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情況下,甘長老的異魔是怎么影響到她的。
&esp;&esp;不過她也解開了一個心頭的疑惑。
&esp;&esp;眼前的這個甘流生,果然不是她剛剛見到的那個甘長老,它只是甘流生送給易廟主的那小半神魂。
&esp;&esp;不過易廟主不愿見甘長老,甘流生的神魂卻能在無事廟內自由行動,這很難不讓她想到最糟糕的那種情況。
&esp;&esp;江載月立刻提高了幾分警惕之心,然而黑淮滄卻如同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一樣,無比自來熟地應道。
&esp;&esp;“我們剛剛見過你。誒,你,怎么這么眼熟?。俊?
&esp;&esp;黑淮滄仔細想了想,粘稠的黑色沼澤陡然皺起片片水紋。
&esp;&esp;“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很難吃的小彩。小彩,江道友要找易無事,你快帶我們下去!”
&esp;&esp;被叫做小彩的“甘流生”神情沒有半點變化,它只是無比平靜地應道。
&esp;&esp;“易無事躲進殼里了,我也不知道他的本體躲在了何處。你們要見他的還生像嗎?”
&esp;&esp;黑淮滄毫不遲疑地應了下來,它跟著“甘流生”走了幾步,方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esp;&esp;“江道友,你怎么不跟上來???”
&esp;&esp;看著黑淮滄與“甘流生”相處如此融洽和諧的這一幕,如果不是相信祝燭星沒有必要利用黑淮滄害她,江載月簡直要懷疑她是不是要落到什么陰謀里。
&esp;&esp;“道友之前不是說——易廟主不愿見甘長老嗎?那為何甘長老的神魂此刻能在廟內自由行動?”
&esp;&esp;難道易廟主就不擔心甘流生的神魂在這時里應外合,回到他的本體中嗎?
&esp;&esp;黑淮滄像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粘稠的身形如同水流般環繞旋轉著,呆在了原地。
&esp;&esp;“甘流生”卻主動回應了她,它的聲音輕靈寧和,不帶半點被人質疑的怒氣。
&esp;&esp;“道友是不相信我的本體嗎?其實,我與我的本體分離了太久,道友可以將我與我的本體,當做是兩個人來看待。我更近于修人道的甘流生,至于我的本體,現在的我也不明白它變成了什么樣子?!?
&esp;&esp;一個人真的能拆成兩個人來看待嗎?
&esp;&esp;江載月本能地生出了些許懷疑,但很快又想到了她身邊一個活靈活現的例子。
&esp;&esp;祝仙人和宗主,如果不是祝燭星主動暴露出了他的身份,她也根本不可能想到這性格和行事都天差地別的兩人,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esp;&esp;但是她也沒有放松警惕。
&esp;&esp;“那如果甘長老與易廟主的想法相悖,閣下又會站在哪一方呢?”
&esp;&esp;“我的本體想要將我帶回去了嗎?”
&esp;&esp;沒等江載月回答,它就平和道,“我不會跟它回去的。我愛這世間的每一個生靈。易無事這里更需要我。如果我跟著本體離開,那些還身像就無法離開無事廟了?!?
&esp;&esp;甘流生的這小半神魂實在比她想象的要靈動的多,江載月有一瞬間簡直覺得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是比她見到的甘長老更有人性的“人”。
&esp;&esp;當然,也不排除它的演技精湛到她看不出一點破綻的可能。
&esp;&esp;而從那簡單的一句話里,江載月也生出了許多疑惑,她撿著最緊要的幾個問道。
&esp;&esp;“甘長老為什么稱呼雕像為還生像?還有為什么閣下離開之后,那些雕像就沒辦法離開無事廟了?”
&esp;&esp;“甘流生”聲音清越靈動道。
&esp;&esp;“僅僅是一縷魂魄,就能讓異魔失控的人,乃至是死去的人重返人間,這樣的雕像不應該被稱為還生像嗎?不過易無事好像不喜歡我起的這個名字。”
&esp;&esp;“甘流生”似乎有些惋惜無人欣賞它起的這個好名字,又繼續道。
&esp;&esp;“他一直在恐懼,我不知道他在恐懼什么。但是還生像,無事廟,還有你現在看到的,都是他創造出來的殼,他恐懼的時候,會想要一直躲在殼里。如果沒有我的海色生衣,那些還生像都維持不了人形,更加不可能走出無事廟?!?
&esp;&esp;江載月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么“盧容衍”的雕像會顯露出如此明顯的恐懼之色,他或許是受到了易廟主的影響,可是為什么“吳師叔”的雕像不會有那么明顯的情緒呢?
&esp;&esp;“我借走了兩尊還生像,有一尊似乎十分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