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了她身上沒有其他的異常后,雪白腕足托著她,往骨巢的方向而去。
&esp;&esp;“有道肢在,你不會被旁人的異魔侵染,只是最好也不要吞噬成型存活時的異魔。”
&esp;&esp;江載月悚然一驚,“仙人,你是說,那些靈獸是姚谷主的異魔?那她為什么還要召集我們照顧她的異魔?”
&esp;&esp;“姚谷主……”
&esp;&esp;祝燭星似乎有些陌生般念著這三個字,“我好像有些記不清了。”
&esp;&esp;江載月:……有些時候她真的覺得,祝仙人是不是也得和宗主一起看看神志不清醒這個毛病?就連長老都能說忘就忘,她感覺觀星宗的未來真的是一眼能看到頭。
&esp;&esp;江載月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一件被她忘記的大事。
&esp;&esp;“仙人,那宗主現在沒事吧?他剛剛是不是被您打暈過去了?”
&esp;&esp;“他的神智不清醒,有時會控制不住陷入沉眠。我恰好知道一些讓他安靜下來的方法,已經把他送回巢穴中了,你不必為他擔憂。”
&esp;&esp;能感覺到祝燭星似乎不想讓她在宗主的事情上多問,江載月也沒有再提,她此時已經能隱約聽到上方傳來的弟子異動和喧嚷聲響。
&esp;&esp;祝燭星悄無聲息地將她送出了坍塌的骨巢,她多走幾步,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地融入了逐漸匯聚起來的弟子中。
&esp;&esp;原本血蘭谷弟子臉上的笑容,此刻都消失不見,他們就如同一具具被操縱的傀儡,快速而整齊劃一地從骨巢中搬出巨大的骨球,一只只或黑或白的蟲子在搬運的過程中,從骨球洞中僵硬地滾落下來,如同瞬間被奪走了所有生息。
&esp;&esp;他們這群無人在意的新入門弟子面面相覷,狐玄理注意到了江載月的出現,他帶著烏泱泱的一群人將江載月包圍了起來。
&esp;&esp;“師姐,你剛剛在哪里?”
&esp;&esp;“我們一直沒有看到你……”
&esp;&esp;江載月把這個問題敷衍了過去,她轉而問道,“我剛剛跑得太急,你們有看到我的靈獸嗎?”
&esp;&esp;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道。
&esp;&esp;“師姐,我們的靈獸剛剛都被血蘭谷的師兄師姐們帶走了,也不知道靈獸有沒有受到驚嚇。”
&esp;&esp;“對啊,這靈蟲骨巢怎么就突然塌了?我們今天都沒有喂到靈獸。”
&esp;&esp;“萬一明天血蘭谷的人直接讓我們認靈獸,我們該怎么辦?師姐,我們都沒有太大的把握能認出自己的靈獸,師姐有什么辦法嗎?”
&esp;&esp;江載月心念一動,她突然想到自己的觸手在靈獸脖子上啃了一點鬃毛,如果她的靈獸沒有在一晚上的時間內恢復原樣,說不定她能憑這一點認出自己的靈獸。
&esp;&esp;不過現在這靈蟲骨巢都塌了,靈獸的食物都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他們這群人或許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esp;&esp;江載月說出了她的這個猜想,弟子中有些人的面色喜悅,有些人的面色卻格外失落而糾結。
&esp;&esp;或許也不是每個人都想盡快離開危險重重的血蘭谷。
&esp;&esp;而在這些人中,狐玄理的臉色最為難看,他低聲湊近江載月道。
&esp;&esp;“師姐,我懷疑這次靈蟲骨巢崩塌,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作亂。”
&esp;&esp;江載月頭皮微微發麻,狐玄理是怎么看出來的?
&esp;&esp;他剛剛不會看到了宗主帶走她的那一幕,然后懷疑她與毀掉了骨巢的幕后黑手有關聯吧?
&esp;&esp;“師弟,你發現了什么?”
&esp;&esp;狐玄理低頭看向那些掉落在地的陰陽雙蟲。
&esp;&esp;“師姐,很多靈蟲早就死了。它們不是在骨巢崩塌的時候死的,而是在沒有人知道的時候就死在了骨巢里。”
&esp;&esp;江載月一驚,“師弟,你這是怎么發現的?”
&esp;&esp;難道狐玄理還能看出這些蟲子的死亡時間?
&esp;&esp;“味道,”狐玄理沉聲道,“我之前進過谷中,聞到過一些因為意外死亡,沒有及時清理的靈蟲味道。它們身上的味道就和現在的味道一樣。”
&esp;&esp;江載月吸了吸鼻子,實在是沒有聞到什么特別的味道。
&esp;&esp;但只要這件事和她扯不上聯系,她也不關心這些靈蟲到底是什么時候死的。
&esp;&esp;然而陡然間,一道陰沉沉的聲音讓場中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