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說莊長老懷疑了,江載月看了都忍不住偷偷嘀咕,這事別不是易無事偷偷干的吧?
&esp;&esp;所幸易無事聽不見她的心里話,他繼續陰沉沉道。
&esp;&esp;“他將我關起來之后,還有弟子在失蹤。那些弟子在他眼皮底下的時候沒有異樣,可是一離開他的視線,就會突然消失。他接著查了幾日,還是找不到那些消失弟子的蹤跡。”
&esp;&esp;易無事冷冷道,“我早就懷疑是天道長老偷偷對他的弟子動手,他終于信了我一次,我就抽取了他所有弟子的一縷神魂,做了雕像,等到又有弟子消失,他就帶著那個消失弟子的雕像去找人了。”
&esp;&esp;“只不過他走了兩日,都還沒傳回來半點消息,現在連莊曲霄自己的雕像都出了問題。看來等不到我們主動出手,那些天道長老就已經準備好各個擊破,對付我們了。原本我正準備回去找你,問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找莊曲霄,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上門來。”
&esp;&esp;說完了靈莊中發生的事,易無事果斷問道。
&esp;&esp;“你來找莊長老又是為了什么?”
&esp;&esp;江載月沉默了一下。
&esp;&esp;“修天道的長老要對付我們。”
&esp;&esp;易無事不耐地皺了皺眉,“難道你也和莊曲霄一樣,懷疑他的弟子失蹤之事是我做的?”
&esp;&esp;可能是接收到的壞消息太多,江載月此刻反而格外心平氣和道。
&esp;&esp;“不是,我是想說,修天道的長老真的要對付我們。羅仇魔找上了我,說十日之后要舉行宗門大比……”
&esp;&esp;重新將她和羅仇魔的對話重復了一遍,江載月停下來的時候,只見易無事眉宇之間的冷意凝沉為更為鬼氣森森的陰冷寒意。
&esp;&esp;“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們三人早就生出了狼子野心。若是宗主當年出手,將那些修天道的不人不鬼長老先一步鏟除,如今宗內又如何會淪落到這種境況?羅仇魔竟然都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上門挑釁,可見……”
&esp;&esp;江載月原本還耐心聽著易無事說的話,然而等他絮絮叨叨怨完宗主,又說上羅仇魔肯定是有了什么對付他們的把握,還有羅仇魔那些修天道長老說不定已經做好了對宗主動手的準備,她的表情一點點沉默了下來。
&esp;&esp;……不是,易無事是不是已經和盧容衍通過氣,怎么他們用的都是一套詞啊?
&esp;&esp;江載月簡直有一種盧容衍在勸她的幻視感。
&esp;&esp;“……所以,易廟主也想勸我,要么按兵不動,隔岸觀火,那么索性在這時加入羅長老這一方嗎?”
&esp;&esp;易無事的表情有一瞬間定住,簡直如同森鬼一般森然。
&esp;&esp;“誰?是誰勸你轉投羅仇魔?他定然已經準備轉投天道,你讓這種人留在你身邊,難道你已經……?”
&esp;&esp;江載月:……這還帶倒打一耙的嗎?
&esp;&esp;“是廟主先說羅長老他們不好對付的,我可什么都沒說。至于剛剛那些話,是我從盧容衍雕像里聽來的,我還以為廟主是聽到了他的那番話,才來試探我的。”
&esp;&esp;“我怎么可能聽到……?”
&esp;&esp;易無事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冷眼看著江載月。
&esp;&esp;“你是在懷疑我?懷疑我將盧容衍雕像安插在了你身邊?”
&esp;&esp;江載月坦然道,“畢竟還生像是廟主的異魔,雖然盧容衍的雕像看不出什么異樣,但萬一廟主和他存著什么聯系?”
&esp;&esp;“你若是信不過,大可以將他交給我,正好,我這里還缺長老雕像驅使。”
&esp;&esp;江載月干脆道,“好,若是他做了錯事,我就將他還給廟主。對了,廟主這里難道就沒有羅仇魔那些天道長老的雕像們?若是能直接問一問他們的雕像……”
&esp;&esp;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易無事陰慘慘的一雙眼。
&esp;&esp;“我的雕像,不都已經被你吞入鏡山了嗎?那些魂魄種子寄附著雕像而生,雕像碎裂,它們只怕早就碎得不成樣子,至于你說的盧容衍雕像……”
&esp;&esp;易無事嗤笑了一聲,“即便那里面還是盧容衍的魂魄,從那些碎片里打出來,也不知道還摻和了什么臟東西,你也敢讓他留在身邊?”
&esp;&esp;江載月認真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那我就將他也帶來靈莊,廟主幫我就近看守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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