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仙人,剛剛那是什么東西?這些粉末怎么會突然變成一個能說能動的人了?”
&esp;&esp;祝燭星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道。
&esp;&esp;“這是一個后天而成的異魔。”
&esp;&esp;江載月難以置信地問道,“這,這是異魔?難道這是姚谷主制造出來的?”
&esp;&esp;祝燭星再度給出了一個她有些無法理解的回答。
&esp;&esp;“這是一個失敗品。我往里面注入了一點靈性,他才短暫地活了過來。當那點靈性徹底消失,它就會恢復原本的模樣。”
&esp;&esp;江載月腦洞大開,一瞬間有了許多種陰謀論。
&esp;&esp;“姚谷主為什么要送一個異魔的失敗品給我?難道她想讓我的異魔也被感染失控?”
&esp;&esp;祝燭星一時似乎也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回答。
&esp;&esp;屋外這時陡然傳來了幾道輕輕的敲門聲。
&esp;&esp;江載月微微推開一條門縫,一個身穿紅衣,半蹲在門口,散落的黑發看上去格外眼熟的少年人,似乎趴在門口,察覺到門被推開的力道,少年陡然抬頭,那張與姚谷主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要年輕許多的面容上,陡然向她露出一個有些拘謹不好意思的笑容。
&esp;&esp;“你,你有撿到……”少年人似乎鼓起勇氣開口問道,“我的骨頭嗎?”
&esp;&esp;這到底是什么恐怖片才會出現的情景對話?
&esp;&esp;江載月一把關上房門,她連忙抓住雪白腕足認真問道。
&esp;&esp;“仙人,門外的那個到底是人還是鬼?”
&esp;&esp;雪白腕足恍若無物般穿透了門扉,門外陡然響起重物倒下的一道聲響,雪白腕足重新回到她的頭頂,溫柔平和道。
&esp;&esp;“他是人。”
&esp;&esp;知道這是一個人,江載月就不害怕了。
&esp;&esp;她勇敢地打開門,本來想要厲聲斥責少年人為何要編這么可笑的謊,然而一打開門,少年就倒在了地上。
&esp;&esp;不好,萬一有人路過她門口,不就要懷疑她做了什么殺人滅口的大案嗎?
&esp;&esp;“仙人,他是你打暈的嗎?是不是和薛寒璧一樣,過幾天才能醒?”
&esp;&esp;祝燭星溫和緩慢地應了一聲,“我剛剛以為他不是人,出手試探了一下,沒想到他也是人。我這次控制了力道,他應該只會昏迷幾個時辰。”
&esp;&esp;江載月最終還是決定將暈倒的少年人拖進屋中,等他醒來再好好審問。
&esp;&esp;然而沒想到這么一等,到了大半夜,少年人才勉強清醒了過來。
&esp;&esp;“我,我這是在哪里?”
&esp;&esp;江載月猛然從床上一起身,祝燭星剛剛該不會是直接把人敲傻了吧?
&esp;&esp;而看到走近的江載月,少年人似乎陡然想起了什么,他從榻上坐起,焦急地走近,想要抓住少女的手腕。
&esp;&esp;“我的骨頭呢?你快把我的骨頭還給我!”
&esp;&esp;江載月隱約猜到少年人指的骨頭到底是什么,她冷靜地拿出了裝著金粉的木盒。
&esp;&esp;“這就是你想要的骨頭嗎?”
&esp;&esp;少年的眼睛猛然亮起,“給我,快給我……”
&esp;&esp;江載月的手一躲,那人就像是肢體不協調一樣,連帶著床被仿佛一個被裹得密不透風的蟲繭,滾下了床榻。
&esp;&esp;聽到了被子里隱約傳出來的哽咽似的哭聲,還有趴著一動不動的少年人,江載月陡然有一種自己真的欺負了一個小傻子的實感。
&esp;&esp;“如果你愿意乖乖說出你知道的事,我就把這個盒子還你。”
&esp;&esp;少年這才從趴著勉強坐起,卻不急著解開纏住他腰腿的床被,反而像個被擱淺的美人魚一般,努力用手臂撐著地板,仰起一張瞳眸彌漫著水霧,眼角還帶著微紅淚痕的臉看向她。
&esp;&esp;“你,你不騙我?”
&esp;&esp;江載月耐心道,“我不騙你。”
&esp;&esp;然后她就從這人顛三倒四的敘述中,拼湊出了一個沒頭沒尾的故事。
&esp;&esp;少年人自稱姚小谷,有一個病弱的妹妹。他的父母早亡,六歲的他就需要出門采摘能入口的野果與野菜,喂養自己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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