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然而心里這么想,看著宗主眼里流出的眼淚沒有停下的趨勢,江載月還是有點擔心他會哭出什么問題。
&esp;&esp;“宗主,可能是因為,你現在只見到我一個人,就只記得我。如果您的神志完全恢復清醒,就不會再為我這樣一個普通弟子流淚了。”
&esp;&esp;“清醒——”
&esp;&esp;宗主漆黑的眼眸安靜地凝視著她,“我現在,很清醒。”
&esp;&esp;“所以,不會,放你出去。”
&esp;&esp;江載月:……行吧,反正比起毫無記憶的少年宗主,在這個宗主身邊呆著,更加安全,她就安靜修煉,等祝燭星把她帶出去就好了。
&esp;&esp;不過一想到少年宗主自稱是祝燭星,江載月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兩個在她心中天差地別的人會是同一個人的可能。
&esp;&esp;“我不跑出去,就在這里安心修煉。宗主不放心的話,也來陪我一起修煉,好不好?”
&esp;&esp;說不定宗主修煉的時間久了,他的神志也會清醒許多。
&esp;&esp;抱著這般美好的愿望,江載月將自己的透明觸手搭在黑色腕足上,然后輕輕吸了一口宗主周圍精純的靈氣。
&esp;&esp;“修煉……”
&esp;&esp;宗主低下頭,看著少女柔軟纖細的透明觸手,像是陡然下定了什么決心。
&esp;&esp;黑色腕足緊緊纏在她的透明觸手上,實質化般的靈力如同汪洋沖垮著堤壩,涌入了狹窄的河道之中,江載月突然感覺自己的經脈泛起難以忍受的刺痛。
&esp;&esp;“等,等一等……”
&esp;&esp;雖然宗主很快停下灌輸靈力的動作,轉而吸取涌入她經脈中的靈力,江載月陡然又有一種仿佛全身都要被水泵抽干的驚恐與虛弱。
&esp;&esp;“停!松開!”
&esp;&esp;等到宗主松開她的時候,江載月才終于有了一種小命得救的慶幸感覺。
&esp;&esp;她緩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再感覺到筋脈處傳來格外強烈的異樣痛楚,但還是謹慎地吞了一顆溫養筋脈的回春丹,確保了體內最后一點隱隱的疼痛都被回春丹溫和的藥力撫平后,方才看向了全身的腕足都如毛球般炸起,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她的宗主。
&esp;&esp;“宗主,修煉是不能拔苗助長的。拔苗助長,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esp;&esp;江載月又費了一通力氣,向他解釋了這個典故。
&esp;&esp;宗主低著頭看著她,剛剛被她吼著松開的手與腕足靠近著她的身體,卻不敢再纏繞到她的身上。
&esp;&esp;“我,知道——”
&esp;&esp;“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