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大娘的眼神反而變得有些古怪,“莊神醫好幾百年前就葬在這片山里了,他的后人,現在都搬進城里了,你是來找他們家后人治病的吧?”
&esp;&esp;莊曲霄,死了?
&esp;&esp;江載月的笑容差點凝固在臉上。
&esp;&esp;不對,如果莊長老死了,他的墳碑怎么可能還出現這些生機勃勃的幻象?
&esp;&esp;江載月立刻反應過來,或許現在的莊長老,還不叫莊曲霄這個名字。這種情況她之前在血蘭谷里也遇見過。
&esp;&esp;她立刻改口道,“對,大娘,我是專程來找他們家后人治病的。”
&esp;&esp;然而婦人聽到她這番話,惋惜地搖了搖頭。
&esp;&esp;“百年前的莊神醫,那才叫做神醫咧。現在莊家的后人,在城里開個藥材鋪,專門給那些富家老爺抓點藥材,看點小病,他們家前不久還治死過人呢。姑娘啊,你家里人要是生了大病,要是沒什么錢財,可千萬別去找他們看啊……”
&esp;&esp;江載月委婉拒絕了婦人熱情推薦的其他神醫,問清楚了莊家所在的位置后,直接來到了村莊不遠的城中。
&esp;&esp;莊家的藥材鋪在這座小城里也算小有名氣,不過江載月也確實打聽到,前些日子莊家藥材鋪的郎中給一個富家老爺開了藥,結果那位富家老爺吃完藥,當天就死了,富家老爺的家人帶著仆人大鬧了藥材鋪幾天,現在莊家藥材鋪都跟著關門好幾天了。
&esp;&esp;這第二層墳碑里發生的事情,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
&esp;&esp;江載月回憶著自己在第二層墳碑里的經歷,如果莊曲霄就是莊家人中的一份子,現在發生的也是他經歷過的事情,那他應該能在一開始就將這樁慘劇扭轉,再不濟也能把那位富家老爺忽悠到其他藥材鋪子里去抓藥吧。怎么這樁鬧劇還是發生了?
&esp;&esp;她來到莊家的宅院,看見一個留著山羊須,氣質溫和的中年人和他身邊的妻子在書房中慢慢摘抄探討著藥方。
&esp;&esp;他們此刻探討的都是她聽不懂的藥名,但是中年男人的模樣確實與莊長老有幾分相像。
&esp;&esp;江載月想了想,直接敲了敲門,沒等人應答就闖了進去。
&esp;&esp;“你們這些人里,誰叫莊曲霄?”
&esp;&esp;江載月直接演出了一個冷漠無情,高高在上的人上人。
&esp;&esp;中年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這位姑娘……”
&esp;&esp;她不想廢話,直接將一瓶補氣丸精準而無聲地丟到中年男人桌前。
&esp;&esp;僅看這份本事,中年男人就明白了眼前這位突然出現的少女不是尋常人物,他下意識將婦人微微護在身后,方才謹慎開口道。
&esp;&esp;“這位……貴人,莊曲霄,確實是我家先祖,不過先祖已在百年前逝世,不知道貴人來尋我家先祖是為了何事?”
&esp;&esp;江載月一眨眼間就根據這兩人的反應編好了劇本。
&esp;&esp;“這是你們家先祖百年前留下的丹藥,救了我師父一命。我師父說了,得人恩典,必須百倍償還,我師父現在身體不適,弟子服其勞,我就代替我師父給你們當三年的護衛。三年過后,我們就兩清了。”
&esp;&esp;中年夫婦兩人面面相覷著,顯然想不到這個強闖進屋宅的少女,竟然是為了報答先祖才找上他們。
&esp;&esp;不過如果少女對他們有敵意,應該也不至于編出這么過分的借口。
&esp;&esp;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拿起藥瓶,僅僅是聞了聞丹藥的味道,就感覺自己的身心仿佛被一股天地之氣蕩滌,筋骨都有力了幾分。
&esp;&esp;世上豈有人會為了哄騙他們,而拿出這么珍貴的靈藥?
&esp;&esp;中年男人心中的六分信任轉眼變成了十分,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靈藥,剛想要說出拒絕少女提出的做護衛報答之言,江載月就已經淡聲道。
&esp;&esp;“這也是我下山的歷練,你們最好不要再推三阻四。對了,把你們莊家所有人都喊出來,讓我認一下。”
&esp;&esp;實在拒絕不了少女強行報答恩情的要求,中年夫妻兩人只能叫出了他們的兩個孩子。
&esp;&esp;江載月本來以為中年男人是莊長老的可能性最大,然而看到兩個與莊長老更為相像的青年人,她才意識到果然這兩人才更有可能是莊長老。
&esp;&esp;“高人,這兩位都是我的兒子,我在學醫之道上資質駑鈍,給他們起名時就貿然借用了先祖之名,希望他們也能學到先祖的幾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