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這是我的大兒子,莊曲。”
&esp;&esp;看著沉穩(wěn)一些的青年人向她點了點頭,穩(wěn)重冷靜之色赫然是莊長老的年輕版本。
&esp;&esp;“見過高人。”
&esp;&esp;“這是我的二子,莊霄。”
&esp;&esp;而莊曲身邊那位模樣仿佛,只是神色更加活潑一些的青年人看著江載月,忍不住問道。
&esp;&esp;“我爹為什么要喊你高人啊?”
&esp;&esp;中年男人冷臉拍了拍莊霄的脊背,“莊霄!”
&esp;&esp;莊霄才畢恭畢敬,恢復(fù)嚴肅之色道,“見過高人。”
&esp;&esp;看這兩人的表現(xiàn),江載月已經(jīng)初步確定了莊曲應(yīng)該就是莊長老。
&esp;&esp;等到了無人之地,直接拿墓碑把他拍暈,是不是就能直接恢復(fù)莊長老的記憶?
&esp;&esp;而看著少女一言不發(fā)地緊盯著他大哥的樣子,莊霄笑嘻嘻道。
&esp;&esp;“高人,我大哥的眼里只有藥材,你要看也該看我……”
&esp;&esp;這次別說莊父了,莊母一同出手,直把莊霄攆得鬼哭狼嚎,在屋中雞飛狗跳。
&esp;&esp;江載月終于確定了,這個嬉皮笑臉的莊霄絕不可能是莊長老。
&esp;&esp;匆忙將自己剛剛說過的理由和這兩人說了一遍,沒等他們開口,江載月就對莊曲道。
&esp;&esp;“我有事要和你單獨說,你跟我過來。”
&esp;&esp;夫婦二人沒有開口阻攔,莊曲也跟著江載月來到了院中。
&esp;&esp;江載月感覺到周圍沒有他人的窺探,直接問道,“莊曲,你聽說過觀星宗嗎?”
&esp;&esp;莊曲認真思索著這三個字,片刻后謹慎地搖了搖頭。
&esp;&esp;“高人,我未曾聽聞過觀星宗。”
&esp;&esp;所以現(xiàn)在的莊長老完全沒有一點與觀星宗相關(guān)的記憶?
&esp;&esp;江載月早早地猜到了這種可能,她再度問道,“莊曲……你是否有些時候,會覺得周圍的世界都是虛幻的?”
&esp;&esp;莊曲微微皺起眉頭,正色道,“高人,平日是有神游之癥嗎?”
&esp;&esp;她是來幫他的,不是來讓他給她看病的!
&esp;&esp;江載月默不作聲地握緊了手中慢慢浮現(xiàn)出的墓碑。
&esp;&esp;說不定物理直接敲一下,莊長老就能醒來了呢……
&esp;&esp;“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