到懷里。
&esp;&esp;“月月,今天,玩得,開心……嗎?”
&esp;&esp;江載月已經(jīng)消了氣,面對宗主這張濕漉漉的俊臉,情緒也沒有了太多波動。
&esp;&esp;“開心。你抱我回去,我懶得走了。”
&esp;&esp;宗主開心地抱起她,雪白腕足忍不住一點點纏緊少女,幫她吸干她身上的水滴。
&esp;&esp;江載月呆在祝燭星懷中,越復盤越覺得不夠解氣,她忍不住念叨著。
&esp;&esp;“等我的觸手比你多,我們再來一次。我現(xiàn)在的觸手當水槍,威力還是太小了……”
&esp;&esp;但是她身上干了,江載月又覺得宗主現(xiàn)在的身體太濕了。
&esp;&esp;“放我下來,你身上又濕又冷,你快把自己也弄干凈。”
&esp;&esp;祝燭星卻不舍得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