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載月感覺到自己耳朵微微發癢,她忍不住白了宗主一眼,把他往外推開了一點。
&esp;&esp;人沒有來,還貼她那么緊?
&esp;&esp;“說話, 快聽他們說話。”
&esp;&esp;看著面前著急開合的水紅唇瓣,男人難以移開自己的目光,甚至后知后覺到一種身體深處空蕩著,泛出的饑餓。
&esp;&esp;過了片刻,他才終于將注意力移到不遠處的那幾個人類上,慢吞吞復述道。
&esp;&esp;“拿到了什么?”
&esp;&esp;“我不知道,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拿到的寶物。帶出去,一定要帶出去……不,是騙局,不能帶走,帶走就完了……會殺了他的……那個東西的原主,知道,會殺了他的……”
&esp;&esp;“東西到底在哪里?”
&esp;&esp;“井下……不是,信里……別,別逼我,我不能給你,我不能把那個東西拿出去……滾啊……”
&esp;&esp;韋執銳的聲音到最后幾乎是破了聲,尖銳刺耳得甚至蓋過了宗主慢吞吞的不帶絲毫感情的敘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esp;&esp;然而在尖叫聲中,宗主低沉的聲音仍然緩慢響起。
&esp;&esp;“你不給,也沒用。家族還會派像你一樣的人進來。仙門不會放棄……”
&esp;&esp;宗主的聲音戛然而止,江載月的心猛然提起,難道佘臨青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偷聽?
&esp;&esp;然而下一刻,宗主再度開口。
&esp;&esp;“我知道你說的井下在哪里了。”
&esp;&esp;江載月的頭皮瞬間發麻,下一刻,宗主低沉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道。
&esp;&esp;“——在白竹閣,對吧?那個盧閣主,已經發現了他藏的東西,還想著私吞,所以才不愿意讓你亂跑的,對吧?”
&esp;&esp;“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sp;&esp;再說了幾句沒有過多信息含量的話之后,佘臨青與韋執銳結束了他們的交談。
&esp;&esp;江載月頓時長出了一口氣,既然佘臨青通過一大堆錯誤條件,得出了錯誤答案,那她暫時也不用急著和佘臨青撕破臉皮。
&esp;&esp;畢竟和宗主打破鏡山,還有鏡山里的異魔怪物跑出來這種事相比,佘家可能和仙門勾結,派人進入觀星宗偷東西的事,簡直算不上什么值得操心的大事了。
&esp;&esp;不過等祝燭星把宗主抓回去之后,她也要和祝燭星提上一句,讓他對外界仙門與修仙世家的勾結做個準備。
&esp;&esp;沒過多久,佘臨青扛著韋執銳走了出來,江載月示意宗主在外面找個遠一點的地方將她放下。
&esp;&esp;只是將她放下的時候,黑色腕足仍然有些依依不舍地勾住了她的腰身,江載月拍了拍纏在她腰上的黑色腕足,向身邊的宗主道。
&esp;&esp;“宗主,收回去,你還想把我包成木乃伊呀?”
&esp;&esp;“木乃伊?”
&esp;&esp;宗主看著少女清亮的眼眸,冰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波動,他慢吞吞挪動著黑色腕足,一點點松開了江載月。
&esp;&esp;“可以,抱你?”
&esp;&esp;江載月懶得應付宗主在神智不清醒情況下的呆言呆語,她隨便從懷里掏出個沒編好的草編,敷衍道。
&esp;&esp;“乖,宗主。無聊的時候,去旁邊玩去吧。”
&esp;&esp;聞到草葉上沾染著屬于江載月的柔軟氣息,宗主將草葉捏到了腕足中,每條腕足珍惜地啃了一小口。
&esp;&esp;都吃掉了。
&esp;&esp;這樣,沒有怪物,能搶走他的東西了。
&esp;&esp;男人原本如寒霜般冰冷無情的面容上,慢慢露出一個如同春冰融化般的淡淡微笑。
&esp;&esp;江載月一個不慎,轉過頭的時候就發現宗主已經把草編啃光了。
&esp;&esp;她的心情有點復雜,看著宗主臉上的笑容,只能在心里默默念道。
&esp;&esp;實在不行,她下次不編草編了,就包個粽子給宗主吧。
&esp;&esp;這樣至少他啃草葉的時候,還能吃到一點人該吃的東西。
&esp;&esp;“江姑娘……”
&esp;&esp;聽到佘臨青的呼喊聲,江載月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開口問道。
&esp;&esp;“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