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只要莊長老自己想通這里是幻境,她就用不著花費太大的力氣了。
&esp;&esp;只是想到自己離開第二層墳碑時的解脫之法,江載月有預(yù)感這一次說動莊長老,或許不會那么順利。
&esp;&esp;“我也從第二層墳碑里離開過……”
&esp;&esp;江載月簡單說了一下她當時的做法。
&esp;&esp;果不其然,原本相信了大半的莊曲,此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
&esp;&esp;而聽到了這個方法的莊曲則大吼大叫道,“你這是什么草菅人命的方法?不,我才不信你是什么高人。你,你分明是玩弄人心的妖魔!哥,你千萬別聽她的話!你有本事先殺了我,不然我……”
&esp;&esp;江載月早早做好了準備,她用縛魂繩將莊霄困住,再將他的嘴堵上,任由他睜大眼睛努力嗚嗚啊啊發(fā)出聲音,也不往他那里多看一眼。
&esp;&esp;過了許久,莊曲終于開口道。
&esp;&esp;“江姑娘,我相信你告訴我的事,都是真的。以你的功夫,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大可不必如此彎彎繞繞。但是……我還是做不到離開此處。我的父母,弟弟,我家的藥鋪,都還需要我看顧,若是我離開這里,他們……他們就再也無人可依了。”
&esp;&esp;莊曲深吸了一口氣,冷肅的面容再無半點猶豫道,“即便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境,即便……外界還有人在等我,可外界的那些人離了我,還尚有生機。這處幻境若是離開了我,就不復(fù)存在了。江姑娘,我真的做不到,做不到拋下這一切跟你離開。”
&esp;&esp;第145章 苦藥
&esp;&esp;說到最后, 莊曲最后直接跪下,鄭重道。
&esp;&esp;“等我送走了父母和阿弟,我會試著用這個方法脫離這處幻境。無論是否能離開, 我都不會對江姑娘有半點怨言。”
&esp;&esp;莊長老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江載月感覺她再勉強下去也沒有意義。
&esp;&esp;“既然長老決心已定,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esp;&esp;江載月松開了莊霄身上的縛魂繩, 然而她剛準備離開之時,莊霄不服氣道。
&esp;&esp;“你怎么就不懷疑我是你要找的莊長老?萬一你是找錯了人……”
&esp;&esp;莊曲冷冷地呵斥道, “阿霄,不許胡鬧。”
&esp;&esp;“我沒有胡鬧, ”莊霄撇了撇嘴, 不情不愿道,“我還是不信她說的什么莊長老,觀星宗。哥,你今天要是信了她的話,等她走了之后, 哪天想不開突然尋死怎么辦?”
&esp;&esp;他們兄弟兩人眼看著還要繼續(xù)爭執(zhí)下去, 一個仆人卻氣喘吁吁地從山道上爬下來。
&esp;&esp;“大公子,二公子,不好了, 王家大少爺砸破了咱們家的大門, 把尸體停在門前, 說要討要一個說法呢。”
&esp;&esp;莊曲,莊霄兩人再也顧不上爭執(zhí),他們匆匆趕了回去。
&esp;&esp;江載月看著天時尚早,而富戶之死事件之所以能在莊長老的墳碑里發(fā)生,想必也有它的特殊之處, 她索性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回去。
&esp;&esp;這一路上,她也從三人的口中知道了事情更為詳細的經(jīng)過。
&esp;&esp;那位王老爺幾日之前得了風(fēng)寒之癥,莊父看病數(shù)十年,看得最多的就是這種輕癥,他依著慣例開了對癥的幾味藥,卻沒想到王家老爺喝了那幾味藥后,不僅癥狀沒有減輕,全身還起了密密麻麻的白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