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完了嗎?”
&esp;&esp;“問完了。”
&esp;&esp;江載月看向他肩頭扛著的韋執銳,“韋師兄如今不會再尋死了吧?”
&esp;&esp;韋執銳的神色雖然仍然低沉,但至少沒有了之前的死氣沉沉。
&esp;&esp;“我不會尋死了。”
&esp;&esp;佘臨青已經答應他,即便是他煉不成地品的丹藥,來日也會給他帶來佘云行家人,還有他心愛之人的來信。
&esp;&esp;韋執銳雖然仍然覺得他并不是佘云行,但擁有著佘云行大部分記憶的他,還是渴望著記憶中那些相熟之人的關心與接觸。
&esp;&esp;江載月聽完了他和佘臨青的對話,自然明白剛剛都發生了什么。
&esp;&esp;她故作不知地勸了幾句,最后才暴露出了自己耗費力氣,帶韋執銳來找佘臨青的真正意圖。
&esp;&esp;“韋師兄,你知道封魂丹嗎?”
&esp;&esp;見到江載月拿出的封魂丹,韋執銳低沉的神色勉強恢復了一絲生機。
&esp;&esp;“見過。這種封魂丹需要的煉制手法不算太高,不過因為用效過于雞肋,耗費的藥材也過于貴重,幾乎沒什么弟子愿意煉制。”
&esp;&esp;一聽到韋執銳這番和盧閣主如出一轍的評價,江載月的心情更加激動了幾分。
&esp;&esp;“那它有沒有什么副作用?比如說抑制神魂增長,對身體有傷害之類的?”
&esp;&esp;“不會,”可能也看出江載月對丹藥了解不多,韋執銳用了一個簡單易懂的比喻。
&esp;&esp;“封魂丹就像一層冰,神魂就像冰下的水,服下封魂丹之后,冰下的水只要沒有太多增長,就會一直保持原樣。如果神魂隨著修煉境界提高,有了較大的增強,那么封魂丹這層冰就會很快消融,神魂也會不再受約束,恢復原本的流動狀態。”
&esp;&esp;這次換做江載月主動支開佘臨青。
&esp;&esp;“佘公子,我可以單獨問問韋師兄與丹藥有關之事嗎?”
&esp;&esp;佘臨青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轉頭離開。
&esp;&esp;看不見佘臨青的蹤影一會后,鑒于自己做過偷聽這種事,江載月不放心地用自己的觸手問宗主。
&esp;&esp;——宗主,佘臨青還在附近嗎?
&esp;&esp;宗主給出了一個異常樸素的回答。
&esp;&esp;“他在抓雞。”
&esp;&esp;“現在已經在拔雞毛了。”
&esp;&esp;江載月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他去哪抓的雞?”
&esp;&esp;然而話一說出口,江載月就陡然想到,附近好像她就只聽過薛寒璧家里有雞打鳴。
&esp;&esp;算了,讓他拔雞毛去吧,等雞做好了,她可以再去蹭一回飯。
&esp;&esp;而解決完了佘臨青這邊的問題,江載月轉頭看向宗主,透明觸手快速揮動寫字的速度。幾乎可以看見殘影。
&esp;&esp;——宗主,你可以先離開一會嗎?我要問點私事。
&esp;&esp;宗主顯然沒有想到,他自己也在必須要離開的一員中。
&esp;&esp;男人低下頭,漆黑無光的眼眸靜靜盯著江載月,一身白袍映襯下,原本就冰冷鋒銳的眉眼,更是給人一種無形中的壓迫感。
&esp;&esp;如果是初見的時候,宗主這么靜靜地盯著她,江載月早就嚇得不敢說話了。
&esp;&esp;但是現在,她不僅敢說話,透明觸手還在用力推著宗主,拼命畫餅道。
&esp;&esp;——聽話,我等一會兒就來找你。
&esp;&esp;漆黑的腕足陡然堵上男人的耳朵,宗主看著她,低沉緩慢道。
&esp;&esp;“我,可以,不聽。”
&esp;&esp;所以,能不能不趕他走?
&esp;&esp;“江姑娘,你在看什么?”
&esp;&esp;或許是江載月回頭的時間太長,韋執銳起了一點疑心。
&esp;&esp;見到宗主實在像個牛皮糖一樣不愿離開,江載月只能抱著宗主腦子不好,說不定真的傻傻地不去聽他們說話的僥幸,硬著頭皮向韋執銳開口道。
&esp;&esp;“韋師兄,”江載月認真問道,“如果要抑制住神魂的異魔生長,你覺得像我這樣的普通弟子,應該服用幾顆?”
&esp;&esp;江載月編出了一個含糊的,為一個神魂上長出了異魔的朋友求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