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該不會是宗主那邊出了什么問題吧?
&esp;&esp;收回過于憂心忡忡的心緒, 江載月掃了一眼周圍,沒有發現李十歲的身影。
&esp;&esp;“聽他之前說的, 你進了血蘭谷很多次, 還惹出了不少禍端?”
&esp;&esp;狐玄理委屈道,“這都是湊巧。就像師姐進了莊長老的靈地, 結果碰上了數十載難遇的靈植外逃了,難道這就和師姐有關嗎?師姐怎么能因為這種無妄之災, 對我先入為主呢?”
&esp;&esp;沒想到狐玄理拿她舉例, 她也不好過多糾纏,轉而問道。
&esp;&esp;“既然每次入谷都有兇險,為何你每年都要來?還是說每年谷主都會征招所有弟子?”
&esp;&esp;狐玄理少年老成般嘆了一口氣,“血蘭谷飼養靈獸,我天生討獸類喜歡, 其他長老的任務都完成不了, 我也只能試著進血蘭谷養養靈獸,看能不能拜谷主為師了。我就進了血蘭谷三次,每次的任務都差那么一點就能完成了。”
&esp;&esp;看著狐玄理懊悔不迭的樣子, 江載月勉強接受了他這個說辭, 她關心起了最為重要之事。
&esp;&esp;“血蘭谷中到底有什么危險?為什么李十歲說每次逃跑的時候, 你都拿他當盾牌?”
&esp;&esp;狐玄理湊近她,少年的聲音極為輕聲道。
&esp;&esp;“血蘭谷中,谷主最為危險。師姐要小心。”
&esp;&esp;江載月感覺自己像聽了一句沒有營養的廢話。
&esp;&esp;宗門內哪個長老不危險?
&esp;&esp;然而狐玄理的聲音微弱得幾乎是氣音道。
&esp;&esp;“我懷疑谷主不正常的時候,會刻意誘導我們的異魔失控。所以當谷主不正常的時候,無論她讓我們做什么, 我們都最好和她說的反著做,不然就得永遠留在這里了。”
&esp;&esp;江載月悚然一驚。
&esp;&esp;有過在莊師叔靈莊里的經歷,她知道了異魔失控是一件極其可怕之事。所以莊長老寧愿將異魔失控的弟子轉化為田仆,永遠留在靈莊之中,也不會放他們離開。
&esp;&esp;而如果狐玄理說的話都是真的,血蘭谷里的姚長老不僅不會幫助弟子,還會主動引誘弟子的異魔失控,那就相當于如果還遇到類似莊師叔靈田里靈植失控的事情,她不僅不能求助姚長老,還要小心她會不會變成最后的反派大boss……
&esp;&esp;等等,如果血蘭谷真的這么兇險,狐玄理又是怎么安全逃出來的?
&esp;&esp;聽到她的問題,狐玄理神秘一笑,眼睛發亮道。
&esp;&esp;“師姐,我已經發現了,谷主不會對小孩動手,所以如果遇到異常,師姐一定要和我一起躲在李十歲身后……”
&esp;&esp;江載月終于明白了李十歲這么恨他的原因。
&esp;&esp;“你是怎么分辨姚谷主正常與否的?”
&esp;&esp;狐玄理給出了一個異常玄乎的回答。
&esp;&esp;“師姐,這么說吧,正常的姚谷主,是你一看見她就覺得特別親近的時候,不正常的姚谷主,你一見她就會很想跑。”